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曦欲哭无泪，随后做出一副楚楚可怜的样子，“主人……饶了奴家吧……”
“现在才叫，晚了！”
屋内，再次响起了求饶哭喊声。
……
过了一会儿。
林澈正在为晨曦进行治疗，动作行云流水。
晨曦早已被他折腾得迷迷糊糊，眼神涣散，嘴里发出断断续续的嘤咛。
烛火摇曳，映照着两道纠缠的身影。
就在这时，林澈余光瞥见旁边慕容云的手指微微动了一下。
他嘴角微微勾起，没有说什么，继续为晨曦治疗。
很快。
半天时间过去了。
黄昏的余晖透过窗棂洒进寝殿，将屋内染成一片温暖的橘红色。
晨曦也彻底晕死过去，瘫在床上，像一摊烂泥。
长发散乱地铺在枕上，脸上还带着未褪的红晕，呼吸微弱，连翻身的力气都没有。
林澈摇了摇头，心中叹息，这丫头，比起慕容云还是差远了。
慕容云好歹能撑四五天，她才两天不到就招架不住了。
他在犹豫，要不要用木雷把她唤醒？
但看到她疲惫的模样，又是初次经历，他还是心软了。
毕竟是第一次，不能太狠，让她休息吧。
可她休息了，他怎么办？
他此刻还生龙活虎呢，再来两天都没问题。
九阳真元丹的药效还在，浑身有使不完的牛劲。
他忽然想起什么，将目光看向一旁闭眼的慕容云，似笑非笑。
“听了这么久的好戏，还不打算醒吗？”
……
“听了这么久的好戏，还不打算醒吗？”
慕容云一动不动，呼吸平稳，像是还在昏睡。
她确实早在白天就醒了，被晨曦那高亢的凤鸣声吵醒的。
醒来时，不经意间看到两人治疗的时重叠的身影。
她本想发作，可看着晨曦那副享受的表情，又忍住了。
那丫头，似乎从来没那么快乐过。
算了，随她去吧。
于是，她一直装睡到现在。
林澈看着她，冷哼一声。
“还装？”
“既然如此，那就别怪林某心狠手辣了。”
他翻身离开晨曦，居高临下地看着慕容云，嘴角勾起一抹恶魔般笑容。
下一刻——！
直捣黄龙。
没有丝毫前奏，没有任何准备。
“啊——！”
慕容云瞬间瞪大眼睛，发出一声凄厉的哀嚎。
双手死死抓住床单，指节发白，指甲都嵌进了被褥里。
她咬着牙，看着林澈，眼中满是愤怒。
“你……你无耻！不讲武德！”
林澈冷笑连连。
“无耻？本座无耻？”
“慕谷主，你这话从何说起？”
“明明早已醒来，却不上阵帮忙，替你那宝贝徒弟分担，本座辛辛苦苦为你治疗，你倒好，躺在一旁看戏。”
“这叫讲武德？”
慕容云张了张嘴，说不出话。
“还有，晨曦姑娘可是为了能帮上你，不惜奉献自己。”林澈继续嘲讽，“而你，你这个当师尊的，却躲在一旁听戏。”
“啧啧啧，慕谷主，你可真是个好师尊啊。”
慕容云脸一阵青一阵白。
“不是……本座只是……本座只是不想打扰你们……”
“不想打扰？”林澈笑了，“是不想打扰，还是想多听一会儿？慕谷主，你心里那点小九九，瞒得过别人，瞒不过我。”
慕容云低下头。
“行了。”林澈挥了挥手道，“待会本座替你好好惩罚一下你这个当师尊的。”
“现在，先看看你的身体恢复得怎么样了。”
他神识扫过她的丹田和经脉，片刻后点头。
“死气基本上已经祛除了。”
“但仍有一点残余，再需两天时间，便可彻底根治。”
慕容云眼睛一亮，立刻内视自身。
丹田中，那些盘踞多年的死气几乎消失得干干净净，只剩下几缕稀薄的黑雾，像风中的残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