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澈认真听着。
“第一，关于玄天宗和幽冥殿。”太上长老道，“你杀了玄封和冥九幽，已经上了他们必杀的名单，玄天冥那老东西睚眦必报，冥渊也不是省油的灯，他们暂时没有动作，是因为忌惮我合欢宗的实力，但你一旦落单，他们绝不会放过你。”
林澈点头。
“第二，合欢宗内部，并非铁板一块。”太上长老继续道，“各峰各脉，各有心思，有些人，巴不得你出事，更有甚者，暗中与外界勾结，通风报信，你渡九重天雷的事，虽然霍渊已经封锁了消息，但难保有人已经透露了出去。”
林澈心中一震。
他想起秦明，想起秦翰，想起那些对他虎视眈眈的人。
“所以。”太上长老看着他，“老夫决定，亲自做你的护道者。”
此话一出，殿内瞬间安静。
霍渊瞪大眼睛，嘴巴张得能塞进一个鸡蛋。
墨千澜也愣住了，那双清冷的眼眸中满是不可置信。
护道者？
元婴巅峰的护道者？
整个合欢宗，不，整个炎国，有几个人能有这等待遇？
“老祖宗，您……”霍渊声音发颤。
太上长老抬手，打断他。
“老夫意已决，不必多言。”
他看向林澈。
“从今日起，你安心修炼。”
“有老夫在，无人能动你。”
林澈深吸一口气，躬身行礼。
“多谢老祖宗。”
太上长老点点头，挥挥手。
“去吧，霍渊留下，老夫有话跟你说。”
两人告退，离开石殿。
走出禁地，墨千澜看了林澈一眼，欲言又止，最终什么都没说，转身朝千澜峰顶飞去。
林澈看着她的背影，心中涌起一股复杂。
他张了张嘴，想叫住她，却不知道该说什么。
最终，他也化作一道流光，朝青竹苑飞去。
身后，石殿中，太上长老看着林澈离去的方向，捋着胡子笑了。
“有意思的小子。”
石殿内，石门缓缓关闭。
霍渊垂手而立，恭敬地看着石床上那位须发皆白的老者。
太上长老闭上眼，似乎在沉思。
殿内很安静，只有石壁上几盏长明灯发出细微的“噼啪”声。
良久，太上长老睁开眼。
“霍渊。”
“弟子在。”
“你觉得林澈如何？”
霍渊一愣，斟酌着措辞：“天赋异禀，心思深沉，是个可造之材。”
“就这些？”
霍渊想了想，又道：“胆大包天，敢以筑基后期引九重天雷，不是疯子，就是天才。”
“还有呢？”太上长老追问。
霍渊苦笑一声，“老祖宗，您到底想问什么？”
太上长老捋着胡子，浑浊的老眼中闪过一丝精光。
“你觉得，他和千澜那丫头，配不配？”
霍渊愣住了。
配不配？林澈和墨千澜？
他脑海中浮现出那两人的身影。
一个清冷孤傲，一个狡黠多情。
一个是先天剑体，百年难遇的剑道天才，一个是极品天灵根，万中无一的修炼妖孽。
“这……”他斟酌道，“论天赋，两人都是顶尖。”
“论修为，千澜金丹后期，林澈刚踏入金丹初期，差了两个小境界，但以林澈的恐怖成长速度，追上她是迟早的事。”
“所以呢？”
“所以……”霍渊沉吟片刻，“若是能结为道侣，倒是一桩美事，先天剑体和极品天灵根的结合，说不定能诞下更妖孽的后代。”
太上长老点点头。
“老夫也是这么想的。”
他顿了顿，语气转深。
“千澜那丫头，性子太冷。”
“从小到大，除了剑，什么都不在意，老夫一直担心，她这辈子就这么孤身一人过下去了，好不容易遇到个能让她动心的，不能错过。”
霍渊苦笑：“可林澈那小子，身边女人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