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建国回到家里，脸色还是很难看。
云虎和云豹回去了，就等着下周跟杨建国一起出海。
杨母和王月去了厂里。
杨父出海打鱼了，家里就杨爷爷看家。
杨凯和杨旋，依旧趴在窗户那，舔着玻璃，傻乎乎笑着。
杨建国看着两个儿子，也挤出笑容来。
“出什么事了？”
杨爷爷看着孙子这样，忍不住关心问着。
“爷爷，没啥事，就是有人，红眼病了。”
“村里的？”
杨爷爷听到这里，拿出马扎，坐在屋檐下。
“嗯，何老四。”
“不光何老四一个人吧？咱们家越来越好，许多人都羡慕嫉妒的。”
“要不是，你是船老大，你还在县里认识那么多人。”
“小六子，你觉得，你在村里，能立足吗？”
杨爷爷的话，让杨建国暗暗点头。
“当年，你爷爷我，也算七里八乡，有能耐的人，可最后呢？”
“枪打出头鸟，那个时代，不能让你富。”
“时代不同了，但人心还是如此。”
“别为了他人，影响自己。”
“大不了，你去县里。”
杨建国一愣，再次看着杨爷爷，杨爷爷居然让自己去县里。
“爷爷是认真的。”
“村里如果红眼病多了，切记，去县里。”
杨建国明白杨爷爷说的意思，他突然也想通了。
“我明白了。”
“爷爷，等我爸回来，我重新开会。一些人，我准备带了，爱说就说。”
“我没义务，谁要在背后动手，那就来吧。”
杨建国也发狠了，面对红眼病，最好的办法，就是让他们害怕。
“你自己看着办，反正爷爷支持你。”
“还是爷爷好。”
家有一老，如有一宝。
杨建国被爷爷开解的，拿起锄头，就去地里除草。
等干完活，王月也回来做饭了。
不过在做饭之后，王月撅着屁股，正在鸡窝中，寻找什么。
“啪！”
杨建国走了过去，拍了媳妇屁股一下。
屁股很有弹性，一颤一颤的。
“干嘛？”
王月从鸡窝中出来，白了杨建国好几眼。
“你干嘛呢，钻鸡窝干什么？”
“小点声，今天有人提醒我，说母鸡爱吃石头。”
“我在这里，藏着红宝石和钻石呢。”
“啥玩意？你把那东西，藏在这里了？”
杨建国惊呼起来，媳妇是怎么想的，这要被母鸡给吃进肚子里，杨建国就得把鸡都给杀了。
杀鸡，取钻石？
王月从怀里，掏出一个塑料袋。
“我放饭盒里，这样就安全了。”
王月从旁边，拿来饭盒，然后把装着钻石的塑料袋，放在饭盒中。
“这次，母鸡肯定不能吃。”
“要不，换一个地方？”
“这个地方，最安全。”
王月信誓旦旦说着，那眼睛，蠢萌蠢萌的。杨建国回头，看了一眼窗户。
杨凯和杨旋，两个儿子，也蠢萌蠢萌的。
“这随你妈呀。”
杨建国暗暗笑了起来。
下午四点多，大丫头领着二丫头回来了，一天的上学，二丫头反而高兴坏了。
因为在学校里，她认识许多好朋友。
姐姐在学校还是大姐大，自己班主任，还向着自己。
二丫头也算在班级里，成为小霸王。
二丫头洋洋得意，喊着明天还要上学。
杨建国很是欣慰，女儿喜欢上学就好。
正聊着学校的时候，杨父也从外面走了回来，看着杨建国，连忙努努嘴。
“怎么了？”
杨父把杨建国拉到一边，杨建国疑惑问着老爸。
“你跟何老四，干起来了？”
“我可没有，他跟老黄打起来了，被我看到了。”
“小六子，要不，我们带着点，省得被人说三道四。”
杨父选择退让了，杨建国却笑了起来。
“我还想跟你说，咱们带的人，还得减少。”
“没有稳定关系，人品不行的，继续给我减。”
“我不带着他们，他们爱让谁带，那就谁带。”
杨父听到儿子这么决定，赶紧摇头道：“上次说不带，许多人都不满。剩下都是村里的人，怎么好意思不带？”
“他们好意思，红眼病？”
“爸，这次是一个机会。”
“我没有那个义务。”
“挣钱了，他们觉得我好，一旦闹鱼荒，真不挣钱了，怎么办？”
“人品好的，人家会理解，人品不好的呢？”
“反正我想明白了，咱们不能被道德绑架，继续减少人。”
“一些人，我去说。”
杨建国是船老大，他拉下脸，不带其他人，这让杨父很是着急。
吃完饭，杨建国和杨父就出去了。
杨建国很无所谓，杨父皱着眉，走几步，就停下来劝杨建国。
杨建国就是不听，直接就跟人摊牌。
看到儿子如此决绝，杨父一咬牙。
“你别去了，我去通知。”
“让他们恨，就恨我。”
杨父为了儿子，也想明白了。
……
晚上七点多，何老四家里。
媳妇正在刷碗，何老四坐在炕上，正在喝着闷酒。
两个儿子，正在吵吵，这让何老四心烦。
“滚！”
“玛德，找打吗？”
何老四摔了酒杯，吓着孩子跑了出去。
“你耍什么酒疯？”
“自己干不过人家，回家拿我们娘俩出气？”
何老四再次要骂人，外面传来喊声。
“老四在家吗？”
何老四媳妇抬头，就看着门口站着三个人，都是村里的渔民。
孙强、孙明、刘老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