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玄门老祖归来,全府气吐三升血 > 第149章 国公,比花老
    “谨言慎行啊娘娘,这话可不能乱说呀!”

    宫里隔墙有耳!

    被人听见,可了不得。

    御花园人多眼杂。

    “娘娘忘了韩美人的教训了?”侍女提醒道。

    邬溪收敛了些,但表情还是不服气,“不行,既已进了宫,我就必须得宠,退一万步讲,就算不得宠,我也得怀上龙嗣,才能在后宫立足!”

    陛下继位三年,一个皇嗣都没有。

    看来不是后宫那些女人的问题。

    而是陛下对她们根本就没兴趣!

    邬溪忽然有点后悔,她进宫,是为了权势富贵,早知陛下不爱女色,她就不来了!

    她可是相府千金!

    要什么样的男人没有?

    挑了个天下最最尊贵的男子,偏生性别男,爱好也男。

    早知道,她就不参加选秀了。

    可现在后悔,也来不及了呀!

    只能靠自己争取了。

    邬溪眼底闪过一抹坚定。

    侍女有点不好的预感,“娘娘,您别乱来呀,万一惹怒了陛下……”

    “这两天注意打听一下花朝宴的名单,若是有谢氏的名字,就想办法划掉。”邬溪秘密交代道。

    侍女不懂,“可是娘娘,相爷不是说,要让谢氏母女入宫吗?”

    邬溪摇头,“父亲得罪了萧宁,让她进宫,不过是想借我的手除掉她,我又不是刽子手,再说,今日给陛下留下了不好的印象,若萧宁真与陛下关系不错,我动她,岂非自找不痛快。”

    所以,她决定,先静观其变。

    父亲得罪萧宁,是父亲的事。

    她没兴趣掺和。

    若是萧宁真那么不好对付,她不至于给自己树敌。

    萧宁正在打坐,忽然吸收到一缕龙气。

    睁眼开,面前一盆放大的龙草。

    “阿宁,送你。”祁知意显摆捧着草,一脸邀功的表情。

    龙草。

    养的不错,灵气浓郁。

    还吸收了龙气。

    “你进宫了?”没记错的话,这草宫里饲养了一株。

    “陛下赏的。”祁知意说,“阿宁需要灵气恢复修为,世间灵气稀薄,龙草正适用。”

    萧宁瞧着他。

    心中有些动容。

    祁国公,在外担的是恶名,他冷漠薄情,杀伐果断,但萧宁看到的,却更像是一个阳光体贴的大男孩。

    他会费心搜罗好东西,捧到她面前。

    萧宁笑了笑,“我现在有祁、秦两家的供奉,摄取灵力对我来说不难,再者我是灵体,修为虽说没有恢复到鼎盛时期,倒也捡回来个七七八八了,你有心了。”

    祁知意莞尔,“我是不是知道阿宁秘密最多的人?”

    萧宁没有回答,而是道,“这龙草的灵气可以滋养你,你拿回去好好养着,看这颜色,再有个二三十年,应该就能开花了,到时候,你能年轻个二三十岁。”

    祁知意:……

    年轻个二三十岁?

    “到时候,阿宁也会和现在一样吗。”他忽然问。

    她,会老吗?

    萧宁似乎明白他想问什么,她想了想,“应该不太一样,就算外貌不变,心境也会有所不同。”

    祁知意抿唇。

    意思是,阿宁不会老。

    即使是三十年后,她还是这个样子。

    祁知意抱着龙草离开的时候,萧宁觉得他怪怪的。

    好像说到了年纪,他就惆怅起来了。

    是觉得自己年纪大了?

    祁知意今年二十二岁,寻常他这个年纪的男子,孩子都能打酱油了。

    有落差正常。

    不慌。

    等解了祁家诅咒,二十二岁正当壮年!

    国公府,书房。

    气压有点低。

    “国公…可是有什么烦心事?”卫霄试探的问了问。

    从萧宁那回来,国公就一直盯着那盆草不说话。

    看了近半个时辰的草了。

    卫霄瞅了瞅,没看出那盆草有什么特别?

    难道是萧宁拒绝了那盆草,国公不开心了?

    “国公,凡事要往好处想,萧姑娘不收你的龙草,让你拿回来养着,说明她关心你啊!”卫霄劝他。

    “阿宁关心我,我知道。”祁知意嗓音低沉。

    “那国公因何事烦忧?”

    祁知意默了默,道,“我想长生。”

    “什么?”卫霄愣住。

    长生?

    国公还有这宏愿呢?

    世人都想长生。

    能理解。

    但……

    “国公,要不先活下来再说?”卫霄道。

    那要命的诅咒还没解呢。

    短命鬼想长生,这不就跟老寿星嫌命长一个道理么。

    “我不会死,你把心放在肚子里。”祁知意瞥了眼。

    卫霄看出来了,有萧宁在,国公十分自信。

    祁知意起身外出。

    卫霄连忙跟上,“国公,去哪啊?”

    祁知意去了梵音湖,湖边有处别院,刚到门口,门就自己开了,“贵客光临,请进吧。”

    祁知意走了进去。

    门又自己关上了。

    别院内布局雅致,空气中有淡淡青烟。

    玄寂盘腿而坐。

    上回藏文符的事,陛下睁只眼闭只眼,并未怪罪。

    “师父,需要我回避吗?”

    别院里,还有一人。

    “县主,你怎么在这?”卫霄好奇。

    夜蓁淡淡的看了眼,“你们来找我师父,我为什么不能在这。”

    卫霄讶异,“你拜了玄寂天师做师父。”

    “说清楚,我师父是仙师,比一般的天师厉害!”夜蓁道。

    卫霄悻悻。

    县主有点本事。

    能拜玄寂为师。

    这座别院,就是夜蓁的拜师礼。

    玄寂本来是不收徒的。

    无奈,徒弟豪横。

    给的太多了。

    念她有诚心,玄寂就破例收徒了。

    “徒儿,你先回避。”玄寂开口,声音老沉。

    “是,弟子明日再来找师父修炼。”夜蓁颔首。

    离开了别院。

    玄寂面前摆着茶几,抬手示意,“国公请坐。”

    祁知意落座之后,玄寂动动手,茶壶便自己斟茶,推到祁知意面前,“国公,用茶。”

    “想问仙师一个问题。”祁知意眼神幽深。

    “讲。”

    “仙师,多大年纪了?”祁知意问。

    玄寂顿了顿,“记不清了,大抵是能做你祖父的年纪。”

    祁知意蹙眉。

    玄寂瞧他面色忧虑,便道,“我觉得自己还年轻,国公这花一样的年纪,心态可不能如此老成,心头郁结的人多数不长命。”

    卫霄嘴角抽抽。

    虽然但是……花一样的年纪,这对吗?

    国公,比花老。

    祁知意抿唇,“仙师的样貌和心态,为何不能成正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