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放开我!流氓!”她想要推开他,可林澈的力气大得惊人,根本不是对手。

    渐渐地不再挣扎,开始变得顺从起来。

    林澈瞅准机会,直捣黄龙。

    “唔~”

    墨千澜发出一声闷哼。

    林澈俯身,在她耳边轻声道:“师姐,不管我有多少女人,你永远是我心中最重要的那个。”

    闻言,墨千澜缓缓闭上眼,眼角滑下一滴泪。

    她不知道这是幸福的泪,还是委屈的泪。

    她只知道,这一刻,她不想再想那么多了。

    ……

    许久未见,两人都积攒了太多的思念和情感,修炼激烈无比。

    无论林澈说什么,墨千澜都无条件满足,像是要把这一个多月的亏欠全部补偿给他。

    从冰玉床榻之上开始修炼,到花丛之间,花瓣纷飞,沾满了两人的发丝和衣襟。

    又从花丛之间开始修炼,到小溪河流,溪水溅起,打湿了衣衫,贴在身上,勾勒出玲珑的曲线。

    从白天到黄昏。

    阳光从洞府顶部洒落,变成月光如水。

    很快,洞府内终于响起一道高昂连绵的凤鸣声。

    修炼终于落幕。

    墨千澜靠在林澈怀中,秀发散乱,脸上带着满足的红晕,微微喘息着。

    她靠在他胸口,听着他有力的心跳,闭上眼,嘴角微微上扬。

    林澈低着头,笑眯眯地看着她。

    “千澜,感觉如何?”

    墨千澜撇过头,眼神有些躲闪,支支吾吾地道:“哼……还行。”

    林澈笑而不语。

    能从她嘴里听到“还行”这两个字,已经是天大的夸奖了。

    要知道,墨千澜是出了名的高傲与嘴硬。

    就算满意,她也不会说出来,顶多就是一句“还行”。

    不好就是“不好”,好就是“还行”。

    她说“还行”,那就是非常满意。

    “好了千澜,我们赶紧起来收拾一下地方。否则等师尊回来看到,会生气的。”林澈拍了拍她的背。

    墨千澜睁开眼,环顾四周,脸瞬间红透了。

    冰玉床榻上,床单皱成一团。

    花丛间,花瓣散落一地,花枝折断了好几根,横七竖八地躺在地上。

    小溪边,岸边湿漉漉的,有几件衣物散落在岸边石头上。

    洞府内一片狼藉。

    到处都是他们修炼的成果。

    这要是被师尊看到了,她这张脸往哪搁?

    “都怪你!”墨千澜将目光看向林澈,嗔怒道,“没事那么粗鲁干嘛?!”

    林澈有些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

    “诶嘿嘿……这不是太久没见到你了嘛……就……就有些情不自禁……控制不住自己……”

    墨千澜白了他一眼,从他怀里挣脱出来,弯腰捡起散落一地的衣物。

    林澈也起身帮忙收拾。

    两人忙碌了好一阵,才将洞府恢复原样。

    冰玉床榻换上了新的床单。

    花丛被重新整理,小溪边的水渍也被灵力烘干。

    墨千澜满意地点点头,总算是看不出痕迹了。

    “走吧。”她拉起林澈的手,朝洞府外走去。

    两人并肩,走出洞府。

    月光洒落,将两道身影拉得很长。

    待两人离开洞府后,一道身影悄然浮现。

    冷清月站在洞府门口,望着那两道远去的背影,心中长舒了一口气。

    “这俩祖宗,可算走了。

    她一边往洞府里走,一边骂骂咧咧。

    “这个孽徒,越来越没大没小了。”

    “竟然敢在本座的洞府里……”

    她推开石门,走了进去,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洞府内一片狼藉,比遭了贼还乱。

    床单换了新的,花丛也被重新整理过……

    可她是什么人?

    合欢宗宗主,元婴巅峰强者,这点小把戏能瞒得过她?

    更何况这洞府她住了几百年,每一寸地方都了如指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