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护她?
这么多年来,这还是第一次有男人说要保护她、
夏清辞微微愣住。
她突然打量起萧墨池开始思考,如果圣门真的出现,那到底是她保护萧墨池,还是萧墨池保护她呢?
萧墨池自然看不出了她眼中所想,有些尴尬笑了起来。
“当然,到最后很有可能是你保护我们。”
夏清辞笑了起来,笑容绝美。
“谢谢你想要保护我。不过,侯府的事情还需要解决。我不想圣门影响到我们成婚。”
萧墨池现在很想将她搂入怀中。
这么好的女子竟然被他碰上了,现在他非常庆幸自己身上有夏清辞需要的东西。
现在他只要想到,如果自己身上没有清辞需要的东西,而别人有,若清辞每日像对他一样对那个人,他心里就非常不是滋味。
马车很快就到了侯府。
夏清辞跳下马车。
正好看到门房关门,便叫住了他。
“小柱,侯爷回来了吗?”
这个门房是刚来不久的。
原来那个门房因为赌债偷盗了侯府的财物,被赶出侯府后,便被赌坊的人打断的双腿,之后死在了某间破庙之中。
夏清辞之所以知道,是因为这个门房死后怨魂找到了她,他怨恨自己为何提点他后不帮助他,导致他惨死。
当时夏清辞果断将他的怨魂收了,直接送到了地府的畜生道。
这样不知道感恩的人,不经历几次畜生道的轮回估计是不会改好的。
小柱还是个十六岁的少年,看到夏清辞,脸上微微红了。
他低着头说道:“小姐,侯爷刚才已经回来了,刚进府不久。”
夏清辞点点头。
她回头看向掀开帘子,正在看她的萧墨池,笑着说道:“王爷你先回去吧,剩下的事情就交给你了。”
对于她又开口叫王爷,萧墨池心里有些不悦,但被她交付信任,他又很开心。
“好,剩下的事情我来处理,你在侯府一切小心。若有需要,及时派人来唤我。”
夏清辞笑着朝他挥了挥手,转身走进了侯府。
小柱看了一眼萧墨池,然后在夏清辞进去之后,慢慢将大门关上了。
夏清辞一路朝清宁院去。
关于夏衡煜的事情,也该慢慢查清楚了。
清宁院中,江素云看到几日一直不回家的夏衡煜,心里有些埋怨,但更多的是松了一口气。
好在,人并没有事。
“最近几日,你去哪里了?”
江素云有些嗔怪道:“这几日上哪里乐不思蜀了,一直不回家。”
看到江素云这个样子,夏衡煜上前一把抱住了她,低声安抚道:“那日玉京山出事后,我得了皇上密令,让我回京城找国师,结果到了国师府,国师就把我留下了。之后我一直被软禁在国师府的客房中不得出来。直到今日早上,他们才放了我。”
江素云抬头看夏衡煜,那张清俊的脸上已经长出了胡渣,眼下也有青黑,看着很是憔悴。
看他这样,江素云抬手摸了摸他的脸,有些心疼。
“国师为何将你留下,皇上他让你去找国师又是为何?”
夏衡煜摇摇头。
“皇上就只是让我给国师送去一枚玉佩,至于国师为何要将我留下,我也不清楚。”
江素云眉头微微皱起,说道:“我让人烧水给你沐浴吧,看你身上都臭了,沐浴完把衣服换了。”
夏衡煜身上这衣服的确还是玉京山上那件,这已经穿得皱皱巴巴了。
夏衡煜笑着说道:“还是夫人心疼我,沐浴后我再好好休息一下。”
正在这个时候,丫鬟进来说道:“侯爷,夫人,大小姐来了。”
听到夏清辞来了,江素云连忙推开夏衡煜整理自己的衣服,然后看向门外。
夏衡煜也同江素云看向门外,等着夏清辞进来。
只是他的目光中已经没有了刚才的柔情,取而代之的是一股一闪而过的心虚。
夏清辞走了进来,夏衡煜第一时间就换了笑容。
江素云上前,拉住了夏清辞的手。
“宁宁,你父亲可算是回来了。”
夏清辞看向夏衡煜,微微笑道:“父亲总算是回来了,娘和大哥都很担心你。”
性子大大咧咧的江素云没有注意到,夏清辞没有提到她自己,只是故意怨怼地看了一眼夏衡煜,点了点头。
夏衡煜无奈笑道:“是为父的错。当时实在是皇命突然,我来不及和你们交待,就出发了,结果还被国师留在了府中。还好,今日国师就放为父回来了,要不然,为父还真要和国师辩上一辩,问他为何要将我留下,不让回家。”
夏清辞问道:“那国师可有说将父亲你留下的原因?”
夏衡煜摇摇头。
“国师并未说,只说这涉及皇上的机要之事,待事情解决,自会放我回来。”
皇上的机要之事?
夏清辞也不再问了。
只要涉及皇上,自然就是闭嘴的份。
江素云说道:“好了,能回家就行,你赶紧去浴房沐浴换衣服吧。宁宁,晚一点到清宁院来,我们一家人好好吃个饭。”
夏清辞点点头,说道:“那我也先回宁馨院休整片刻。”
江素云点头。
夏清辞转身离开了清宁院。
夏衡煜直到夏清辞离开才又微笑对江素云说道:“夫人,那我就先去沐浴了。”
江素云笑着将他推进浴房。
浴房里水也刚刚备好。
让下人们都出去后,夏衡煜温和的脸才变得阴沉下来。
他看着浴桶中冒着热气的水,低声呢喃道:
“还是瞒不下去了吗?”
没有人回答。
他愣了片刻,还是脱下衣袍,踏入水中。
他有些疲惫靠在浴桶边缘。
藏了这么久,如今被告知他以前做的事情已经被自己女儿察觉了,心里却突然有种解脱的感觉。
可是,他又有些害怕。
他害怕这事若是被素云知道,以她的性子可能会和自己提出和离。
若是这样,他该如何?
要放手吗?
可若是不放手,他曾经做出了伤害宁宁的事,素云肯定不会原谅他。
他懊恼地揉了揉自己的眉心。
现在宁宁还没有把事情挑破,那他就继续沉默吧。
能沉默一日是一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