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暂且守好山门,一切等明日天亮再说。”
陈寅也明白,此时出击的风险太大,于是也是微微点头。
“都听老师安排。”
不提隆兴寺的阴平军。
这时,云江侯的大帐门帘被人挑开,一名亲兵急匆匆的奔了进来。
“启禀侯爷,有军情!”
此时的云江侯张越,因为饮了些酒,面色有些潮红。
见有人进来打扰,还有些面色不悦。
“有何事?”
那亲兵连忙回禀道。
“启禀侯爷,探马来报。”
“我军东侧的三里之外,有一支兵马也在靠近隆兴寺。”
“看那旗号,应该是靖安侯张凌的部曲!”
一听是靖安侯来了,帐中众人都是霎时间一静。
靖安侯张凌与云江侯张越,两人这次来景州贺寿,所图者都是女侯爷白景。
所以他们算是竞争关系,互相都不对付。
眼下这张凌也带着人马过来凑热闹,张越的心中自然不爽。
他冷哼了一声,不满的嘀咕了一句。
“这家伙怎么来了。”
“莫不是见我大军威武,想过来捡便宜不成?”
张越想了想,对帐内众人说道。
“走,众位随我出帐去看看。”
“那张凌尾随我军,到底要搞什么名堂?”
众人跟随着云江侯走出了大帐。
举目望去,果然见到从大营的东侧,正缓缓的行来了一支兵马。
从火把的数量判断,至少也有两千之众。
在云江侯想来,这张凌的兵马跟在自己的身后,明摆着就没安好心。
不是要来摘桃子的,就是准备要从后背捅上自己一刀。
于是他立刻让亲兵牵来了马匹。
他要亲自过去与张凌理论,要问问他的目的为何。
很快,在亲兵的护卫下,张越与一干勋贵们纵马向着远处的队伍迎面而去。
双方的距离本就不远,不多时张越便来到了队伍之前。
他一抬头,正看见了骑在马上的张凌。
这位靖安侯已经在此等待于他了。
张越先是冷冷的看了张凌一阵,随即出言问道。
“靖安侯,你这大半夜的,为何要率军尾随我军之后。”
“你到底有何企图?”
张凌一听云江侯的质问,却是一声冷笑。
“张越,我想你是误会了。”
“在下听闻,云江侯率军来隆兴寺,要解救女侯爷白景。”
“本侯心生敬佩,这次特意率军前来助阵。”
“你这人,可莫要误会了好人心。”
看着一脸无耻表情的张凌,
张越在心中暗骂,我信你的话才有鬼。
你靖安侯是什么人品,勋贵里面谁不知道。
率军来助阵?我呸,你当我是傻子不成。
张越冷哼了一声出言拒绝道。
“不用了,这隆兴寺的阴平军,在下的兵马不日便可破之。”
“还请靖安侯率军回返吧。”
张凌一听,却是面带冷笑,口中冷嘲热讽道。
“云江侯,这里可是景州。”
“又不是你家的封地。”
“本侯爷率军要来这隆兴寺,你可管不着。”
“老子就是要来看热闹,你又能如何?”
被靖安侯这么一耍泼,张越立刻一怒。
“你!”
“你这人,够无耻!”
只不过云江侯虽然愤怒,只他也没想出来要如何反驳对方。
这里确实是景州,是龙骧白家的食邑封地,他张越同样也是外来者。
也确实没有立场反对张凌率军来隆兴寺。
见无法反驳,张越只能是一甩袍袖说道。
“靖安侯,明日我便要出兵解救白景。”
“还望你不要给我添乱。”
“否则你我怕是也要兵戎相见。”
威胁了对方几句,他便转身带人回了自己的大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