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玄门老祖归来,全府气吐三升血 > 第66章 自己就是强权
    萧宁莞尔。

    祁知意,温柔又强大,帅气又威严的一个人。

    有一套自己的理论。

    执行力也很强。

    他能不畏强权,因为他自己就是强权。

    “来人,上刑!”卫霄招手,鹰卫亲自上来动手。

    京兆府的这些怂蛋,恐怕没人敢行刑。

    鹰卫动作麻利,几个老匹夫敢威胁国公,今儿就让他们见识见识鹰卫的厉害。

    几个老匹夫,包括荣澈在内,很快就被鹰卫按在地上摩擦。

    刑具是现成的。

    夹手棍,打板子,针尖刺骨,烙铁应有尽有。

    “国公,你这是滥用私刑!!”

    一时间,公堂上响起杀猪般的叫声。

    孙大人惊恐万分。

    国公这是疯了不成?

    竟然对证人用刑!

    且都还是有声望的先生们。

    他就不怕被人揪住话柄吗!

    祁知意起身,立于堂前,居高临下的俯视他们,“你们畏惧强权,怎就不畏我?”

    祁国公府,虽是强权,但毕竟独木难支。

    荣国公府是与世家强强联合,关系匪浅的。

    所以对比之下,自然是前者轻,后者重。

    可他们却忘了,祁国公是一个神鬼不惧的杀神!

    祁知意不紧不慢的上前,弯腰将重伤的罗夫子扶了起来,卫霄上前搭把手,祁知意又说,“坐在那个位置上的,只有强权本身,此处方能被称之为公堂。”

    孙大人汗颜。

    根本不敢去看祁国公的脸色。

    国公那话,说的是谁,心知肚明。

    “我说,我说……老夫什么都不知道,国公饶命!”

    “老夫也是,老夫不知罗夫子是否冤枉,老夫的手还要握笔,求国公停手!”

    这还没一盏茶的时间,几个老匹夫就纷纷求饶。

    祁知意抬手,行刑暂停,“几位不为荣澈作证了?”

    “不做了,不做了……老夫只是觉得荣小公爷是个好学生,并不知他与罗夫子的恩怨啊。”

    “正是如此!”

    祁知意笑了笑,瞧。

    骨头也没多硬。

    高风亮节,抵不过刑具。

    “先生,我国公府待你们不薄……”荣澈被打了二十杖,痛的脸色青白。

    听到这些人反水自保,气的咬牙切齿。

    几个老匹夫不敢抬头。

    更不敢再跟祁国公硬钢。

    祁国公是真打啊!

    他仗着陛下的信赖,无法无天!

    公然对他们用刑。

    等回去后,定要写折子进宫弹劾他!

    “荣澈,你可认罪?”祁知意又问了声。

    荣澈咬牙,“我无罪……国公若有证据,不妨拿出来!想屈打成招,不可能!”

    “有骨气。”祁知意笑笑,扭头看向陈义,“陈公子怎么说?”

    陈义刚躲过一劫,瞧见祁国公动真格的,连荣国公府他都不放在眼里,他觉得,自己的身家骨气,并不比荣澈高。

    果断就卖了荣澈,“是他,是荣小公爷和其他几个勋贵子弟虐杀的罗薇,人是他们杀的,与我无关!”

    荣澈破口大骂,“陈义,你找死!”

    “其他人是谁?”祁知意又问。

    陈义摇头,“我不知道……我就是个看门的,帮他们望风,不知道还有谁……”

    他知道。

    但他不敢再说。

    若是将人都卖出来,即便他活着走出京兆府,那些勋贵也不可能会放过他。

    “陈义的供词,对得上仵作的验尸结果,将荣澈收押大理寺,谁敢来捞他,我砍谁。”

    祁国公说话极为平静,却极其猖狂,“罗夫子作为原告,孙大人判错了人,理应予以赔偿,京兆府赔银千两,孙大人没意见吧?”

    “没,下官无异议。”孙大人还敢说啥。

    一千两能买个罪过。

    再合适不过。

    当宫里贬官的指令下来,孙大人才知真的完犊子。

    一千两,真的只是赔偿。

    他贪污受贿,判的冤假错案都被翻了出来,罢官充军。

    “祁国公,你我都出自国公府,你要为了一个死女人,与荣国公府过不去吗!”

    被押走时,荣澈还在不甘的叫嚣。

    他不服!

    卫霄可不管他服不服,说押走就押走。

    罗夫子被人送了回去,侥幸捡回一条命,没看到凶手伏法,他是不会闭眼的。

    “多谢。”

    出了京兆府,阴魂跟在萧宁身后道谢。

    萧宁抬眸,“不必谢我,我没做什么。”

    阴魂又看向祁知意,“多谢国公。”

    祁知意没说话。

    “我原以为,权势之下,没几个好东西,国公是个好人。”阴魂道。

    萧宁笑笑。

    祁知意被夸,她与有荣焉是怎么回事。

    “荣澈虐待我,是因为我听见了他们的图谋。”阴魂又道。

    “什么图谋?”

    祁知意开口。

    阴魂诧异,“你也看得见我?”

    祁知意眸色凛冽。

    阴魂垂下头,与国公对视,容易心生怯意,“他们要在春闱舞弊,有人泄露考题给他们,还有人,找名师代写,他们熟背一二便可参加科举。”

    祁知意眯起眸子,面上并不意外,“科举选拔,多数任人唯亲,朝廷积弊已深。”

    这些,阴魂不懂。

    也无能力管。

    它只是将它知晓的,告知祁知意。

    祁国公,是个好人。

    它便是因为无意间听到了荣澈等人科举舞弊的图谋,才被他们虐待的。

    那几个畜生,为了逼她守口如瓶,轮番凌辱了她。

    她不堪受辱,无颜苟活于世,才撞柱的。

    “我以往生咒送你走。”萧宁抬手,念了几句法咒。

    阴魂逐渐消散,“我爹无儿送终,若我爹熬不下去,求姑娘送我爹一程,下辈子,我必报答姑娘。”

    消散前,它跪下,给萧宁磕了个头。

    陈义见死不救,抛尸,可抛尸罪不至死,见死不救也不违律法,故而只打了一顿板子,就把人放了。

    被抬出京兆府的陈义,见到萧宁,跟见了鬼一样,差点没从担架上掉下来,“打也打了,罚也罚了,你还想如何!”

    萧宁垂眸看他,“我们有仇?”

    陈义眼神透出一丝狠辣。

    荣澈是这件案子的元凶,但陈义,抛尸是冲着她来的。

    萧宁不记得自己认识这货。

    “他和叶浅浅是表兄妹。”祁知意开口。

    陈义眼神一闪。

    萧宁茫然,“叶浅浅?”

    记得。

    叶家小姐。

    “阿宁断人财路,如杀人父母,故而他才针对阿宁。”

    砰!

    祁知意一脚踹翻了四人抬的担架。

    陈义摔出去十几米远,“国公……杀人了。”

    小厮吓傻了眼。

    祁国公,看着斯文贵气,竟然如此粗暴!

    萧宁眨眨眼,“他是那钱氏的侄儿?”

    祁知意莞尔,“阿宁真聪明。”

    萧宁:……

    所以,是她拆穿了钱氏的害人阴谋,阴差阳错的得罪了这位陈公子?

    陈义是叶浅浅的表兄。

    与钱氏同气连枝。

    若非萧宁多事,叶家的钱财,都是钱氏的,陈义通过这层关系,没少在叶家捞银子。

    他自认,叶家是他的钱袋子。

    可就是因为萧宁,钱氏被赶出了叶家,他也占不到叶家的便宜了。

    萧宁断人财路。

    谁能不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