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上右侧的闸关负责通行商船。

    而左侧的闸关,就是专为不用缴税的官船准备的。

    在白雨萱的指点下,平江舫调转了船头,向着左侧的闸关而去。

    此时在左侧的闸关之外,船只也并不多,只有零零散散的三艘船。

    很快,平江舫便到了关口的位置。

    一艘白家水师的快船,迅速的靠了过来。

    刚要开口盘问,却见这艘大船的舷侧站立一人,正是本家的二小姐雨萱。

    白雨萱看了一眼快船,朗声吩咐道。

    “这是给祖母拜寿的贵客,不用检查,速速放行。”

    见自家小姐发话,那快船的船头也不敢多言,向闸关的方向挥了挥手。

    那边立刻有人解开了铁链。

    解开了铁链,让出了航道。

    平江舫便驶向了景州的码头区。

    而白家的那名船头,却看到了让他吃惊的场面。

    继那艘舫船之后。

    近四十艘大小战船是紧随其后,从关口鱼贯而入。

    在这些战船的后面,还跟着四十艘吃水颇深的货船,还都打着连江船帮的旗号。

    一下子涌进来了这么多艘船,看守闸关的士卒与那快船的船头都有些不知所措。

    舫船可是雨萱小姐让放进来的。

    但后面的这些战船与货船,到底要如何算?

    尤其是那四十艘货船,如果按规矩征税的话,那可是上千贯的船税。

    自己要不要冲过去拦下来。

    不过见舫船上的雨萱小姐没有发话,他也不敢擅作主张。

    万一这些船都是人家运的贺礼呢,自己若是拦了可就不好了。

    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那快船的船头也只能装作不知,命人驾船离开。

    此时的李原,正望着远处的景州码头有些出神。

    如果说龙水是北宁江西段最大的码头。

    那景州城外的这处码头,应该就是北宁江中段最大的码头了。

    放眼望去,仅仅是码头区就长达数里,深入江中的栈桥密密麻麻一眼望不到头。

    栈桥左右停泊的大小船只,更是不可计数。

    按理说,来白家拜寿的勋贵船只,都要有白家水师派过来的水引官,引导到码头区停泊。

    不过此时,白雨萱正在船上,便省了这道流程。

    她直接指引着平江舫,向着东侧的客船码头区驶去。

    而石娇则指挥着战船群稍稍退后一些,让平江舫先行去挑选泊位。

    因为这几日,来白家拜寿的勋贵很多。

    不少人都是乘船而来,所以此时的客船区显得很是拥挤。

    能停泊平江舫这种大船的泊位,更是少之又少。

    此时,在平江舫上负责掌舵的是丁勇。

    他只能降低船速,眼睛盯着栈桥寻找合适的泊位。

    忽然,白雨萱用手一指前方的不远处。

    众人抬头看去,原来前方正好有一处泊位,大小也足以容纳平江舫。

    而且这处位置距离码头街不远,下船之后不用走太远的路程。

    算是一处难得的好位置。

    丁勇没有犹豫,立刻是推动舵杆,平江舫在江面上划了一道优美的弧线,直接向那处泊位插了过去。

    周围的船只,见这艘大船居然能如此灵活,都是吃惊不已。

    其实他们不知道的是,平江舫是战船所改,本身性能就不差。

    眼见着舫船就要进入了泊位。

    正在这时,忽然突发变故。

    不知从何处冲出来了一艘快船。

    那船凭借着速度,拼命超过了平江舫,直接将船身卡进了那处泊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