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玄门老祖归来,全府气吐三升血 > 第124章 死,包治百病
    楚家。

    楚誉睡醒,睁开眼手边摸到一个干枯的东西。

    他偏头看了眼。

    这一眼,差点吓的魂飞魄散。

    “啊!”

    他腿不方便,受惊过度,一翻身就从床上滚了下来。

    纸人,纸人躺在他床上。

    跟他躺在一起!

    “来人,来人!”楚誉白着脸,艰难的爬行。

    听到动静的楚夫人赶来,见楚誉摔在地上,连忙叫人扶他起来,“誉儿,你这是怎么了?”

    楚誉惊慌失措的指着床,“鬼!有鬼!娘,是楚北寒……楚北寒要害我!”

    楚夫人一抬头,就看到床上的纸人。

    心里一咯噔。

    这个纸人,不是送楚北寒那去了吗?

    “哟,瘸子这么胆小啊,没吓尿床吧?就这点胆子,怎么想到用这种阴损的招数对付我。”楚北寒戏谑的声音从门口传来。

    他倚在门框上,嘲讽的看着楚誉。

    楚誉狼狈的趴在地上,好像一条狗,趴在他脚下。

    楚夫人心惊胆战,“是你做的?是你把这个晦气东西放到誉儿床上的?楚北寒,你是想吓死誉儿吗,他可是你亲弟弟!”

    楚北寒冷笑,“亲弟弟怎么了,你还是我亲生母亲呢,不也把这个晦气玩意儿送我那去了吗。”

    “你!”楚夫人简直要被他噎死,“你还知道我是你母亲!”

    是啊。

    他的母亲。

    想置他于死地。

    对楚誉,她心疼的不得了。

    明明,楚北寒已经被迷惑了,怎么突然又清醒了?

    “若非你狠心,不肯让萧宁替誉儿治腿,我何至于替誉儿谋划至此,终究是你欠誉儿的。”楚夫人理所应当的说。

    “我欠他的?”楚北寒想笑,他确实笑了,笑的讥讽,“我搬出楚家,自立门户,你为他谋划,就是杀了我,让他继承我的遗产,楚夫人真乃慈母啊。”

    “你住口!”楚夫人心里是这么想的,但她不允许有人说出来,楚北寒再怎么说,也是她儿子。

    她不想别人说她偏心狠心。

    “你已经是少师了,得陛下器重,以你年纪已经达到了别人半辈子都达不到的高度,可誉儿呢,你打断他的腿,断送他的前程,难道不该弥补他吗!”

    楚夫人句句质问。

    楚北寒,那是与祁国公不相上下的重臣。

    陛下信赖的左膀右臂。

    在他这个年纪,已经是年轻一辈中的佼佼者了。

    可楚誉却还在泥潭里苦苦挣扎,叫她怎能不心疼。

    “我凭什么要弥补他。”楚北寒冷笑,“这假人送给你们,自此我与楚家一刀两断,母亲若实在看我不顺眼,也可以将我的名字从楚家划去,再敢来招惹我,我让楚誉这辈子都瘫在床上。”

    “对了,顺便告诉楚夫人一声,就算我死了,少师府也会由祁国公接管,我的东西便宜不了你们。”

    说完,他扭头就走。

    楚夫人被他气的心绞痛。

    “他就是命硬!”纸人招鬼,这么晦气的东西,楚北寒居然一点事都没有。

    可她不知,离开楚家的楚北寒,呕出一口黑血。

    神智极其不稳。

    他胳膊上,长出了一根青丝。

    这便是情咒么?

    什么情咒,不过就是执念郁结罢了。

    楚北寒并不在意。

    孑然一身,了无牵挂,有什么可怕的。

    “情咒当真无解?”祁知意来问萧宁,有关情咒的事。

    萧宁知道他是担心楚北寒,“要解情咒,难也不难。”

    其实祁知意大致猜到了。

    看他表情,萧宁便是以他的悟性,定是想到了。

    “心中无爱,无执念,情咒要不了命。”

    祁知意抿唇,“倘若做不到呢……”

    萧宁默了默,“那就只能强行斩断情丝了。”

    斩断情丝。

    谈何容易。

    “还有别的办法吗。”

    萧宁瞥了眼,“死,包治百病。”

    祁知意沉默了。

    “国公,出事了。”卫霄突然跑来。

    “何事?”

    卫霄看了眼萧宁,说,“是萧家三郎出事。”

    祁知意抬眸。

    卫霄支支吾吾的说,“墨园那边有消息称,萧烬奸污了顾家小姐……那边已经闹了起来。”

    萧宁蹙眉。

    卫霄试探,“萧姑娘要去看看吗?”

    萧烬那家伙,嘴毒,乖戾,但心性早已有所改正,不似从前奸恶。

    要说他奸污。

    萧宁不太信。

    墨园,多为文人雅士喜欢聚集的地方。

    卫霄说,临近年关,前来赶春闱的学子变多,京中客栈爆满,很多人找不到地方住,墨园便提供了免费的住处。

    说来这墨园,平素是个高雅之处。

    这墨园的主人,更是高尚。

    乃天下文人之首的邬相。

    邬家是天下文人都敬仰的家族。

    邬家免费接济这些参加春闱又没处落脚的学子。

    萧宁到时,墨园里三层外三层围满了人。

    祁知意这张脸,很权威,他一来,围堵的识趣让出一条路。

    萧宁顺利见到了萧烬。

    只不过,那场面不太好看。

    萧烬满脸阴沉,眼底满是屈辱,“我说了,不是我,我没碰她。”

    “这里只有你在,敢做不敢当,你这样的小人,也配碰我妹妹。”冷厉的嗓音夹杂着怒火。

    是顾谨修。

    顾家长子。

    顾谨修的外袍,盖在他妹妹身上,顾小姐意识不清,整个人充斥着一股凌乱感,这场面,明眼人一看就发生过什么。

    “今日,我便要你为你的所作所为付出代价!”顾谨修袖中滑出一枚银针。

    含有剧毒。

    见血封喉。

    “顾谨修。”

    顾谨修出手时,有人抓住了他,“怎么回事?”

    “祁国公。”

    祁知意拦下他,顾谨修怒道,“等我杀了他,再与你说。”

    周围门窗是关着的。

    顾谨修还算理智。

    没让外人看的太直观。

    “大理寺由我代管,有什么事跟我说。”祁知意语气平稳,带着安抚。

    听起来,他和顾谨修是认识的。

    并且关系不错。

    “他,欺辱我妹妹。”顾谨修指着萧烬,那眼神,分分钟就要毒死萧烬。

    萧烬揪着萧宁的一点袖子,嘴一撇,瞧着颇为委屈,“萧宁,我冤枉。”

    萧宁瞥了眼。

    “姐姐,我冤枉。”萧烬改口。

    萧宁:……

    “你是他姐姐?那你说,此事应该怎么办!”顾谨修瞅着萧宁,一副不罢休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