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复刻也没关系。
木兔光太郎恢复精力后,椎名泉岚终于不用贴着地面爬行了。
虽然因为一会儿上一会儿下的高强度反复横跳,导致他的体力急速流逝,但多亏了和木兔光太郎的加练,让自己熟悉了这种疲惫感。
他们的分数很快就追了上来。
“真是不讲道理啊。”
对面的三年级拿领口擦了下眼眶处的汗。
木兔光太郎的进攻性在整个东京也是能排的上号的,不然他们枭谷也不会在对方只是一年级的时候就让他次次全勤,在全国大赛上打满全场了。
木兔光太郎仿佛是一头脱离了锁链的飞鹰,不断地将一颗颗碎石从指尖滚落。
排球落地的声音一次比一次剧烈。
“有木兔前辈在,真是既让人担心,又让人安心啊。”
椎名泉岚将手扶在自己的膝盖上,整个人的重心微微前倾,嘴上说着话,但眼睛却紧盯着场内的排球。
身边的猿杙大和听到了后辈的感叹,他抿了抿嘴。
他曾经也这么想过,不过……
“木兔不会让我觉得担心哦。”
“嗯?”
猿杙大和不说了,这种事情的答案不是靠别人说出来获得的。
这需要一次次练习,一场场的比赛……
猿杙大和跳了起来,将球扣到对面。
木兔是让他们枭谷安心的存在没错,但他们其他人也是让木兔安心的存在才对!
他们没有谁需要被人担心。
哔!
训练赛结束。
“大家休息一会儿。”
“好——”
椎名泉岚拽下了额头上的头带,拿起座椅边的毛巾擦了擦脑门上的汗。
尽管后半程有了恢复精力的木兔光太郎的全自动进攻,但由于前半程落下太多,他们这场队内赛还是输了。
体会到了败北的滋味,椎名泉岚有点懊恼,但不多。
情绪来的快散的也快,椎名泉岚把这场胜负短暂地抛在脑后,决定等到回家以后,空了的时候再找回来慢慢复盘。
他拿起了下午买的电解质水,含了一口在嘴里,腮帮子咕噜噜地滚动。
“你这是在做什么?”路过的小见春树指了指少年如同豚鱼般的两腮。
椎名泉岚咽下了嘴巴里的水,抬起了拿着瓶子的手道:“我很渴,但不是说运动后不能很急地灌水嘛,我就这样一点点喝。”
小见春树见状点点头,弯腰从包里也掏出了一瓶水。
“看上去很有意思,我也来试试。”
椎名泉岚&小见春树:咕噜噜咕噜噜。
一道闪光灯袭来。
咔嚓。
木叶秋纪没忍住把俩人拍了下来,他靠着球网旁的杆子笑得直抽。
照片里的两个人都和乖宝宝似的双手捧着各自的水杯,但往下看,是小见春树鼓着左腮帮子,往上看,却是椎名泉岚鼓着右腮帮子。
“哎呀,画面再拉进点,就要看不到小见的脸了。”木叶秋纪如是评价道。
小见春树被闪光灯晃了下眼,吞下嘴里的水,他溜达到了木叶秋纪的旁边,探头看其手上的手机。
瞧到上面的照片,小见春树听着对方的话语,没好气地戳了下木叶秋纪腰上的痒痒肉。
“太夸张了吧,明明看上去我和椎名在一条线上啊。”
木叶秋纪被戳得扭了下腰。
“什么线,斜线吗?”
“木叶!!!”
椎名泉岚没动,他站在原地看着两个学长打闹起来,又因为差点撞倒了身后的球网杆,被暗路教练拍着后颈教育。
他转身放下水瓶,身后突然响起了赤苇京治的声音。
“椎名,你看到木兔前辈了吗?”
“木兔?”
赤苇京治纠正了下敬语:“是木兔前辈,我下场以后就没看到他了,你知道他在哪儿吗?”
椎名泉岚把毛巾搁在了水瓶旁,转回来后,用眼睛将整个场馆360度扫视了一遍。
“我也没看到他在哪儿唉。”
全场唯一的黑白挑染,这么显眼的人难道会凭空消失吗?
椎名泉岚猜他去上厕所了。
“猿杙前辈说厕所里没有木兔前辈。”赤苇京治给予了否定。
椎名泉岚难得哽住,他挠了挠下巴,没忍住细细打量了一遍赤苇京治。
“看不出来啊,赤苇,你居然真的去厕所里找过木兔前辈了啊。”
“是猿杙前辈找的。”
“那也差不多啦。”
反正最终的结果就是没有找到人在哪儿。
和人聊了一会儿,赤苇京治没得到期待的答案,只能另寻他法,朝着旁边走了几步。
然而还没走远,他便又想到了什么,回过头来向着椎名泉岚摆了摆手。
“椎名,你有时间和我一起找下木兔前辈吗?”
“哈,我吗?”椎名泉岚不懂赤苇京治找人做什么,他迷茫地眨眨眼,“你到底想找木兔前辈做什么啊?”
“安排下今天的自主加练。”
“哈???”
“我今天发现自己对于木兔前辈的状态掌握的情报还不够多,需要再观察和练习一段时间。”
不儿,太勤奋了吧。
椎名泉岚就没见过这么赶着上的。
“今天部活的运动量已经很大了……”
“但还没到极限不是吗?”赤苇京治又走了回来,“椎名也是吧,起码还能再练习二十组进攻和拦网。”
椎名泉岚:?
你是在说我吗?
不清楚赤苇京治怎么推测出来的他的体力,椎名泉岚对上对方认真的眼神还是败下阵来,不过他没敢打包票。
“找人可以哦,不过加练的话,我说不行了那就是不行了。”
“好,那我们先去找木兔前辈。”
寻找木兔小队新增帮手椎名泉岚,赤苇京治带着人从场地边缘找到场地中间,又从场馆一楼找到了看台上,仍旧一无所获。
赤苇京治皱起了眉:“木兔前辈到底去哪儿了?”
椎名泉岚跟着对方走下看台的台阶,他环顾着四周,随即摊开了手。
“我也不知道,但总不可能一打完球就化身光子消散了吧。”
这又不是什么jump漫的世纪大战。
赤苇京治略过身边人的胡言乱语,开始猜测木兔所在的位置。
“前辈一下场后连背包拉链也没打开,也没有去厕所,难道是出体育馆了?”
“可这个时间点出体育馆干什么,还没到部活结束的时候呢。”
椎名泉岚随口道:“说不定是去买水呢。”
“是有这个可能。”赤苇京治颔首,“不过……”
“前辈今天下午来部活的时候,把水瓶当排球抛起,然后砸到自己的鼻子了。水瓶里的水一口都没喝过,所以应该不会再去买一瓶了吧。”
椎名泉岚:等等等。
“木兔前辈拿水瓶砸了脸?”
“是的,准确的来说是鼻子,木兔前辈还说今天来的路上,他昨天新买的球鞋掉进了水坑,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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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他只能从柜子里找出旧的穿上来着。”
“……”
总觉得好像找到了某桩悬案的谜题。
木兔要买球鞋这一事件从三天前就开始预热了,小见前辈还吐槽过,说是对方上个学期就心心念念要买那个牌子的球鞋了,结果每个月都没有余钱,全吃进肚子里了。
说不准木兔光太郎今天是想来分享一下新球鞋带来的好心情的,但出现了这种意外。
再加上对方今天留堂,被水瓶砸脸,还有他们还未知的大小事……
怪不得木兔前辈一上场就那个样子。
确实倒霉啊。
“猿杙前辈猜错了啊,十个跟头说不定还没木兔前辈的这些事痛心呢。”椎名泉岚嘀咕道。
“什么?”赤苇京治没听清。
“没事。”椎名泉岚扶着看台的把杆,瞧着暗路教练往场地中走的样子,他们应该是要集合了。
赤苇京治也发现了。
“椎名,我们赶快……”下去吧。
“唉,赤苇!”椎名泉岚忽的提高语调,他掰了下赤苇京治的手,带着对方看向下边的角落里。
“那个是不是木兔前辈!”
在储物室外堆积着的体操垫后,隐隐约约地能够看到冒出来的白色尖尖。
两人火速往旁边转了点角度。
果然,是木兔光太郎!
“木兔前辈在这里干什么,我们找了你好久了。”
“前辈,你刚刚连教练集合都没有出来啊,就在这里一直窝着吗?”
两人一下楼,就在集合的哨声里走回了场地。
在暗路健行的面前刷了下脸后,他们就照着方才看过的点位找了过去。
椎名泉岚还没走到,就靠着身高瞄见了蜷缩在体操垫后,宛若宕机的木兔光太郎。
木兔光太郎的眼睛逐渐聚焦,像是才发觉一般,相当缓慢地看了看两个后辈。
“我没事,就是需要一个人静一会儿。”
这像是没事的样子吗?!
大概是两人风风火火照着一个位置走的动静太大,猿杙大和和小见春树也走了过来。
两个前辈一看木兔光太郎的模样就懂了。
“木兔在为刚刚的训练赛不高兴呢。”
“训练赛输了下次赢回来就好了,木兔快点出来吧,大家找了你好久了。”
木兔光太郎抱紧自己:“我给你们添麻烦了QAQ。”
“没有啦没有啦,木兔前辈快点出来吧。”椎名泉岚哄孩子的经验几乎为零,稍有的一点也是在排球部被磨练出来的。
看着赤苇京治时不时附和一句的安慰手法,他直接点了点对方,凑过去贴近木兔光太郎。
“木兔前辈,赤苇说他很期待今天的加练呢,他还想看前辈唰一下的打球哦,前辈快点出来吧!”
“咦,赤苇……是吗?”
虽然椎名说的是实话,但是听起来怎么感觉有点奇怪。
赤苇京治上前一步应声:“是的,前辈,我想和你一起打球。”
“我想给你托出最好的球。”
木兔光太郎显然被说动了,他挪了挪屁股,向前伸出了手。
椎名泉岚作为离得最近的人,直接一把握住。
“我就知道前辈不会抛下我们的,快出来一起打球吧!”
木兔光太郎喊了对方的名字:“椎名!”
“在!”
“拜托你拉我一把,我腿有点麻了。”
椎名泉岚:“……好的前辈。”
他就说没事木兔和他握什么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