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明末第一兵王 > 第157章 月亮之花
    “妈了个巴子的!你到老子这吃饭带家伙,想死吗?”玉满堂第一个先不爽了,破口大骂道。

    “大哥别误会,这不是家伙,是我剔牙的玩意,你不喜欢,我不带了便是。”张闲一脸无辜,随手向一旁把三棱军刺甩了出去。

    大家都是惊呆了,因为张闲丢去的方向,一位赤发西域艺伎正在抚琴,这要是中了,今天就能直接开席了。

    但没有想到的是,那女子却是抬手一把抓住了袭来的军刺,将其停在了面前。军刺不是军刀,三棱并未开刃,尚可持握,但她那身手,可不是什么艺伎该拥有的。

    “她不是老子玉门楼的人。”玉满堂已经看出了不对,先行解释。

    “看出来了,大哥可不喜欢一身异香的藩邦妹子。”所以从进来时,张闲就注意到这古怪的艺伎,按理说这种场合,要聊的事情关乎玉门银号的脸面,童安生是不会允许外人在场的,除非那人是他带来的。

    “瞧老夫这记性,都忘记给张大人介绍,贱婢,快过来给张大人请安。”童安生一声招呼。

    赤发女子扭动着水蛇小蛮腰走上前来,不同于大明女子穿着多保守严实,这女人穿着薄纱长裙,身材前凸后翘,标准欧式肌肉腿,露在外的肚皮都能看见明显的马甲线,一丝赘肉没有。

    女子讲着一口孜然味的汉语屈身行礼道,“贱婢阿依古丽,拜见张闲张大人,愿张大人福寿安康。”

    阿依古丽在维吾尔语里的意思是月亮之花,她那副俏颜完全配得起这个名字。

    只见行礼的阿依古丽双手托起了张闲的“牙签”,试图还给大人。

    张闲却对三棱军刺不感兴趣,这种玩意他家还有一堆,反倒张闲牵着阿依古丽的小手翻看着,“姑娘你手上的老茧比我还厚,平日里是在用命练琴吧?”

    张闲放肆调侃之意很明白,这丫头可不是普通琴师,真要动起手来,也是杀死比尔级的恐怖杀手。

    “大人见笑了,贱婢自幼练的都是服侍男人的功夫,十分刻苦。”阿依古丽有着一双蓝宝石般的眸子,抛起媚眼来,勾魂夺魄。

    “对不起,大人我,家里已有夫人,很是恩爱,你的功夫我就不领教了,童掌柜,咱们几位吃饭,就别整这些了,回家老婆会骂。”张闲摆了摆手,示意不必。

    “贱婢,没听见张大人说吗?快滚出去。”童安生是真的有点生气,他知道是阿依古丽露了馅。

    “遵命,这物件。”阿依古丽不羞不恼,只是不知如何处理手上的三棱军刺。

    “送你了,这玩意我很多,就当是刚才差点伤到你的赔礼。”张闲大方道。

    “谢大人赏,贱婢铭记在心。”阿依古丽那语气,犹如在感谢张闲八辈祖宗,就这么默默退出了包厢,在门外加入了癞何与王阎之流。

    “张大人,你看都是老夫招待不周,安排欠妥,这个玄铁护心镜就送给您,当个赔罪如何?”童安生本来就有此打算,谈事先送礼,礼多才人不怪嘛。

    “这个我真喜欢,那在下就不客气了。”张闲连客套都不客套,捡起那块黢黑的玄铁护心镜就放进了兜里,论强度,这玩意估计比陶瓷防弹插板还硬,以后能拿来当保命符了。

    寒暄,客套,试探都结束了,玉满堂这东家也是出面招呼大家入座,开席吃饭。玉门楼的菜色自不必说,山珍河鲜应有尽有,都是京师大酒楼级别的手艺,说不好吃那都是亏心的。

    只不过这段时间张闲来玉门楼相当平凡,已经快吃得没新鲜感了,所以兴趣缺缺。

    童安生借着张闲夹菜的空档,主动端起酒壶先行给张闲满上了一杯,然后才是给玉满堂,余千山倒酒,最后是自己。

    一位七旬老翁,还如此客气,着实是把身份放低到了泥土里,确有事相求。

    “张大人,近日你闲人商号的买卖可是越来越红火,短短月余,从街边小食,干到全城闪送,最近推出的火锅,老夫都馋得想去尝尝,只可惜排队的人太多,这把老骨头可等不住啊。”童安生感慨万千。

    “童掌柜太见外了,下次您要去吃,我们在内堂摆上一桌不就好了,怎么能让你等座?”张闲也是礼尚往来。

    “那可就一言为定了,老夫先谢过张大人。”童安生笑着举杯,与张闲碰了一下杯,一饮而尽,喝完才又开口道,“张大人,还有另外一件小事,近日你们闲人商号的管家陈玲,也就是我昔日玉门银号的女婢。”

    “我花钱买断过债务的。”张闲先强调道。

    “老夫明白,现在她是为张大人做事的。不过她在我玉门银号学了点皮毛,到了您那臭显摆,推出一个闲人商号兑换银两的告示牌,可真要害苦您了。”童安生先不说自己的苦,全当张闲被蒙蔽。

    “此话怎讲?”张闲举杯也尝了一口,好奇道。

    “陈玲的兑换价格不收寸头费,标价还比我玉门银号每两多五文,里外里兑换银两比我玉门银号多出了11,2文来。这不是给您亏钱吗?”童安生说的都是明面的账。

    “这个童掌柜就有所不知,这个政策是我同意的。你也知道我做的就是街边小食,泥腿子们的生意,平日收的全是铜钱,不快些把这些铜钱换成银子,我也没办法付供货商的款,自己家也放不下。”张闲不接招,先诉苦起来。

    做低端的生意就是这般,单量再大,赚的也是蝇头小利,很可能一天的营生,都比不上富贵人家一场宴席的花销。

    而张闲的解释是,自己不想浪费拖运铜钱去玉门银号的工时,也为了省去寸头的花销,所以才开始自己换银。

    至于为什么要比玉门银号贵,很简单,他要换的都是泥腿子们的银两,他们可能用几年甚至几代人才努力存下来这点,自不舍得拿出来换成随时在贬值的铜钱。

    张闲不加价,收不上来银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