留守的女卫显然是主事之人,她想了一下说道。
“这个消息,要赶紧送到侯爷那里。”
“这样,我负责去送信。”
“你去联系这花肆的女东家。”
“侯爷说了,这女东家一定要保护好。”
她口中的女东家,其实就是印空和尚的那位便宜媳妇素娘。
为了不引起蕃僧的怀疑,香缘花肆就挂在了这位素娘的名下。
于是,两名女卫立刻做了分工。
其中一人,去寻女东家素娘将其保护起来。
好在这庙头集经历过战火,各家都修有地窖可供藏身,想保证安全应该不难。
而另一人要赶紧骑马去给侯爷送信,禀告这里的事情变化。
定完各自的任务,两人立刻行动。
一人去与素娘汇合,而另一人则牵出了马匹,翻身上马迅速向镇外奔去。
这名负责送信的女卫,本就是北蛮女奴出身,骑术可说精湛。
一路上,有不少的丁壮见一名女子骑在马上,在街巷中狂奔。
都过来拦截想打她的主意,但都被这名女卫巧妙的甩开了。
很快,一人一马便冲出了庙头集,消失在了夜色之中。
整个劫掠持续了差不多一个时辰。
很多屋舍店铺都被丁壮们洗劫一空,整个镇子可说是狼藉不堪。
若不是那云江侯顾及脸面,派人斩了几名侵犯女子的丁壮,怕是这庙头集还要更惨。
不过,云江侯的联军却从集内搜集到了足够的布匹被褥。
大军的营地之中,也出现了一片片杂乱的新帐篷。
此时在云江侯的中军大帐之中,却是一片置酒高歌的欢庆景象。
在众位勋贵看来,他们率领着七千大军围住了隆兴寺。
据守在寺内的阴平世子与那妙见和尚,居然都不敢出来迎战。
这说明什么,这说明他们已经被大军给吓住了,已经心生胆怯。
既然已经震慑住了敌人,那就说明,云江侯的谋算已经成功,这自然可称之为大胜。
那既然是大胜,自然就要庆贺一番,所以在帐中置酒高歌也是应该的。
此时在大帐之内,参与这次出兵的十几家大小勋贵,各个喝的是酒酣耳热。
他们还不忘称颂云江侯的谋略。
这兵不血刃,便震慑住了阴平兵马,真是了不得的兵法。
被众人一顿吹捧,张越的心中也有些洋洋自得。
他不由得也有些怀疑,莫非自己真的是兵家天才。
难道以前领军不利,都是意外不成。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
这时,有一人从席间起身,双手捧着酒盏对张越谏言道。
“侯爷,既然我军已经震慑住了阴平军,那就该趁热打铁。”
“趁他们还在心惊胆战之时,派遣使者,让他们主动交出女侯爷,在退出景州之地。”
“咱们也好收以全功。”
随即那人又毛遂自荐,对着张越一拱手。
“小伯不才,愿担侯爷的使者之职。”
“赶赴隆兴寺,定要说得那阴平世子纳头来降。”
说话这人,周围的勋贵们也都认识。
是怀阳伯范洪久。
此人今年五十多岁,他身材不高头发有些花白,但气势可不弱。
行走坐卧很注重身为勋贵的仪态。
这人虽然文采谋略都很平常,但口才功夫非常不错。
在东南的勋贵圈里,以能言善辩而闻名。
这次云江侯起兵,他也带着麾下的百余名部曲加入了队伍。
见怀阳伯亲自请缨,愿为自己担当使者说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