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他点头，“但你可想清楚了？这种事关乎你的尊严，关乎你的脸面，且本座不喜强迫他人，你若不情愿，请回吧，不要来打扰本座继续为你师尊治疗。”
晨曦急忙摇头。
“为了师尊，我做什么都可以。”
“这一切都是我心甘情愿，绝无怨言。”
林澈看着她，那双清澈的眼眸中满是坚定。
“好。”他点头，也不再多劝，“那你就留下吧。”
见林澈答应，晨曦反而更加紧张了。
娇躯止不住地颤抖，大脑一片空白，双手攥着衣角，指尖发白，连呼吸都忘记了。
林澈看着她那副紧张的模样，忍不住笑了。
“还不过来？”
晨曦身体一颤，低下头，迈着僵硬的步伐走到床边。
每一步都像踩在刀刃上，短短几步路，走了好一会儿。
林澈上下仔细打量着她。
心中暗暗感叹，不愧是师徒，简直就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
该有肉的地方有肉，该细的地方细。
虽然不如慕容云那么夸张，但也恰到好处。
目测至少C，算不上惊世骇俗，却也赏心悦目。
唯一不同的是，慕容云成熟端庄，浑身上下散发着成熟女性特有的韵味，像一朵盛开的牡丹，雍容华贵。
而晨曦清纯稚嫩，像一朵含苞待放的花骨朵儿，青涩而美好。
被林澈这样盯着，晨曦浑身不自在。
他的目光像实质一样，落在她身上，让她有一种被猛兽视作猎物的感觉。
她想逃，却迈不动脚步。
“需要我教你怎么做吗？”林澈开口了。
晨曦羞涩地抿着嘴，轻轻点头。
“先褪去屏障。”
晨曦颤抖着伸手解除。
动作很慢，很生疏，手指笨拙得像刚学会拿东西的婴儿。
好几次没解开，急得眼眶都红了。
林澈也没有催促，只是静静看着她。
很快。
两个雪白的兔子跳了出来。
紧接着，彻底解开屏障。
林澈眼前一亮，心中暗喜。
哟，又是一个完美的宫百万道体，而且福肥圆润，自己这运气可真不错。
……
晨曦低着头，双手抱住身体，扭捏着娇躯，羞得浑身泛红。
林澈伸手将她拉进怀里，在她耳边轻声道：“晨曦姑娘，别紧张。”
“林某这个人，做事向来温柔稳妥，放宽心，治疗很快结束。”
晨曦靠在他怀里，听着他有力的心跳，身体渐渐放松下来。
“躺下吧。”
林澈指了指床。
晨曦看了看床上的慕容云，面色通红。
“能不能……换个地方治疗？”
“万一师尊突然醒了……”
“放心。”林澈安抚道，“你师尊醒来起码也得三天之后了。”
晨曦还想说什么，林澈忽然开口，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
“你是医师还是我是医师？”
“医师叫你做什么，吃什么，喝什么，你都得照做，这样才好的快，明白吗？”
晨曦低下头。
“明白了。”
林澈满意点头。
“孺子可教也。”林澈满意地点点头，“那好，便从第一步治疗开始吧。”
“不过，在这之前，林某先奖励你一根棒棒糖吃，免得待会说药苦。”
晨曦一愣。
棒棒糖？
她还没反应过来，只感觉嘴里多了什么东西。
“唔～”
晨曦瞪大眼睛，大脑一片空白。
……
过了一会儿，屋内响起林澈耐心指导的声音。
“对，就这样，治疗才能很快结束。”他靠在床头，语气温和得像私塾里的先生。
“你要是伤到它了，我这还没开始治疗就结束，那可就耽误事了。”
晨曦抬起眼眸看着他，点点头。
“对，就是这样。”
“嗯，不错不错，进步很快嘛。”
“晨曦姑娘果然冰雪聪明，一学就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