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好了！”她声音发颤，“终于……终于可以摆脱这该死的死气了……”
她激动得眼泪都出来了。
为了祛除这死气，逼她吃了多少苦，遭了多少罪。
如今，终于要结束了。
“别高兴太早。”林澈伸手打断她，“还有两天呢。”
慕容云脸色顿时一变。
“来吧。”林澈笑眯眯地看着她，“让本座看看，慕谷主这两天，能不能撑得住。”
他开始治疗。
慕容云咬着嘴唇，不让自己发出声音。
她扭头看向旁边昏睡的晨曦，曦儿，是师尊对不起你。
让你替师尊承受了这么多。
师尊发誓，以后再也不让你受苦了。
晨曦还在昏睡，嘴角微微勾起，不知道在做什么美梦。
屋内，再次响起美妙的交响曲。
……
次日中午，阳光透过窗棂洒进寝殿，在床幔上投下斑驳光影。
晨曦幽幽醒来。
但她没敢睁眼，也没敢动。因为她感觉到自己睡着的床正在剧烈震动，嘎吱嘎吱响个不停，像随时会散架。
耳边还传来那令人面红耳赤的喘息声，还有师尊的声音。
“主人……主人……我和曦儿比起来，你更喜欢调查谁？”
晨曦心跳漏了一拍。
她从未听过师尊用这种语气说话。
娇媚、撒娇，还带着一丝讨好。
那个高高在上、威严端庄的药王谷谷主，此刻像个小女人，在他面前。
林澈的声音响起，带着笑意。
“呵呵，喜欢谁？那当然是你啊。”
慕容云脸上浮现满意之色。
“这还差不多……”
“不过。”林澈话锋一转，“若是你师徒二人一起的话，那更好了。”
“哼！你想的美！”
“呵呵，那要是晨曦姑娘愿意呢？”
“不可能！”慕容云斩钉截铁，“曦儿绝不会做出这种事情来，而且本座也绝不会答应！”
“呵呵，话不要说太满。”
“这种事情，谁又能说得准呢？”
晨曦躺在床上，面红耳赤，心跳如鼓。
那些话像刀子一样扎在她心上。
师尊……师尊怎么会变成这样？
在她的记忆里，师尊一直是完美的、无懈可击的。
她是药王谷谷主，是元婴巅峰强者，是无数修士仰望的存在。
她威严、端庄，从不苟言笑。
可现在呢？
她像个小女人一样在林澈面前撒娇，像个争宠的妃子一样问他更喜欢谁。
晨曦从未见过师尊这副模样。
那个在她心中高高在上的师尊，那个让她仰望、敬畏、崇拜的师尊，在林澈面前，却是这副模样。
晨曦心中涌起一种说不清的感觉。
与此同时。
林澈似乎感应到什么。
将目光缓缓看向一旁沉睡的晨曦。
他知道，晨曦已经醒了。
但他没有点破，只是收回目光，继续为慕容云治疗。
林澈的余光扫过晨曦，嘴角微微勾起，随即收回目光。
慕容云顺着他的视线看去，面露疑惑。
“怎么了？”
“没什么。”林澈笑了笑，继续手上的动作。
慕容云以为他还在打晨曦的主意，脸色一变，语气瞬间冷了下来。
“林澈，本座警告你，你少打她的主意，她做到这种地步，已经突破了底线，若是真那样，本座跟你没完！”
林澈挑了挑眉，没有说话。
掌控权现在可在他身上呢。
他加大治疗力度，丝毫不给她喘息的机会。
慕容云顿时招架不住，话都说不利索了。
“你……你这混蛋……”
“哼。”林澈冷笑，“都已经到了这种地步了，还差那点？”
慕容云咬着嘴唇，想反驳，可狂风暴雨般的攻势打得她根本没有开口的机会。
很快。
几十秒过去了。
一声高昂嘹亮的凤鸣声在屋内响起。
那声音尖锐而悠长，在空气中回荡，久久不散。
慕容云瘫在床上，大口喘息，浑身像被抽干了力气，动弹不得。
只能用无比幽怨的眼神看着林澈，来表示自己的不满。
她越说，林澈越起劲。
跟个牲口一样，毫不怜香惜玉。
不知道的还以为他们之间多大仇多大恨，往死里整。
就差点把她抱起来狠狠调查一番。
一旁的晨曦听着这些动静，浑身躁动不安。
特别是林澈那句“都已经到了这种地步了，还差那点”，一直在她脑海里回荡。
不知为何，她心中竟隐隐有些悸动。
那种感觉很奇怪，说不清道不明。
像是在期待着什么，又像是在害怕着什么。
她咬着嘴唇，蜷缩在被子里，假装还在沉睡，可那微微颤抖的睫毛出卖了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