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都市小说 > [咒回]我的性别不是玩具 > 26. 可爱,想亲
    我给自己找了个孩子的事情,第一个告诉的人是五条悟。

    我和他坐在一家甜点店,他目光如炬地盯着我,我叠起一张柔软的面巾纸,擦去他嘴角沾上的奶油。

    他的嘴唇很润,眼睛特别亮,碧波的潭水是他沉静空灵的眼珠。

    “是咒术师?”

    “是的,悟酱真聪明,一猜就猜到了。”

    “哪找到的?”

    “缘分,妙不可言。”

    他吃掉一个玫瑰味的泡芙,“路上遇到的?”

    “是啊,转角遇到的,要和我一起去看看吗?”

    “我对小鬼没兴趣啦,小孩子有什么好看的?”

    我假装遗憾地叹了口气,“哎,真可惜,本来还想告诉你一个秘密来着,这个秘密我还谁都没告诉呢。”

    他从甜点堆里抬起毛茸茸的脑袋,皮肤洁净通透,眨了下眼睛,好奇地问我:“什么什么,是什么,夜蛾也不知道吗?”

    “是啊是啊,是的,夜蛾也不知道。”

    “那我要去,等我把这堆甜点士兵消灭完我们就出发,哼哼。”

    我要告诉他的秘密,其实就是诅咒师Q的事情,自从我成为他们的老大以来,我们的组织没有那些喜欢杀人为乐的诅咒师,有的只是兢兢业业接任务杀咒灵,并且收集同伴的家伙们。

    至于盘星教,不说也罢,我这钱挣得让我良心有些不安,但也只有一点了,因为换一个思路来说,他们只是需要一个慰藉,也没干点坏事,他们这几年已经收敛很多了,没有让信众上交自己的全部财产,顶多一半,再多的便不行,恐日后引起注意从而牵扯到组织Q,虽然组织Q已经引起注意了,但我们的保密性做的极好,可以厚着脸皮说是“公益组织”了。

    五条悟听说组织Q是我的后,他是真的有些小惊讶,再多的负面情绪是没有的,或许很多的思绪如同流水一样从他的脑子滑过,透过他的眼睛我看到的只有好奇与开心。

    若是被五条家或者那群总监部知道,恐怕得气的拍桌而起发出聒噪的皮条声,说些什么你怎么敢这么做,你是要与整个咒术界为敌吗?五条悟是要叛逃吗,你们把咒术界的百年根基放在何处。

    他们肯定又很愤怒又很恐惧。

    我肯定着,五条悟会成长的足够夺目,他自己也那么认为。

    我说:“悟酱,我会帮你的。”

    他笑了,露出皓白的牙齿,“我知道。”

    他又说我们组织看起来很弱啊,感觉风一吹就倒了,说不定还熬不过他的一发苍。

    这话一出,原本明明暗暗在警惕的人们,一时之间按捺不住了,他们本就讨厌咒术界,而五条悟是谁啊,他是神子,是咒术界顶端的人,是未来代表着咒术界不可坍塌的、坚固的一角。

    这样的神子,出现在这里,还是我没有通知带来的,他们肯定惊慌的要死,但也有些觉得五条悟不过如此的人,比如拜尔,我的左右手。

    在拜尔第一个站出来,说要挑战五条悟的时候,土屋志明出现在了我的身边,他的黑眼圈似乎又加重了,在我开口询问这位同学的时候,他首先开口了。

    “他就是五条悟?那个神子?那个六眼的拥有者?”

    他的语气告诉我他在看着一条玻璃罐里的鱼,这家伙,咒灵已经满足不了他的糟糕的癖好了吗?平常火热地看我就算了,现在还敢这样对着五条悟啊。

    拜尔啪嗒一下摔倒在我的脚边,我扯着土屋志明的后领躲开几把武器,前方是单手插兜撩了下头发的五条悟。

    土屋志明依旧直勾勾地盯着五条悟,连五条悟与他对视,他也不怕。

    五条悟说土屋志明虽然实力不行但还挺有趣的。

    可不嘛,我也不知道为什么,大家见了五条悟如同耗子见了猫,又或者像歌姬一样敬谢不敏,很少有像土屋志明一样的人,敢这样直视五条悟。

    拜尔气急败坏地叫着土屋志明的名字,让人来扶,没再正眼看五条悟一眼,或许已经知道双方的差距了,但他也没有看我,我知道他在等我的解释,和所有人一样。

    我说:“在这里的人,都是我所信任的人,我与五条悟自小认识,也算知根知底,我了解他譬如他了解我,我们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如果你们不信任我,那么我愿意立下束缚。”

    五条悟站在我身边,环顾一圈,“哎呀,一群这么弱的家伙,我要是想把你们全部抓起来早就这么干啦,毕竟都很弱嘛,虽然很弱,但是你们做的也很不错嘛,也算是一名合格的咒术师了。”

    五条悟已经开始巡视领地了,所有人见了他都躲,他噘着嘴,说他们是不是做了什么亏心事才躲着他。

    总之,大家虽然将信将疑,但在五条悟贴心地立下束缚,说不会告诉总监部那群家伙后,他们才总算放下警惕了。

    我本来想让拜尔买一个房子来着,给惠住,见他满脸鼻青脸肿的模样,沉默了片刻,还是说让他去买一个房子,我打算养一个小孩,我告诉他这是一个可爱的孩子。

    拜尔不知道想了些什么,义愤填膺,“我不是你的保姆!更不可能去当一个孩子的保姆!自己做的事情自己承担!”

    火气这么大,真有那么生气吗。

    我说惠是一个能看见咒灵的孩子,再过不久就会觉醒术式了,而他还活在“一无所知”的世界里。

    听我这么一说,拜尔犹豫了,但我还是告诉他,惠不一定会想成为一名咒术师。保护咒术师,保护这样的孩子、这样的人,不受到像我们曾经一样的遭遇,不是我们一直以来的目标吗,这么多年以来,我们不是一直都这么做的吗?

    拜尔鼻青脸肿,眼神坚毅地点头了。

    我看了眼他头上只有我能看见的天线,很棒,绿的深沉,依旧很安全。

    五条悟与我离开了地下基地,走出来的时候,他说看不出来我还有做邪教头头的潜质。

    什么话,这叫什么话,论这样的潜质,我比不上盘星教田园茂那家伙一根手指头。

    我告诉他这叫语言的魅力,他若有所思地点头,说我真的很会讲话。

    “怎么?羡慕了?悟酱不会语言的艺术吗?”

    “怎么会!谁会不喜欢听我这个大帅哥讲话,大家都超————级喜欢我的好吗,我超————级受欢迎的!”

    我真想亲他一口,“是的,大家都超级喜欢悟酱,我也喜欢你。”

    他娇羞地扭来扭去,有人听见我们的谈话,假装不经意地回头看我们。

    我拉着五条悟的手,牵着大型的宝宝,去乘坐地铁,去到距离惠目前所在地最近的一个站点。

    五条悟神秘地背着我扣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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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机,他干出什么我都不奇怪,估计在和夏油杰与硝子聊天吧。

    果不其然,一下车站我就看到了两人,五条悟举着剪刀手在他们身后摇来摇去,“没想到吧!硝子和夏油杰也对nana酱的孩子很好奇呢!”

    我认为五条悟没有对他们道出所有事实,便自己解释了一番,幸好,他们也没有完全听信五条悟的话。

    硝子吐出一口烟,“什么嘛,我还真以为你有私生子了。”

    夏油杰笑眯眯地,“悟的话,信一半就好了。”

    五条悟举着甜筒冰淇淋,“什么嘛,我明明都说的很清楚了呀,是你们的理解能力有问题。”

    我说:“事实上,我不知道擅自做决定将只见了一面的孩子带到我身边,是好是坏,就像我认为不做咒术师对他来说是一件好事一样,一切都是我的主观意愿,我只想让他快乐地长大就好了,就像我希望你们都能平安幸福地过完一生一样。

    对于旁人的父子关系,我也不能去评判他们之间的感情,或许他们之间的感情有更深层我看不到的地方,就像多面体。他们是世界上血缘最亲密的存在,某种我看不到的,却能感受到的东西,促使我做了我认为好的事情。

    我没有过问,那个瘦弱的孩子,是否愿意与我一起生活,是的,我并不打算将他暴露在咒术界的眼皮子底下。那样的话,会更好吧,无论他是天赋高还是天赋低,真要说的话,或许有些恶心,我只是想他像你们一样得到幸福而已,或许有些迟了?”

    五条悟晃了晃脑袋:“离开那样的父亲,明显会更好吧,那个家伙一看就不是做父亲的料啦。nana酱就是想太多了,让那孩子按照自己的意愿去成长就好啦。”

    硝子:“不出现在那群家伙的视野里,我认为很好哦。”

    夏油杰:“保护一个孩子,还是看得见的孩子,再正确不过的事情了,让他得到幸福,让大多数普通人能安全地一无所知的活下去,就是我们咒术师该做的事情,我明白一个年纪尚幼的孩子看得见那些东西,是多么彷徨无助,又或许认为自己是否真的不正常,是七濑的话,我相信你会成为一个好父亲的。”

    我弯了弯眼睛,“谢谢你们呀。”

    夏油杰:“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尽管说吧。”

    硝子夹着烟摆了摆手:“偶尔的话,我也可以。”

    五条悟咔擦咔擦地吃掉甜筒:“我的话嘛,也行吧。”

    夏油杰:“悟。”

    五条悟:“怎么了嘛,小鬼一点都不好玩,还很麻烦,或许还会哭哦,蹭的你一脸鼻涕。”

    我:“惠酱不会那样的。”

    夏油杰:“惠不是玩具,不能玩,孩子应该要好好保护好好引导。”

    悟:“杰就是喜欢说这种话。”

    硝子和我并排走在一起,身后是互相掐起来的杰和悟,她问我不用带点礼物吗?我说对他来说或许是一个负担吧,等我认真地告诉他我所有的想法后,等他不觉得是一个负担后,那个时候会好点吗?

    硝子:“原来是这种性格的孩子吗,感觉很敏感啊。”

    我:“是一件好事呢。”

    硝子不解地偏头看我。

    “敏感,很好啊。”

    硝子:“真是搞不懂你在想什么。”

    “硝子也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