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要做的就是当众揭露龙骧侯谎报战功的事实。

    在借机打压一番龙骧军。

    下定决心之后,左相面色威严的又用手压了压北门外欢呼的百姓。

    然后又上前一步,口中却是传来了一阵冷笑声。

    那声音不大,却很是冰寒。

    被冷笑声所吸引,众人纷纷仰头向彩台上望去。

    此时的左相,脸色威严,表情无惊无喜,口中缓缓说道。

    “龙骧侯,我知你征战有功。”

    “但朝廷自有法度。”

    “你虽是侥幸胜了,但这斩首数却不该欺瞒。”

    说到此处,左相怒目圆睁,对着眼前的龙骧军众人高声喝道。

    “老夫以朝廷的名义,在问尔等一次。”

    “龙骧侯,这斩首之数!”

    “果真可有两万七千!”

    “你可有证据证明!?”

    左相在彩台上突然发难。

    让身后的百官都是一皱眉。

    他们不理解这左相到底是抽的什么风。

    按照以往的惯例,这统帅报上来多少,你象征性的点验一下就可以了。

    为何要故意刁难龙骧军,这不是没事找事吗?

    这左相到底为何如此啊?

    这不是明摆着要给龙骧侯白景难堪吗。

    几个心思灵活的对望一眼,莫不是这位左相与龙骧侯有什么私仇不成?

    此时的左相,并不在意身后百官的疑惑与台下百姓的议论纷纷。

    他是铁了心要让龙骧军难堪。

    此时的女侯爷,面色有些温怒。

    她也看出来了,这左相蔡宏文就是在故意找茬。

    斩首两万七千的证据?

    即便是龙骧军真砍了铁勒人二万七千颗脑袋。

    女侯爷也不可能将那些臭烘烘的铁勒脑袋运到上京城。

    左相就是拿捏了这点。

    他只要咬死不认龙骧军的军功,这龙骧侯还真就拿他没办法。

    毕竟现在的左相,确实是在按大梁律法去做的。

    龙骧侯一带马,对着彩台上的左相高声说道。

    “我大军斩首铁勒人!两万七千!”

    “真实确凿,天地可证!”

    彩台上的左相,只是继续冷笑。

    他心中已然认定这斩首数肯定是假的,于是便冷嘲热讽的说道。

    “龙骧侯为国出征,也算是劳苦功高。”

    “但你却不能妄报战功。”

    “你说斩首两万七千,就是两万七千吗?”

    “龙骧侯,你可是当天下人都是傻子吗?”

    “俗话说的好。”

    “空口无凭,口说无证。”

    “我这人最见不得谎报战功的小人。”

    “本官在这里奉劝龙骧侯一句。”

    “你若真欺瞒了朝廷,夸大了战功,倒也无妨。”

    随即左相眼神微眯,对着女侯爷循循善诱的说道。

    “只要你在这得胜门前,向天下百姓道歉。”

    “说你龙骧侯一时贪恋军功,谎报了战果。”

    “这斩首之数,确是多报了些。”

    “只要你诚心悔过。”

    “本官自然也不会为难于你。”

    “该给你的荣勋一样也不少。”

    “这天下百姓也会称颂你龙骧侯,是位知错就改的诚信之人。”

    “白景,你看如何啊?”

    话说到此处。

    左相的目的才真正暴露了出来。

    他就是想用斩首之数来做拿捏,目的就是让龙骧侯和龙骧军在上京百姓面前难堪。

    只要女侯爷拿不出斩首两万七千的证据。

    左相就可以用身为慰军主持检验军功的权利,不承认龙骧军的战功。

    在给白景扣上一个谎报军功的帽子。

    虽然这么做,百姓必然失望,朝廷百官也没有颜面。

    不过却可以暂时灭了龙骧侯与龙骧军的气势。

    气势被灭,龙骧侯白景还有何脸面继续参加后面的凯旋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