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玄门老祖归来,全府气吐三升血 > 第67章 你行你来,你行你上?
    祁知意送萧宁回去,萧宁拍了拍他的肩膀说,“朝廷腐败至此,大邺国将不国,若有拨乱反正之心,你可改朝换代。”

    祁知意:……

    听阿宁说话,需要一颗强大的心脏。

    祁知意摇头笑,“改朝换代容易,可百姓难有安定,生灵涂炭对谁都没有好处。”

    萧宁笑了,“心怀仁义,你命不该绝。”

    皇室算计他,他却心怀天下。

    心胸豁达。

    是个好男人。

    “阿宁高看我了,如罗夫子父女这样的事,还有很多,科举舞弊并非今年才有,那种阴暗中的人与事,数不胜数,这些沉疴,难以剔除,我哪算得上仁义。”

    祁知意叹了声。

    朝廷病了。

    世家贵族便是病根。

    那些病根,扎根朝廷已久。

    树大根深,难以拔除。

    萧宁明白,“貌美而家贫,如稚子抱金过街,路人皆为盗匪,一条清水中的鱼,是很难在淤泥里活下来的。”

    如罗薇。

    美貌,善良,清水里的鱼撞进了泥潭里。

    都说鬼神可怕。

    比鬼神更可怕的,是人心。

    “国公,宫里来人了,召你进宫。”鹰卫前来报信。

    祁知意颔首,“来的挺快。”

    “阿宁,宫里的御膳不错,回来时给你带,等我。”

    他看起来,并不担心。

    前脚得罪了荣国公府,后脚宫里就来人了。

    萧宁不傻。

    定是有人进宫告状了。

    她点头,“夜氏后人若待你不好,你也不必敬着他们。”

    祁知意微顿,“阿宁关心我?”

    “你话有点多。”

    祁知意笑意加深,“陛下为君,我为臣,若不敬之,世人会说我狼子野心,倒反天罡。”

    萧宁白了眼。

    怎么感觉,他在蹬鼻子上脸。

    “滚吧。”萧宁回了院子。

    祁知意低声笑着,鹰卫上前,“国公,萧姑娘这是嫌弃你话多。”

    祁知意侧目。

    卫霄立马把人嘴巴捂上拖走,“国公,他不会说话,我给他缝上!”

    宫里。

    荣国公带着青山书院先生们弹劾的折子,进宫面圣。

    那几个老匹夫,回去后便奋笔疾书,洋洋洒洒写了一大篇控诉祁国公的折子。

    要求皇帝严惩祁知意。

    “陛下,祁国公滥用私权,以权谋私,公然殴打青山书院先生,至国法律例于不顾,恳请陛下严惩!”荣国公义正言辞的指控。

    景元帝头疼,“京兆府尹审不明白案情,国公代为审问,是请示过朕的,荣国公是在质疑朕?”

    “臣不敢。”荣国公不服,“即便是代为审问案情,可殴打证人,实属荒唐,祁国公审的案子,难以令人信服!”

    “若证人做假证,用点刑在所难免,荣国公未免太过上纲上线了。”夜景元道。

    荣国公一噎,“陛下,祁国公以私刑屈打成招,逼迫证人下堂,丝毫没将朝堂律法放在眼里,着实猖狂,陛下切不可助涨其气焰啊!”

    他苦口婆心。

    劝景元帝擦亮眼睛。

    祁知意,就是个目无君王,目无朝纲的乱臣贼子!

    夜景元无语,“公堂之上的刑罚,哪里称得上私刑,祁国公也是依律办事。”

    荣国公差点噎死。

    陛下这是铁了心要包庇祁知意了?

    “陛下,祁国公来了。”殿外小太监禀报。

    夜景元暗暗白了眼,“叫他进来。”

    “臣参见陛下。”

    祁知意行礼。

    “京兆府的案子审的如何了?”皇帝问了句。

    祁知意说,“荣澈已经招认,是他伙同几个同窗学生,凌虐夫子之女至死,供词应该很快就能呈到陛下面前。”

    “你放屁!”荣国公立马跳了出来,口水乱喷,“祁国公,你这是要刑讯逼供,屈打成招,陛下,还请为犬子做主!”

    “人证供词具在,做什么主?”祁知意反问。

    荣国公脸色黑了,“我儿子不可能杀人!祁国公,你这是想攀咬老臣不成?!”

    “我又不属狗,攀咬你做什么。”祁知意轻飘飘的。

    气的荣国公一阵气血上涌。

    夜景元嘴角噙笑,祁知意这嘴啊,毒着呢。

    你说你惹他干嘛。

    荣澈其实并没有招认。

    不过入了大理寺,交由鹰卫审讯,不会超过半日,必然会招供。

    “陛下,祁国公这是强词夺理!”荣国公面色铁青,“他对青山书院的先生们用刑逼供,有目共睹!犬子落在他手上,要一纸供词,还不是轻而易举的事情吗,臣请陛下明察。”

    “未免祁国公偏私,臣要求刑部复审!”

    祁知意勾唇,“刑部能卖荣国公面子?”

    “你!”荣国公气急败坏。

    “荣国公说我拿到证据轻而易举,看来荣国公经常干这事,这么熟悉内情呢?”祁知意气死人不偿命。

    皇帝偷笑。

    朕就喜欢祁知意这张嘴。

    说话戳人肺管子。

    荣国公眼珠子冒火!

    祁国公说话,总这么不顾场合,肆意妄言,只恨不能将他那张嘴踩在脚下摩擦!

    “青山书院的先生们做伪证,讨好荣国公府,臣只是略施惩戒,小惩大诫罢了,荣国公的爱子杀了人,跑到陛下面前来喊冤,人老了脸皮也厚了?”

    祁知意看似胡搅蛮缠,说的话却又句句在理。

    叫人无可辩驳。

    荣国公气的够呛,“我堂堂国公府,岂会跟一个夫子过不去,其中定有误会!”

    祁知意淡淡,“陛下,经臣审问,荣澈杀人,是因死者听到他与人密谋,科举舞弊之事,故而杀人灭口。”

    荣国公一惊。

    气焰瞬间消了三分。

    科举舞弊,可以说是权贵之间心知肚明的事。

    却被祁知意这么堂而皇之的说了出来。

    “竟有此事?传旨,朕要看荣澈的供词!”夜景元脸色冷沉。

    龙颜不悦。

    科举舞弊是大病。

    朝堂上有一半的勋贵子弟,都是通过科举进入朝堂的,夜景元有心根治,可大半的文官,上至丞相,下至考官,都是世家的人。

    即便是指派新的考官,也会被世家收买。

    夜景元也是有心无力。

    如今,祁知意既然主动提出来了,夜景元心有灵犀,便配合他整顿一番。

    “陛下,祁国公此话是危言耸听,历年科举皆由陛下指派考官,考题由邬丞相与太傅等大臣共同拟定,国公此言,莫不是在质疑丞相与大臣们?”

    荣国公言辞犀利。

    “你属狗吧,如此会挑拨,当国公屈才了,该去写戏谱。”

    “祁知意,你狂悖!”

    荣国公破口大骂。

    “陛下,若贸然怀疑丞相和大臣,恐会让同僚们寒心呐!”

    夜景元面色沉沉,“荣国公这是对朕不满?不若朕让位给你,你行你来,你行你上?要如何决策,你做主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