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恶毒女配自斩恋爱脑后 > 25. 第二十五章:水鬼
    浮光掠影,紫烟飘出了纱帘纷纷扬扬的模样。

    两人一度陷入莫名的安静气氛。

    李灵曜两颊的乌发扬起,他抬眼,闪过一丝慎重,半开玩笑说:“我都打不还手了,怎么不相信我的真诚呢?”

    赤源反唇相讥:“你这样说,不也是难以相信吾么?”

    李灵曜眨眨眼:“彼此彼此。”

    赤源哼一声,抱手撇开毛茸茸的脑袋。

    “人类,你要是办不到,就别提合作的事,也别耽搁老娘的事,那个女修士我非带走不可!”

    百年修为的狐妖瞳仁竖起金辉,冷声威胁:“警告你,吾收拾你还是足够的。”

    李灵曜揉揉发酸的肩膀,站起身来,漫不经心道:“说了不与你为敌,不就是个同心契吗,有什么大不了的。”

    他说得轻巧:“我结就是了。”

    赤源一回头就撞入一双亮如星宿的眸子。

    她不可思议。

    “够有诚意了吧?”

    赤源骤然冷静下来。

    无波无澜道:“你这个少年当真难缠。”

    赤源眼底掠过深究,她问:“凭你的手段和本事,抢个扶世紫香不成问题,为何弯弯绕绕找上我这个妖物?”

    见他开始深思,蹙着眉。赤源反而放下心来,要是能套出他的目的,也多了层筹码。

    谁知下一刻李灵曜就像看穿了她的想法一样。

    他轻笑出声。

    “保密。”

    声音比林子里穿梭的风还无拘无束。

    三尾收回,赤源所施的同心契落成。

    乌鸦划过黄昏,留下几声破碎的啼叫,曾经恢宏的府邸格外萧条,孤零零堆在古道上。

    枯蓬滚过,粘在江仙贝裙裾上,又随着步履,落在后面的黄土地里。

    “真是一把大火烧得彻底啊,乌泱泱的。”

    依稀能分辨出内外院的轮廓,几块残垣断壁旁边还有个吐着白沫的臭水池。

    黢黑的水,泛着令人呕吐的气味,直窜天灵盖。

    “要命!”苏响踏进外院,几度捂着肚子想吐。

    江仙贝淡定地封了嗅觉。

    苏响见江仙贝跟了进来立马展现君子风度。

    “江姑娘,你还是别过来了,我去探查就好。”

    江仙贝抬眼,“封感。”她点拨了一下后越过苏响直径走到形同鬼屋深院。

    屋里除了遍地堆叠在一起的金属制品,还裹着厚厚一层灰,再没有别的。

    苏响祭出结魄镜,白光铺天盖地占满一整个屋子,末了,那夜的大火滋滋燃起来,青烟滚滚。

    尖叫着,伴随重物砸地的轰隆声。

    初来乍到的二人立于混乱中,一一扫过再现出的段府。

    火势越来越大,人群逃到空旷的地方去,可江仙贝眉头却微微锁起。

    段禄没有在其中。

    因此江仙贝走了出去,看着廊下飞奔的人,她擦肩而过。

    苏响不敢恍神,健步如飞跟上。

    老宅的构建如画卷展开,江仙贝到了正院,那里矗立着和如今的段府一样的楼宇。

    是季禾住的那间。

    浓烟下有道倩影冲出,江仙贝看清是季禾的那张脸。

    原来此时的段禄已经娶了她。

    问题随之而来:为何不见段禄,偌大个宅子,就是没有段禄的身影,难道他的天魂没有回到老宅吗?

    这样想着,江仙贝人已至了屋内。

    火焰已经吞噬了房梁,正呈包围之势蔓延滋长,这架势,屋檐角落绝无可能躲人。

    “她又倒回去做甚?”苏响声音从背后传入耳中。

    江仙贝一瞬间回头,就看见火急火燎闯进来的季禾,她弓腰捂唇。

    眼神慌张地找过好几个地方。

    江仙贝默默注视她。

    火舌差点撩上她的头发,吓得季禾连滚带爬,黑烟熏得她睁不开眼。

    只好不怕死用手去摸索地面。

    江仙贝垂眼寻觅,修仙人视力极佳,不一会,她就在滚落在地妆匣里看见一个亮闪闪的东西。

    在火光中闪耀的掐丝珐琅项饰。

    季禾也瞟见了,蹒跚向它爬去。

    光怪陆离中,仔细分辨了好几眼,江仙贝才确认那是铃兰花纹的。

    待最后的灵芳引燃尽,火焰连同段府如潮水般褪去,眼前重归黑暗。

    苏响看江仙贝神情凝重,但方才他一直为结魄镜维系灵力,不知她到底看见了什么,于是轻声唤醒:“江姑娘。”

    江仙贝骤然抬眼。

    “段禄不在这。”

    她想着那张小家碧玉的脸。

    “季夫人最重要的东西却落在了这。”

    苏响疑惑不解。

    “最重要的东西?”他收起结魄镜,“先不说这个,方才大火里我仔细瞧了,始终没有段禄人影,原本想着是这地方对他来说不是重要之地,全然忘了件事。”

    江仙贝暂时搁下了没有头绪的项链。

    头一次认真看着苏响。

    搞得他有些不好意,清清喉咙,他才正色道:“结魄镜乃照生,映魂圣物,从不出错。”

    说着他顿住,表情变得奇怪,道:“要是照不出生前的行径,只能说明,在这场大火里他没出现过。”

    江仙贝眯眼,开始回味这番话。

    段禄这时不在府里,他都没经历过这场火,又何谈对烧毁的段府执念深重?

    身为当事人的季禾怎么能记错……江仙贝踏了出去,豁然开朗,脑子也清醒起来。

    “季夫人刻意引我们来的。”

    苏响:“会不会是她记错了呀,之前不也……”想着有点后怕险些扑在身上的季禾。

    “疯疯癫癫。”他嘟囔一句。

    江仙贝果断否定,道:“我对她用了醒神咒,说这话的时候她头脑清醒。”

    说话间两人脚下到了池水边,苏响随意瞥了眼,意识到不对劲他猛地一把拉住江仙贝的手腕。

    又是被桎梏的手腕,江仙贝一记眼刀,却望见了一张严肃的脸。

    才露出狐疑的表情,人就被扯着退开池水数十丈,苏响沉声说出了他的发现。

    “地上有串湿脚印。”

    苏响边说边站到了江仙贝前面,岂料,还没站稳就被无情推开。

    “别过去!”

    江仙贝已俯身探视水底下。

    “脚尖朝前,那东西已经出来了。”

    苏响掠了眼,尴尬地挠头后“哈哈哈”两声。

    忽然间,一股黏腻湿意触碰过手背,苏响骇然,眼见匍匐而行的诡异东西袭向毫无防备的江仙贝。

    “江姑娘!”他大喊。

    它脚下走路带水,别看体格臃肿,但行动快如闪电。

    赫然是一只水鬼。

    江仙贝顿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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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反应出苏响呼喊声中的急迫,她先不设防站稳,待到水鬼伸手抓向她后背的千钧一发之际,她精准地错开了肩膀。

    桃花眼趁隙瞄清楚了袭击她的东西。

    噗哧巨响,水鬼直冲冲砸进池中,飞溅出污水。

    江仙贝右脚一踏向后倾身躲避。

    于半空中抬刃着震飞濯淖污泥。

    轻盈落至苏响身旁,重新站稳脚后霜发柔顺地垂在肩后。

    苏响眼睁睁目睹了江仙贝一系列反应过人的动作,难免多了两分钦佩。

    相比微生瑶,江姑娘好像一直都很冷静果决,又有远超他们的修为。苏响不着痕迹多偷看了两眼。

    水下发出咆哮,撕喉裂肺。

    苏响回过神来:“这怎么会有水鬼?”

    “这鬼东西一般都潜伏在有活人的地方啊。”

    江仙贝召出鸾骨刀,跃然指尖,她有闲情逸趣地笑了:“如果是我,正巧抓了审问段府的事。”

    “鬼可比人诚实多了。”

    苏响拔出长剑,感叹她的聪慧:“对!水鬼居于生地,不管是不是段府的人,都比我们更了解此地发生了什么。”

    没等他说完,江仙贝已若箭矢飞离弦上,锐不可当。

    原地只留苏响,耳朵里还听她调侃。

    “还不算无药可救。”

    哪能让一个姑娘孤军奋战,苏响握剑应对从水鬼手下拍出的湍流,然而抽刀断水水更流。

    前方的江仙贝不像苏响这么鲁莽。

    她心里早有了对策。

    只见江仙贝并指掐诀,“曰寒,坎水凝冰。”

    道法结成,席卷而来的水柱刹那间冰封彻底,银光闪过,脆生生被鸾骨刀尽斩刃下。

    悉数削作坚冰飞溅在地上,恍如扬雪。还有些透着锋利刺回水鬼那处。

    苏响看呆了,“好厉害啊!”

    水鬼也畏惧地躲在底下不出来了。

    第一次见如此胆小的水鬼。

    它正在瑟瑟发抖,连同这沉寂的水面也跟着抖动。

    “不出来就把它逼得必须出来,有了!江姑娘试试用火诀相克!”说罢苏响也不闲着,以剑作介,挥出火焰阵,完完全全罩在池水上空,成了张大网盖下去。

    水鬼果然上钩,在二人协力捕捉下弹出池中,一头扎进了囚魔网里,周身勒得死死的。

    一眨眼,巨网收起将它甩出,重重砸在地面,水鬼成了砧板上鱼,拍击着化成鱼尾的双腿,垂死挣扎。

    苏响系好剑,仔细分辨水鬼,“府上的人我那日一同探过,没有气息对的上号的,还真不是段府的人啊?”

    江仙贝冷静道:“是或不是,喂它吃真言丹,问什么它答什么。”

    话这样说,但江仙贝抱着手臂一动不动,一副“我绝不会动手”的态度。

    “你喂。”她吩咐。

    苏响踌躇不决,长吁短叹,“真的没有别的不碰它的办法吗,它好臭啊!”

    江仙贝抛给他一粒饱满的赤丹,用实际行动告诉他“别废话”。

    苏响也就抱怨,不会真的要江仙贝去喂,他老老实实蹲下身,一手扒拉开水鬼的嘴,看准时机丢进去真言丹就立马撒手。

    起码念了十遍净手咒。

    水鬼先是挣扎,一直扑腾,后来真言丹起了效果,它安安分分躺着不动了。

    眼看时机成熟,江仙贝率先道:“你何时成为水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