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咸鱼也能当愚者的眷者吗?[诡秘之主] > 11. 让品牌故事做起来
    旅馆并不难找,这里到处都是,但便宜的却没几家,他们找到了一间8戈比一晚的旅馆,距离港口不算远。

    那间旅馆叫沉默旅人,一楼是酒馆,二楼是十几人到二十人挤一间的大通铺。

    阿伦嫌弃那些醉倒在楼梯上的路障:“该死,他们一定要喝成这个样子吗?”

    姜恒走在后面,频频看向楼下的热闹。

    一楼的酒馆放置了好几张木桌,密密麻麻的酒客围在桌边划拳吆喝,喧闹声震得整座屋子都在颤动。

    阿伦见他很感兴趣,便道:“想过去玩两把也无妨,反正刚开始肯定能赢点,这是酒馆常有的消遣,玩些骰子或者杜拉克,最后无非是从这些酒鬼们的口袋里多掏点钱。”

    姜恒好奇道:“你上次还了奈特老板的债,就是靠这样的赌局?”

    阿伦不屑地笑了一声:“嘿,这种赌局老板才是最后的赢家,那晚我只是和打手拼酒而已,叫服务员把给我喝到后面的酒全掺了水,事后再给他50戈比小费,多划算的买卖,不仅把我的债务还了,还出了口恶气哈哈!”

    他们的床位在最里面,床褥还有上一任住客留下的污迹。

    姜恒把床褥翻了个面,结果另一面更是脏得不能看,不禁对这样的生活环境感到堪忧。

    “年轻人,你们新来的吧?”睡在对面的人从报纸后面探出半张脸看着他们。

    姜恒友善地笑了一下:“对,先生,我们遇到一点麻烦,或许可以问问你铺在床上的报纸是从哪里拿到的?”

    “真难得,我在这里住了几年,你还是我见到的第一个这么顺眼的外乡人。”那人的语气相当和善,从角落里掏出一个大箱子,里面都是报纸:“都是我捡来的,一戈比买十份报纸,足够你铺满一张床,够意思吧?”

    阿伦走过去挑挑拣拣:“一戈比?”

    那人嘿嘿笑道:“是啊,一戈比就当我赚个捡报纸的体力钱。”

    姜恒若有所思地看着那人,一旁的阿伦直接从箱子里抽出来几沓铺在床上。

    那人顿时气得脸通红,换作多数本地人面对这样强抢的场景,恐怕下一秒拳头就会挥出去,这是一丝巨人血统带来的本能,不过那人只是嗫嚅一下,重新躺回去看报纸,自言自语地给自己下台阶:“嘿,遇到聪明人了。”

    姜恒没再理会,把阿舍尔放在床上休息,开始脱起身上的外套,阿伦也累得瘫倒在床面上。

    他们颠簸了一天,此时已疲惫到极点。

    正巧地板咯吱咯吱响起,一个敦实丰腴的中年女人走上楼,气喘吁吁:“新来的,我必须把话说清楚,你们付的仅仅是两个床位的钱,第三张床想都不要想,盥洗室为公用,只在早上和晚间供应流水,正午和凌晨一滴水也不会有,瓦斯计费器已经坏了,要是你们还往里头投硬币,别妄想从我们这儿拿到任何赔偿,顺带一提,如果你们嫌床脏,我们只会提供报纸,要想新床褥,就拿钱来换!对了……那一箱报纸呢?”

    中年女人反应过来,过去揪起了某人的耳朵:“艾登!你是不是又把报纸卖给新来的?!”

    “不不不,福特太太,我可没拿他们一分钱。”那叫艾登的男人立马哀嚎。

    姜恒轻拍着阿舍尔的后背,示意这个被惊醒的小孩安心睡觉。

    躺在旁边的阿伦欣赏了一番好戏,非常舒心,朝小孩道:“阿舍尔,这就是你进城的第一课,不要相信任何陌生人,哪怕他长了一张好人脸。”

    阿舍尔似懂非懂地点点头,又窝回姜恒怀里。

    姜恒摸摸小孩的头,话朝阿伦道:“我想《因多港公报》会有这次大宗商品的参考市价,当然,还要去实地打探一下。”

    “我看看,”阿伦翻了个身,果然看到下面摆着的《因多港公报》:“……去年普通成色的鲸油,大致行情在12到14弗银之间,至于尼波斯,一桶大概20到22戈比?”

    弗萨克帝国的货币按十进制换算,1金霍恩等于10弗银等于100戈比,市面上流通得最多的是戈比,但大宗购销通常都是大额结算,跨国商人优先选择兑换弗银和金霍恩。

    姜恒细细琢磨了一下。

    他们来到因多时已经是深夜,港口却还灯火通明,主干道的瓦斯路灯也舍得打开,足以见得外国采购商人已经陆续抵达这里。

    他想,是时候该刊登一些带有弗萨克帝国风味的品牌故事了。

    次日大早,姜恒吃完黑麦面包配凉白开,就给小队下发任务,阿伦需要去港口附近打探那些卖鲸油或尼波斯的商人的心理卖价,而阿舍尔作为小孩,将起到让那些商人放松警惕的作用。

    姜恒道:“至于我,我要去找到奈特老板他们放货物的栈货棚清点,顺便看看适合买卖的好地方……还有什么呢,对,我还需要去一趟报馆。”

    阿伦点点头:“你有把握就行,那么就中午见。”

    阿舍尔眨着好奇的目光:“西泽尔,我能跟你过去吗?”

    “为什么?”姜恒疑惑道。

    小孩天真无邪,带着对未知的向往,略显兴奋地说:“你要去好多地方,听上去很好玩。”

    阿伦嘿了一声:“你母亲可是叫我带着你,跟我走吧你!”说着就把一步三回头的阿舍尔拎走了。

    栈货棚坐落在大广场边缘,是用木板砌起的公共区域,周围正走动着各商货老板的巡逻小队。

    姜恒凭借契约,顺利清点了三种不同批次的尼波斯,还有普通成色的鲸油。

    他和两位老板的合作还包括在广场上共享一个进行买卖的合规场地,这毕竟要和因多当地的管理局对接,如果只有他自己,是做不来这样的事情,人脉和身份都是重要的通行证,显然他现在并不具备。

    桦木村的商队在这次集市里有一片位置相当不错的交易场地。

    姜恒看完一切,这才一路问着行人,去到《北方蜜蜂报》的报馆。

    临街的报馆相当有文艺复古气息,酒红色的墙体表面用黄色油漆写了流畅飘逸的“北方蜜蜂”的弗萨克文字。

    他昨晚在报纸上看到一处读者来信栏,上面刊登了一篇关于海上历险的小故事,想必他也能投一篇小故事上去。

    报馆的接待窗口直接和墙体嵌合,没有大门,姜恒走到窗口处:“女士,我想问问报馆最近还接收稿件吗?如果我想刊登一篇饱含情感和情节跌宕的亲历故事的话。”

    一层玻璃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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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隔的接待员停下了手中的鹅毛笔,温和道:“自然,我们一直期待好故事,只是你说的亲历故事属于随笔轶事,我们一般不支付稿酬,稿件也未必能得到编辑青睐,当然,如果你是沃尔霍夫皇家大学的学子,你的文稿将会得到优先审阅,更有机会登上文学副刊和获得不菲的稿酬。”

    姜恒笑道:“谢谢,这对我来说是个好消息。”

    真幸运……报馆还接收稿件。

    在这个没有互联网的世界,报纸是人们获知信息的重要渠道之一。

    姜恒想了一下,如果要让他的品牌故事做起来,至少还要考虑到不识字的群体。

    他走访了好几家报馆,发现各家都在收稿。

    他还特意打听了独家刊载的事情,得到的说法是,如果他投的是属于不支付稿酬的文稿,在没有书面约定的前提下,把同一稿件投给多家报社并不会被追究责任。

    中午回到旅馆,一楼俨然成了餐厅,不得不感慨老板会做生意。

    阿伦就在一楼的空位上,慢悠悠地看着报纸,而阿舍尔则紧盯着桌上的荞麦饼。

    “我来晚了,想必你们也获得了不少有用的信息吧?”姜恒看着阿伦的嘴角都要翘上天。

    “当然,我打听了大概有二十个?三十个人?他们都想把自己的东西卖出天价,反正比《因多港公报》对于今年的货品参考价都要高,你的竞争对手都是一些贪婪的家伙,这是个好消息。”

    姜恒点点头:“那么参考价是多少?”

    阿伦笑了一声:“你猜猜?”

    姜恒思考着:“大概会比前年的低上一些?我在街上听到不少关于鲸油和尼波斯的讨论。”

    阿舍尔擦擦口水,立马说道:“这个我清楚,西泽尔,你有大麻烦了!鲸油的价格在9到12弗银之间,尼波斯则在16到18戈比之间,它们的价格可能比村里的还低。”

    这意味着他的竞争对手数量庞大。

    有好有坏,也不赖,姜恒享用了午餐后,这才去外面买了纸和笔墨。

    阿伦则带着阿舍尔去践行基顿太太的嘱托。

    在轻微嘈杂的房间里,姜恒凭借着【律师】的强大理解能力,看完了报纸上的各种小故事,再仔细斟酌着:“我现在没有启动资金,也就是说,我的商业想法还不能落地,必须要把一批货物先卖成钱才行,那么从众多同行里脱颖而出的品牌故事不能马虎,至于故事的第一段,我该怎么写呢?该庆幸我有多年的阅读积累,或许按照套路写法会比较好……”

    想到这里,姜恒提起笔,沾着墨水开始写。

    【我本是鲁恩一名正统贵族的独子。

    可当父亲发现我有弗萨克血统后,毫不留情地将我驱逐出家族,并声称我是恶魔的儿子。

    就在我于弗萨克闯出赫赫声名,成为整片海域最负盛名的捕鲸师时,那远在鲁恩的贵族父亲,突然托人送来一封亲笔信。

    信里他写:“我亲爱的劳伦斯,如今我半身瘫痪,早已无力再诞下一子,我近日整理遗物时才知道,你的生母本就带有弗萨克血统,你自始至终,都是我名正言顺的亲生子嗣!归来吧,我的孩子,这份贵族爵位与家业理应由你继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