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边,分庙。
巫泗泗刚挂掉电话。
右簪在床上一个翻滚过来,手上端着一个果盘,叉子插起一块水果递给巫泗泗。
“怎么说?”
巫泗泗一口叼住,( ̄~ ̄)嚼了起来。
“……老师得到确切消息:那些雨水对变异植物并无影响,甚至可能还会让它们再次进化!”
“还特么进化?还给不给人活路了?!”
右簪猛地坐起来,因为动作太大,果盘切好的水果撒了一半在床上。
巫泗泗目光幽幽的看着那几块水果。
“啊我不是故意的。”
右簪连忙把果盘放在床头柜,把落在被褥上的水果捡起塞嘴里,然后声音含糊不清的开口。
“那老师有说基地打算怎么办吗?”
“没说。”
“没说,怎么会没说?”右簪神色有些茫然。
她在中心基地生活那么久,潜意识也认为基地是强大的,面对危险会很快想出解决办法,所以基地才能存在两百多年。
“不过我刚刚开视频的时候发现发现老师周围有许多基地高层,应该正在讨论解决办法。他们现在没办法,但总会想出解决办法来的。”
“希望吧。”右簪开口。
巫泗泗起身,赤脚走到右簪身边,一把拽起她把他往门外推。
“你今晚自己睡。”
“泗泗,泗泗我刚刚真不是故意的,这样,我和你一起换床单,然后这床单我亲自洗行不?”
“你洗不干净。”
“我……我可以让叶鹤梳教我!”
“你洗不干净。”
“你看不起谁呢,我都没洗你怎么就知道我洗不干净?”
“你袜子都刷不干净。”
“我……”右簪被推出门,然后砰砰砰的敲了几下,发现巫泗泗没有开门的念头后,一脸幽怨的回了自己的‘冷宫’。
而睡在床尾的鼠鼠一只小爪爪捂着嘴吱吱笑。
那裂开的嘴角,露出的门牙,摇晃的尾巴,怎么看怎么幸灾乐祸。
看了一眼旁边叶鹤梳送来的餐后水果,想着不能浪费。
“鼠鼠过来,剩下这些,我们一起分了。”
一人一鼠在床边把水果分来吃了。
吃完水果,巫泗泗去刷个牙,回来的时候白撬秋发来了个消息。
“姐姐,你打算什么时候给我解封?”
巫泗泗看了一眼时间,才晚上6点23分。
还不到睡眠时间。
水果下肚子又有些撑。
“过来吧。”
白撬秋顿时喜滋滋的从隔壁跑了过来,压低嗓音在门外喊了两声,又轻轻敲了两下。
吱呀一声,门被打开了。
白撬秋正要勾唇笑,就看见开门的是鼠鼠,笑容消失。
“吱?”鼠给你开门,你还不乐意了。
白撬秋推开鼠鼠,乖巧的关上房门,再转身,就看见在擦拭觋杖的巫泗泗,头皮上掠过一阵酥麻,腿也有些软。
“姐姐,我的精神污染已经不用强制压制了,我能很好控制。”
“我明白,但师命难违。”巫泗泗抓着觋杖,赤脚跳下床,笑容森森的朝白撬秋靠近,每一步,都似带着战鼓之音。
白撬秋转身想要跑。
结果发现,门口的位置不止有鼠鼠拦着,还有西装笔挺却扛着弯镰的兔兽。
没多久。
房间里就传来叮里哐当的声音以及白撬秋的惨叫。
咔哒,咔哒。
房间外,几乎是同时响起了开门的声音。
其实在白撬秋进入巫泗泗房间的一刻,边上几个房间的人已经察觉到了。
管山鹰朝巫泗泗的房间看了一眼,回头就和边上的几个舍友对上视线,装憨傻的挠着头。
“嘿嘿嘿,你们也来听热闹啊。”
童印穿着白T恤和舒适的黑色宽松长裤,蓬松卷曲的头发,手里还抱着个花盆。
“嗯,好听,爱听,希望可以多听。”
叶鹤梳靠在自己房间的门框上,看着同样从房间里伸出头来的张灵犀,开口。
“小孩子就别听了,免得做噩梦。”
张灵犀眼睛环视了一圈儿,数着人数,已经知道房间里的声音是谁的,偷笑着关上房门,……邪魔姐姐又发威了!
而右簪换了一身黑色的睡衣,瞧着巫泗泗的房门,问叶鹤梳。
“弄脏了的床单再染上血还能洗的干净吗?”
叶鹤梳淡淡瞥她一眼,“能。”
容序青身体困得不行,已经打了好几个哈欠,眼睛却始终盯着巫泗泗的房间,一边操控指环一边声音温和的开口。
“这催眠曲,我得录下来。”
管山鹰和童印异口同声:“发我一份。”
右簪连忙:“我就不要了,千万别发我。我劝你们听听就得了,不然等那反骨仔回过神,你们就等着天天被戏弄吧。”
“畏畏缩缩,难堪大用!”管山鹰嗤笑一声。
右簪被这声嗤笑激住了,立马改口。
“发我一份!”
童印回头看了一眼自己房间:“我先睡了。”
管山鹰看他紧闭的房门,揉了揉鼻尖。
“这倒霉玩意儿,最近睡得一天比一天早了……”
叶鹤梳若有所思的看了一眼童印的房间,没说什么。
这时候,巫泗泗房间里白撬秋的惨叫已经停止,里面传出呜呜呜啜泣声,像烧水壶一样。
几人知道差不多要结束了,默契关上房门。
……房间内。
男人颤抖着湿漉漉的眼睫,委屈巴巴的看了巫泗泗好几眼,随后拿出三张空白扑克牌递给她。
“这里面是你需要的东西。”
“你撕碎就行。”
“哦对了,我当时去取这星云的时候,碰到了一个异化者,他也在挖这东西。但我没看清对方是谁,速度很快,发现我靠近,对方就跑了……”
巫泗泗有些疑惑。
独行的异化者?
会是谁?
自己需要星云是为了凝聚兽人的肉身,这个异化者挖星云又是用来干什么的?
之前跳进地下洞穴的时候发现的东西,现在里面丧尸没了,那洞穴也就没用了,还有谁会去那里?!
思考了片刻,思考不出结果。
白撬秋已经一步三回头的离开了房间。
鼠鼠飞快的锁了房门,靠着门,吱的叫了一声,爪爪拍了拍胸口:……主人,不管发生啥,鼠永远保护你。
巫泗泗读懂它传达过来的意念,抬手揉了揉它的脑袋。
“睡吧,”
“兔兽也去休息。”
兔兽行了个绅士礼,化作一道黑色光影消失。
巫泗泗将扑克牌里的【蓝色星云】全部抖落出来,全部带进识海神庙里。
——轰!!
识海神庙存在看见这么多蓝色星云,顿时爆发出无数的呢喃声,粗狂的声音,娇柔的,英气的,磁性的,稚嫩的,苍老的,尽数在此刻响起。
兽人老者生怕巫泗泗被精神受不住,匆忙回到神庙,拐杖杵了杵。
【安静!】
巫泗泗第一次听到呢喃时,就是这样嘈杂的声音,第一次见到兽人老时,也是他这样杵着拐杖喊着‘安静’。
一模一样的画面。
当初她才刚觉醒天赋,现在已经是五阶武者+联邦首富了!
“有这些星云在,会有更多兽人凝聚肉身,我替大家衷心的感谢祭司,谢谢。抛开邪门儿那一面不谈……你各个方向都是最优秀的,我们选择你果然是英明的决定!”
巫泗泗:……
为啥要抛开邪门儿那一面不谈?
那要是抛不开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