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梅的身影已经消失在长廊尽头,王栓柱却拿着鞋,久久没有回过神来。
捧在手心里,深深吸了一口。
这是……她亲手做的吗?
她……是不是也对自己有意思啊!
“春梅姐,刚才去哪儿了?夫人叫你呢!”
“喔……刚才,偷偷出去买了一双鞋,你别说啊。”
春梅小跑着去见云烟。
另一边的王栓柱,闻着手上鞋子的味道,似乎是过肺了一般,愣在原地好一会,半晌才回过神来。
低头看着自己那快要露出脚趾的鞋,傻笑着挠了挠头。
紧接着俯身,把破鞋脱下来,又把新鞋换上。
踩了两下,又跳跃一下,很合脚,挺满意。
“小王八,你这是干啥呢?”
老黑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王栓柱扭头,打了声招呼,紧接着说道:“没干啥。”
说完蹲下来,摸了摸李小黑的脸蛋,“小黑,叫叔!”
“叔~”
李小黑发出软软糯糯的声音,可爱极了。
“刚才……你没事吧?”
老黑很关心。
王栓柱知道老黑问的是刚才挨骂那事。
心里涌出一阵温暖。
赶紧摆手,“没事,都,习惯了!”
说罢他站起身来,“我还得出去一趟,就不说了。”
“你总是出去,到底是在忙啥呢?”
“黑哥,到时候你自然会知道。”
老黑看着王栓柱离开的背影,紧接着又看向府邸深处,重重吐出来一口气。
貌似,李秋对王栓柱的转变从他告知那事开始。
两年前,他偶遇对方和一人交谈。
本意是想让李秋提防,却不曾想破坏了兄弟们的关系。
想想,真让人脑瓜子疼。
王栓柱大步走顾时雍提供的地方。
路上有积水,一路上他都有意的避开,尽量别弄脏新鞋。
走了大概不到半个时辰,终于在城东找到那间屋子。
门口有人。
“你是?”
“请问可是忠靖侯府,王将军?”
“我不是将军。”
王栓柱早已经对这些好听的话感到麻木了,立马纠正,“我只不过忠靖侯的亲卫罢了。”
“呵呵,您谦虚了。”
对方拱拱手,“谁不知道您的事迹,砍断王保保马腿,导致王保保被擒获,私底下称呼一声将军,不为过。”
“你谁啊?在这儿干啥?”
王栓柱立马打断,上下打量此人,警惕性拉满。
他可不想听这些有的没的马屁。
面对顾时雍他们只不过是演戏需要而已
“我是顾大人派来的。”
对方并没有说自己是谁,只是道:“在此等候,顺便跟你说个事。”
“喔?啥事?”
一边说,王栓柱边往院子里探头。
“里面没人。”
“我在看,银子……在不在。”
“在的,在的!”
对方说完,心说此人看来还是挺贪财的。
“我在这儿一是守着这笔银子,另外,是还打算在这儿放点东西。”
“放东西?”
王栓柱疑惑问。
放啥东西?
这儿又不是仓库。
这得记下来,回头给哥说清楚咯。
对方讪笑两声:“呵呵,一些无关紧要的书籍罢了。”
“书?为啥会放这儿?”
“一直都放在这儿的。”
那人说道:“只是来说一声。”
“哦,一直都放这儿的!”
王栓柱渐渐打消了念头,是不是书,他肯定会查看的。
推开门,里面打扫得干干净净。
没有种花种草种树,倒的确像是有钱人买来堆放东西的地儿。
王栓柱背着手,往里屋走去,看见一角落堆积着东西,伸手掀开遮盖的布,白花花的银子映入眼帘。
虽说刚才已经看了,现在一看,还是挪不开眼。
这么多,都是自己的!
看着王栓柱炽热的目光,那人说道:“奉令,还有一样礼物给你。”
说完,他从怀里掏出一张纸来。
王栓柱接过上下看了看,“这是啥?”
“房契!”对方指着说道:“我也不瞒着你了,你这两年来,通过了上大人的考验,觉得你是自己人,所以,给一间屋子,拿来遮风挡雨。”
“屋子虽然不大,但毕竟也是在京城这地界,另外啊,这也算是是大人的一番心意!”
王栓柱完全愣住,没想到对方安这么好的心,连房子都给自己考虑进来。
虽说这儿不大,而且,和那一堆银子比起来不算什么。
好的是,有属于自己真正的地儿。
就在王栓柱沉浸在其中时,又猛然惊醒。
不对不对,差点着了他们的道。
不过现在只能先收着。
稍稍整理了情绪,他笑道:“如此,替我谢过大人。”
对方见王栓柱收下,满意点点头,随便聊了两句便离开。
王栓柱在屋里打量着,不一会在一处地窖找到了一堆书。
“这儿还真是堆书的地方。”
“啧啧~这么多,怎么读啊!”
王栓柱随便翻看了两本,直摇头:“看着就头疼。”
从地窖出来后,他托了张椅子,在院子里舒服的躺着。
“有钱真舒服。”
那人回去之后,立马找到陈宁禀报,说一切都妥了。
陈宁此刻正和顾时雍在吃火锅,听完后,陈宁大笑:“哈哈哈……那就好!”
“回大人,接下来,还需做什么?”
“那房子,可有问题?”
“您放心,不会有问题,怎么查,也和这边没关系!”
“那就好,那就不需要了,欲速则不达,要慢慢来。”
陈宁摆手,示意对方退下。
顾时雍爽朗大笑:“陈大人还真是深谋远虑呀,这样一来,那忠靖侯岂有翻身的机会?”
“哪里是我呀!”
陈宁沾着酱,往嘴里送了一块羊肉,一边嚼一边眯着眼笑道:“都是胡相他运筹帷幄!”
顾时雍顺手一个马屁,“啧……胡相不愧是胡相,这番手段,岂是常人所能及?”
“呵……等着吧!等李秋一倒台,你呀,屁股又可以挪一挪了。”
自从顾时雍和陈宁一条心之后,这两年来,他连升两级。
如此快速的升迁方式,正应了朝堂下面的那句话。
想做官?找胡相!
他现在很庆幸自己抱上了这条大腿。
要不然,何年何月才能够出头。
顾时雍亲自给陈宁倒酒,很谦卑的说道:“下官在此,就多谢陈大人了,有时候仔细一想,恍惚得像梦一样,若不是陈大人,下官哪有现在的风光,这一切,下官都记得,万死不能忘!”
【完咯,要熄火了,没多少追更人,不过我不会切的,一定写完这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