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喝完最后一口汽水,九十九由基还在快乐地进食。
把手机掏出来一看,已经有很多消息和未接来电了。
很快,又有电话过来了,我告别九十九由基,用湿纸巾擦干净手,前往了我这次的任务地点。
总监部原本因为我的沉默,还不满地发来了几段消息,言辞一如既往地傲慢犀利,明面背面都是威胁暗示,没想到文字的不同组合竟然能出现这么恶心的存在。然而,最新的一条消息问我是不是压力太大任务太多了,说我要忍耐,说跟着他们干有的是前途,说我的工作是多么多么的有意义,有我在不知道解救了多少人,让我安分守己不要与无业游民来往。
我看了眼时间,大概是我与九十九由基吃披萨的时候。
我都不敢想,希望他们没有看到我与九十九由基在一起,总不能在我周围插入监控了吧,真可怕,像私生粉。
大概是因为我这次的短暂罢工,总监部那群家伙过了段时间终于把我调回去了,回去的那天我给九十九由基发了消息,她恭喜我回到了监狱。
她真会聊天。
我也给五条悟和夏油杰发了消息,五条悟回了个ok,问我这次的伴手礼是什么。夏油杰说我辛苦了,以后有他在可以帮我分担。
人与人果然不同,拿去配种不知道能不能生下一模一样的。对不起,我不该这么想的,但是每个人类似乎都会结婚生子,我有点期待他们两个人的孩子是什么样子的了,哦,忘记了他们似乎未来的情况不太好,但是,如果是他们的孩子的话,一定很可爱吧,小小的软软的,跟洋娃娃一样。
我在想什么啊,我还那么年轻,怎么就有了老爷爷老奶奶的思想,但是想抱孙子什么的,也不是我的错吧,可能又是那些繁衍基因在作祟了。
想要。
我看着坐在我旁边的母子,在孩子抓着妈妈肩膀的衣服,咬着手指乖乖看过来时,不由得觉得可爱到爆炸了。
原来不坐头等舱就能观赏人类幼崽,我礼貌地询问可不可以合影,棕发蓝眼的女子说着英文,很大方地说好。
我拍了照后发给了五条悟和夏油杰。
---【我:请给我生个孩子。
五条悟:!!!你果然是...
我:不是这样的,只是他很可爱,你可以与别人生一个给我玩吗,我没见过,悟酱生的孩子一定和你一样可爱吧。
五条悟:这种事情太太太早了吧!而且我觉得我小时候比这个孩子还要可爱。
我:有照片吗,想看。
五条悟:哼哼,等我哪天回去找给你看。
我:好期待。】---
---【我:请给我生个孩子。
夏油杰:额...我还年轻,暂时没有遇到合适的女子。
我:未免太没用了,男18,女16。
夏油杰:孩子不是玩具,这是个十分严肃的事情,而且我们的工作注定了我们不会有太多时间谈情说爱,这个年纪的女孩懵懂无知,我觉得(此处省略100字)
我:你有点啰嗦了,说说而已,干嘛那么认真。
夏油杰:你觉得好玩吗?
我:我还是孩子,正是爱玩的年纪。
夏油杰:前辈,你已经18了。
我:我还年轻,正是爱玩的年纪。】---
下了飞机后,辅助监督来接我,车上的时候告诉我我的评级已经下来了,总监部邀请我一聚。
啧,动作怎么这么快,而且那个黑漆漆的地方有什么好去的,各个人老珠黄的都躲在后面,去了还要被他们言语挑衅,要不是看他们终有一死,我心怀慈悲,他们早就折在我刀下了。
开玩笑的,我其实是个爱好和平的人,奉信和谐发展双方共赢,是左翼来的。像这种比较马赛克的做法,我一般都偷偷做的。
果不其然,去了也是一些有的没的,还好我早就练就神游天外的能力,对他们说的,也只是嗯嗯啊啊,哦哦不行。我还发表了我的论语,说我虽然心怀大爱,但并不能教化每一个人,圣人都会因为连续的工作而感到疲惫,孔子席不暇暖,周游不息,我不是孔子,所以我不接受,如果要我这样,我还不如和九十九由基一起。
有人憋着气说了我几句,最后还是放我走了,什么嘛,不知道自己很弱吗,还说这些话。
椰酱说迟早把他们全都沉入东京湾。我觉得祂有点黑了,他们只是跳起来大声乱叫的小狗而已,越小的狗叫声越大。椰酱说祂是爱狗人士,不允许我用这样的比喻。我虚心道歉。
回到宿舍后,我先是去洗了个澡,同时交代好专员为我准备食物,并要求采购好物资。
浴室的架子上摆着歌姬送我的洗护用品,我一瓶一瓶地执行,带着德国精工的精神,确保每一根发丝都到位。
可恶,好麻烦。
洗完头后又清洗身体,身上的泡泡才冲了一半,门口就传来哐哐哐的砸门声,搞装修一样。
我草草冲完泡泡,已经料想到了门口的是谁。
开门后,门口站着的是勾肩搭背的五条悟与夏油杰。
我不在的时候他们有好好相处呢,好欣慰。
椰酱适时发布任务:“挑衅他们。”
谁?我吗?
我想了想,单手叉腰,挑起眉毛,勾起嘴角,摆出最嚣张最冷艳的姿态,要多屑有多屑:“小鬼们,看来你们相处的还不错。”
我长得高,比五条悟高半个头,三个人里,夏油杰最矮。
他们盯着我,一时间没说话,露出滑稽的表情,夏油杰正要开口,一位短发的女子从他们肩膀后冒了出来。
“你好啊,前辈,身材不错哦。”她从嘴里拔出棒棒糖,声音带点懒,松鼠一样栗发栗眼,头发蓬松。
夏油杰动作奇快,唰地一下捂住硝子的眼睛,嘴里说着“非礼勿视。”
五条悟把两位同期推到自己身后,一边单手驱赶我一边大声嚷嚷:“怎么回事啊!nana酱,你这样是不是有碍观瞻了!我们这里可是有着超~级美丽可爱的硝子酱啊,你怎么能污染她的眼睛!你这个无耻之徒!去去去,快点走开啦,这里可是纯洁的校园圣地啊。”
硝子酱扒拉着夏油杰的大手,“没关系,身体什么的我见的多了。”
五条悟隔着无下限推我,“快点去穿衣服啦,这样子是暴露狂哦,幼稚园里的小朋友都知道要穿好衣服的,我就先不计较你对我出言不逊了,不会打你耳光的。”
夏油杰的手很稳,硝子扒拉了几下没有用,
夏油杰也说我应该有点绅士风度。
我觉得他们有点大惊小怪,不就一件衣服,我在西班牙海滩的时候很多人就穿着一件三角布料跑来跑去的。
“知道了,我去穿衣服,你们先进来吧。”
夏油杰语气温和:“你先穿好衣服再来开门吧,我们在的话,不方便的吧。”
我点点头,关上了门,套了一件白衬衫和西装裤,再去邀请他们。
我原本打算穿T恤和短裤的,椰酱又来发布任务,说为了增进感情,让我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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硝子求婚。
【我:求婚?这不对吧。
椰酱:啧,哪里不对?难道求婚就一定会有老婆/老公吗?鲷鱼烧里一定有鲷鱼吗?浴场里一定有羹汤吗?狐狸乌冬里一定有狐狸吗?
我:原来是薛定谔的老婆。】
我推开门,头发尚且湿润,小水珠贴着衬衫印到皮肤,给我一种奇怪的感觉。
见我穿好衣服,三人这才正眼看我,我有这么丑吗。
我把夏油杰和五条悟扒开,从他们中间把硝子捉出来,熟练地单膝下跪,掏出戒指。不亏是我,出门在外早有计划买好了戒指,还是顶奢,配得上我们的气氛和硝子酱的格调。
三人齐齐后退一步,硝子左顾右盼,发现夏油杰和五条悟的一步退的比她大,哈哈地尴尬笑着看我。
“怎...怎么了,前辈?”
我把盒子打开,亮出带着碎钻的蛇形戒指,“自从第一眼看见你,我就知道你是我的命中之人,你......”
我还没告白宣讲完毕,电光火石之间,夏油杰和五条悟一把架起我的胳膊,让我左右为难。
夏油杰一脸关心,语气轻柔的可怕:“你今天身体还好吗?精神呢?有去看心理医生吗?”
五条悟满脸正经:“不要吓到硝子啦,而且硝子没有满16岁,是不能结婚的。”
硝子手指夹着棒棒糖:“我还没说要不要答应呢。”
我收起戒指,“Why so serious?何必那么较真,一个玩笑而已。”
五条悟一把将我锁喉,“哦,是这样啊,你觉得我这个锁喉漂不漂亮。”
夏油杰前来劝阻,结果被五条悟挑衅成功,一起将我掰成两半,一人一头地扯来扯去。
我百忙之中抽空说出:“我觉得你们有点幼稚了,这并不好玩,别开不起玩笑。”
无人应答,我觉得我的头和脚快要不属于我了,情急之下,我得想个办法。
“悟酱,你好香。”
咚,我的头落地。
我再接再厉,对着抱着我腿呆滞的夏油杰说:“杰酱,你的腹肌真有料。”
我成功脱困。
搞笑,我的节操与名声,全是身外之物。
我揉着头站起来,对着双眼呆萌眼角下垂的硝子正经自我介绍,“你好,硝子酱,我是三浦七濑,很高兴认识你,今天让你见笑了,这是礼物,请收下,是在意大利买的,希望你会喜欢。”
我掏出另一个盒子,是一只灵蛇手镯。
她接下,说了声谢谢,说知道我在开玩笑,因为我的眼神没有心动的感觉,女孩子对这一方面可是相当敏锐的。
五条悟扒拉着我,整个人都挂在我身上了,摇着我的肩膀,“我的呢?我的呢?”
夏油杰扯着五条悟的领子,“悟,别这样。”
我打开门,邀请他们进来坐,说我在国外买了不少好吃的。
五条悟不可思议:“那明明全都是我的!”
我单手抱着五条悟的腰,“不好意思,孩子有些霸道,其实他是个大方的好男孩来的。”
五条悟从我身上蹦下来指着夏油杰,“硝子就算了,我才不要那个什么夏油杰呢,我根本就不认识他。”
夏油杰紧绷着微笑,“哦,是吗,竟然是七濑的邀请的话,我很乐意呢。”
他们关系真好,都到了可以开玩笑的地步了。
我看向硝子,她耸耸肩笑了笑,和我一起进门了。
只有门口两个呆子还在两两对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