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玄门老祖归来,全府气吐三升血 > 第137章 封她为国师怎么样
    顾璇看出小厮脸上的嫌弃和鄙夷,她脸色苍白而隐忍,“只是看病,又不是要你家公子的命,有什么不合适的!”

    “这……”

    顾小姐是听不懂人话么?

    非要他说的如此直白?

    “顾小姐,实在抱歉,邬家家规森严,如顾小姐这等名声受损的女子,是不允许进邬家门的,哪怕只是问诊,小人可不敢脏了邬家门楣。”小厮阴阳怪气道。

    顾璇脸色青白。

    纵然付文晏被抓了,也被重判。

    可外面的闲话并未停止过。

    找她看诊的人也少了。

    以往那些贵妇小姐们,私底下都找她看诊。

    现在不会了。

    她们都在背后嫌弃她。

    顾璇拳头握紧,指甲掐进肉里。

    顾谨修脸色阴沉,“既然相府瞧不上我顾家人,以后也不必来找我顾家人看诊了,请回吧!”

    “你…”小厮懵逼了,“顾神医,请你的可是邬家二爷!”

    “就算是邬相来也一样。”顾谨修硬钢。

    小厮被轰了出去。

    祁知意进宫,找皇帝说明了邬星恒那份答卷另有其人的事。

    皇帝闻言沉了脸,“敢在朕眼皮子底下动手脚,福德海,给朕查!”

    “是。”海公公立马去查。

    “此事是臣疏忽,考生何正阳状告无门,险些丢了一条命。”祁知意说。

    皇帝啧了声,“找萧宁啊,让她清理门户。”

    祁知意无语,“陛下没有赋予萧宁插手朝政的特权。”

    倒也是。

    皇帝琢磨道,“那朕封她为国师怎么样?”

    祁知意侧目,“陛下认真的?”

    “君无戏言。”皇帝说。

    祁知意默然。

    陛下就不担心自己也是萧宁清理门户当中的一员吗?

    “不妨问问萧宁,看她愿不愿意。”祁知意低声道。

    皇帝看出祁知意的沉默,也知晓他在想什么,但朕与知意,从不是敌人。

    很快,海公公就匆匆来禀报,“陛下,经手答卷的小太监,于昨日已经落水溺亡了!”

    皇帝眯起眸子。

    这必然是世家的手笔。

    “福德海,朕的身边,有多少是世家眼线啊?”皇帝语气轻飘飘的问。

    海公公吓的连忙跪地,胆战心惊,“陛下恕罪,是老奴疏忽,老奴该死。”

    作为皇帝身边的总管太监。

    能到陛下身边服侍的人,那都是公公过了眼的。

    结果还是混进来了世家眼线。

    “下去,给朕查清楚。”皇帝摆手。

    “老奴遵旨。”海公公立马去办。

    祁知意办事效率很高,何正阳醒来时,宫里已经传出查明,三甲答卷乃他所写,故而恢复了他三甲的名次。

    而偷换答卷的邬星恒,被皇帝革了功名,并不得再参加科举。

    邬相得到消息时,脸色阴沉的将邬二爷叫到跟前训斥,“你教的好儿子,我辛苦在宫里埋下的探子,就是让他这么挥霍的!”

    “连带我邬家的脸,都被你们父子丢尽了!”

    就连邬景程的状元之名,也被人质疑,是作弊而来。

    邬相还被皇帝骂了一顿。

    憋了一肚子火。

    “大哥,你现在说这些还有什么用,星恒昏睡不醒,我可就他一个儿子,若他有个三长两短,我也没办法再帮大哥办事了。”邬二爷大有一副摆烂的架势。

    话里话外还透出威胁之意。

    邬家私底下收受贿赂,做生意赚读书人的钱,这些事,都是邬二爷在办。

    换言之,邬二爷知道邬相很多秘密。

    如果邬星恒有事,他就不保证能守口如瓶了。

    邬相听出他的威胁,脸都黑了,“那混账在这个风口上,还敢盗取别人的功名,陛下没有迁怒于邬家,已是万幸,邬星恒若醒不过来,我做主给你在宗祠里过继一个儿子。”

    邬二爷嘴角抽搐。

    他看了眼邬景程,脸色阴沉,“不必大哥好心,我有儿子!”

    说完甩袖走人。

    “最近怎么回事?告状的人越来越多,果然,这先例不能破,破了例,事情就多了。”

    “活人告阴状,这阳间的官都是做什么吃的!”

    两个阴差吐槽。

    那何正阳在城隍庙告阴状的事传开后,城隍庙的血气是越来越重了,前来城隍爷面前告阴状的人愈发多。

    动不动就一头撞在城隍爷身上。

    城隍爷心里苦啊。

    不巧,萧宁在阴差手底下碰到一个被拘的新鲜生魂,很是眼熟。

    “你们为何抓我,我犯了何事!”

    生魂挣扎着。

    阴差拽着铁链,“少废话,有没有抓错,到了下面一问便知,抓错了再给你放回来就是。”

    邬景程:……

    “你们…办事竟如此草率!”他不傻,知晓这两位是阴差。

    心中不免慌乱。

    告阴状的事传的沸沸扬扬,阴差前来拘魂,是他被人告了?

    邬景程面上惊恐。

    一抬头,看到萧宁,邬景程立马眼睛一亮,“萧姑娘,救我!”

    萧宁看好戏,“这是,被告了?”

    “宁姑娘,你认识这人?”阴差熟络道。

    萧宁微笑,“见过。”

    阴差对视一眼,“那要不,我们给宁姑娘开个后门,放他回去。”

    “不必。”萧宁拒绝,“地府有地府的规矩,我与他不熟,我就不打扰了。”

    萧宁要走。

    邬景程叫了起来,“萧宁,为何见死不救!”

    萧宁侧目,“为何要救,每天都有人被阴差带走,我每个人都要救吗。”

    邬景程噎住。

    阴差将其带走。

    萧宁料想,邬家人会找上门来的。

    果不其然,天亮后,邬相就亲自找来了,彼时萧宁正在国公府门前摆摊,“萧宁,你通阴阳,我儿忽然昏睡不醒,可否请你一看究竟。”

    萧宁抬眸,“不巧,昨夜瞧见状元郎被阴差带走了。”

    邬相听的心一紧,“阴,阴差?”

    “就是地府拘魂的,与官吏职责相同。”

    邬相面皮抽搐。

    这需要解释吗?

    他听得懂,“阴差为何要抓我儿啊?”

    “也许,和邬星恒一样,盗取他人成果,被人告了?”萧宁挑眉。

    邬相面色紧绷,反驳道,“断无可能!我儿是正人君子,他和邬星恒不一样!”

    街角处,邬二爷瞧着邬相与萧宁交谈,露出冷笑。

    不肯救他儿子。

    那便拉邬景程下水。

    邬景程是大哥最看重的儿子,他出事,就不信大哥能坐视不理。

    随即,邬二爷便瞧见震惊的一幕。

    只在陛下面前下跪的邬相,竟在萧宁面前下跪,“景程是个好孩子,纵然先辈有错,可后人无辜,望祖师开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