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开局被捉壮丁,我成大明第一国公 > 第 412章 父皇,您打死儿臣吧,儿臣太累了
    “我不懂。”

    李秋摇摇头。

    “啧~秋叔!”

    李景隆急了,“您就别唬我了,刚才殿下都说了不能损我大明仁德之名。”

    “殿下是对你说的。”

    李秋拔腿就要走。

    “秋叔~”

    李景隆叹气,“请你们喝喝花酒的钱是有的,但是赎这两名女子的钱,是真没有!您就帮帮忙呗。”

    说着,李景隆可怜巴巴道:“您倒是有份职责,还能为太子殿下分忧,而侄儿……”

    “停停停!”

    李秋本来是想逗一逗李景隆,谁知道他直接开大。

    李秋听着头疼,问道:“你要多少?我身上没有,跟我回府上取!”

    “嘻嘻嘻~”

    李景隆一笑,“就知道秋叔对我最好!”

    ……

    “老大,你身上怎么一股子香气?”

    皇宫内,朱元璋看着回来的朱标,皱眉问道。

    朱标心里一个激灵,刚才回来听说父皇找,他连衣服都没换就过来,沉吟片刻后道:“西域进贡了一种香料,儿臣,刚才试了试,没想到,这味道持续的时间挺久。”

    “哼!”

    朱元璋冷哼一声,“果真是西域进贡的香料?”

    “……回父皇,的确是。”

    朱标重重点头。

    朱元璋的面色不改,盯着朱标看了许久,“不对不对,你这不是那种香料,老实说,你下午去哪儿了?刚才几位大学士来找,都没见着你人。”

    朱标沉默。

    沉默是不知道怎么开口。

    朱元璋眼睛微眯,顿时看向小黄狗。

    此刻的小黄狗就像泰迪狗简单藏獒一样,浑身哆嗦个不停。

    忽然,朱元璋怒声呵斥:“跪下!”

    “皇~”

    小黄狗一个激灵,双膝发软,顿时跪在地上,头,紧紧的贴着地面。

    “咱问你,太子今天下午去了何处?”

    朱元璋的声音不大,但很低沉,胸腔共鸣明显,就像狮子老虎一样,听得人头皮发麻。

    “皇爷饶命,皇爷饶命!!!”

    小黄狗只顾着磕头。

    他也不能明说太子爷去了教坊司喝花酒去了。

    这不是出卖自己的主子嘛。

    但不说又是抗命。

    小黄狗此刻脑袋都懵了。

    朱元璋上前用力一脚踹了过去,怒声道:“狗东西,咱问你话。”

    “皇~皇爷饶命,皇爷饶命啊……”

    “哼,饶命饶命!”

    朱元璋背着手踱步,忽然脚步一停,大手一挥,“拖下去,杖毙。”

    “啊——”

    小黄狗惊恐抬头。

    “太太太……太子爷,求求您救救奴婢,求求您救救奴婢!”

    “初九,拖下去!”

    “是,皇爷!”

    “父皇!”

    朱标开口,挡在小黄狗面前,叹气一声,艰难开口:“儿臣……儿臣今天下午去,去了教坊司。”

    现场忽然沉默。

    朱元璋的眼神直直的盯着朱标。

    半晌他才开口:“好,好啊,咱的太子现在翅膀硬了,这么多事等着你处理,那些个大臣来找不着人,你竟然出去喝花酒。”

    说完他又用力踹了一脚小黄狗,“狗胆包天的奴才,太子犯错不劝着,居然还想着包庇,留你何用?”

    “父皇!”

    朱标挡在小黄狗面前,“不怪他,要怪,就怪儿臣!”

    “怪你?当然要怪你,现在是什么时候,你不清楚?”

    朱元璋的声音在大殿内回荡,震得人心肝儿都在颤抖,“湖北的叛军,西南的平叛,山东的旱灾……老百姓正眼巴巴的刨土,你呢,大明的太子,你居然出去喝花酒,你对得起你的身份?”

    “是,儿臣~知道错了。”

    朱标低头,“儿臣,再也不敢了!”

    “跪下!”

    扑通一声。

    朱标跪在朱元璋面前。

    紧接着,只见老朱手里不知什么时候多了只布鞋。

    上前一小步,用力抽打着朱标。

    “老子让你喝花酒,让你喝花酒~”

    朱标垂着头,任凭他爹打骂。

    只是两行泪,就这么流了出来。

    滴滴~嗒嗒!

    朱元璋见朱标哭了,顿时更加生气。

    “给老子憋回去!”

    朱标一动不动,就这么跪着,就这么任凭眼泪流出来。

    朱元璋咬牙,转了一个圈,似乎在寻找着什么东西。

    “父皇!”

    忽然,只见朱标大声道:“您,打死儿臣吧,儿子……太累了!”

    说完,重重叩首。

    朱元璋的身子陡然一僵,木讷的站在原地。

    朱标的声音依旧在殿内回荡,带着压抑多年的疲惫与委屈。

    他跪在那里,肩膀微微颤抖。

    殿内静得可怕,连烛火跳动的声音都听得见。

    小黄狗趴在地上,大气不敢出。

    半晌,朱元璋喉咙滚动。

    “你……”

    他的声音有些沙哑,“你说什么?”

    朱标抬起头,脸上是两行泪痕。

    “儿臣说,儿臣累了。”

    朱标弱弱的说道,“每日寅时起床,批奏章、见大臣、议政务,直到子时方能歇下。儿臣不敢懈怠,儿臣知道父皇把江山交给儿臣,儿臣不能辜负。可是父皇……”

    他吸了吸鼻子,继续道:“儿臣也是人啊。儿臣也想歇一歇,想喘口气,想……想做一回普通人,哪怕就一会儿。”

    “今天下午,李秋带儿臣去听曲儿,儿臣起初不愿,后来去了,才发现,原来外面的世界是这样的。”

    “有人在河边抓蛤蟆,能高兴一晚上;有人摆摊卖糖人,能养一家老小;有人喝着粗茶,聊着闲天,笑得那么大声。儿臣坐在那里,看着他们,忽然觉得……”

    他的声音哽咽了:“儿臣已经很久很久,没有那样笑过了。”

    朱元璋听着,脸上的怒气渐渐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复杂的神情。

    他看着跪在面前的儿子,这个从小被他寄予厚望、悉心培养的继承人。

    这个他无数次在人前夸赞“我儿仁孝、堪当大任”的太子。

    此刻竟然委屈得像个孩子。

    他忽然想起许多年前的自己,那时候还在濠州,还在四处奔波,朱标还是个抱在怀里的小娃娃。

    那时候他想的是,这辈子拼死拼活,也要让儿子过上好日子,不再像自己一样吃苦受罪。

    那时候虽说在打仗,可也经常陪儿子一起玩儿,那时候,挺高兴的。

    可是后来……

    后来当了皇帝,儿子成了太子。

    好像的确是没有顾及到他的感受了。

    朱元璋缓缓蹲下身,与跪着的朱标平视。

    他伸出手,用粗糙的大拇指拭去朱标脸上的泪痕。

    “哭个屁,哭,是个爷们,就他娘的打碎了牙往肚子里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