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曦脸更红了，但动作没停。
“还有啊，此物非常重要，要像家传宝物一样爱惜，要温柔对待，不能粗鲁，否则很可能会造成不可逆的损害。”林澈循循善诱。
“此物对于治疗这种事有很好的帮助，但要循序渐进，欲速则不达。”
晨曦照做。
“嗯，对，就是这样，速度要快！天下武功，唯快不破！”林澈满意点头，随后，伸出手忽然出招，打了晨曦一个措手不及，“可以再进一步修炼了。”
“呕——！”
这一招，直接打的晨曦眼泪都出来了。
她看着林澈，眼中满是幽怨，委屈巴巴的，像只被欺负的小猫。
林澈笑着伸出手，轻轻摸了摸她的脑袋。
“没关系，第一次治疗嘛，习惯就好。”
“谁还没有个第一次呢？熟能生巧，多练练就好了。”
晨曦瞪着他，想说什么，却说不出话。
半个时辰后。
林澈浑身舒畅，像刚做完一套顶级SPA。
晨曦则捂着自己的嘴，一脸幽怨。
“好了，咱们开始第二步吧。”林澈站起身，“我们要正式开始修炼了。”
“第一式功法，名为——引龙。”
晨曦瞪大眼睛，大脑再次一片空白。
屋内，响起了美妙的交响曲。
……
与此同时。
殿内，冷清月踱步走了进来。
她本在飞舟上无聊，想来找晨曦聊聊天。
那丫头平时一个人在殿内等慕容云治疗，怪孤单的。
可今天，殿内空空荡荡，一个人都没有。
冷清月站在殿中央，环顾四周，面露疑惑。
奇怪，晨曦那丫头呢？
按往常来说，她在治疗的时候都待在殿内等待，几乎哪也不去。
生怕林澈会把慕容云拐跑一样。可今天连人影都没见到。
她有些意外，不过也没有多想，便找了个地方坐下来，准备喝茶。
刚端起茶杯，忽然听到一些令人羞耻的声音。
声音从殿后传来，断断续续，若有若无。
冷清月面色微微一红，摇头叹息。
慕姐也真是的，现在连阵法都懒得布置了。
以前每次都布阵，生怕被人听到。
现在倒好，直接不设防了。
看来是被那小子折腾得没力气了。
她也没在意，继续喝茶。
身为合欢宗宗主，她对这些事看得比较开。
男女之事，人之常情。
没什么好大惊小怪的。
可过了几秒，那声音依旧在她耳边徘徊。
她眉头忽然皱起，总感觉哪里有些不对劲。
这声音……似乎不是慕容云的！
慕容云的声音她听过，成熟，低沉，带着几分慵懒。
可这声音，清脆，娇嫩，像刚出土的竹笋。
是那小丫头的！
冷清月猛地站起身，脸上写满了不敢置信。
晨曦？她怎么会……
她不是在殿外等着吗？
怎么跑到里面去了？
而且那种声音……冷清月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
或许只是听错了？
她朝殿后走去。
……
屋内，烛火摇曳。
晨曦躺在大床上，眼神迷离，脸上带着一丝享受。
她扭过头，看着身旁昏睡的慕容云，嘴角微微勾起。
师尊，这就是快乐的感觉吗？
好像……并不像您说的那么可怕。
她知道师尊不让她帮忙，是怕她受苦。
可此刻，她一点都不觉得苦。
那是一种从未体验过的感觉，飘飘欲仙。
她终于知道为什么师尊每次治疗结束后，脸上都会带着那种满足的笑意。
原来是这样。
晨曦看着慕容云安静的睡颜，心中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
师尊，弟子不苦。
弟子很快乐。
……
殿外，冷清月站在门口，看着屋内的一幕，久久不语。
三人挤在一起，场面说不出的荒唐。
她深吸一口气，闭上眼，转身离去。
走在长廊上，她的脚步很快。
脑海中还在回放刚才看到的那一幕。
晨曦那丫头，那么单纯，那么善良，那么信任她这个师尊。
那小子也不知道灌了什么迷魂汤，竟然把她也拐跑了。
真是个牲口啊。
她停下脚步，靠在廊柱上，望着天空，无奈地叹了口气。
她知道晨曦对林澈有好感。
那丫头看林澈的眼神，说话的语气，提到他时的表情，都瞒不过她。
可她以为那只是少女情窦初开，过段时间就淡了。
没想到进展这么快，快到她都反应不过来。
“这个混蛋。”她喃喃道。
她摇摇头，继续走。
刚走出几步，身后忽然传来一声高昂的凤鸣。
那声音尖锐而悠长，在空气中回荡，久久不散。
冷清月的脚步更快了。
几乎是落荒而逃。
长廊尽头，阳光洒落。
她深吸一口气，平复心情。
“不管了。”她喃喃道，“随他去吧。”
她加快脚步，朝飞舟走去。
身后，凤鸣声渐渐消散。
殿内重归寂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