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大海连头都没抬:“站好,别添乱。”
第六名死士冲得最快,眼看就要扑到赵大海面前。
赵大海手腕冷冷一抖,蓝光针直接钉进他脊椎最末节。
死士大张着嘴,整个人在半空中打了个直挺挺的弓,落地时只剩下浑身抽搐。
白擎趁机补上狠辣的两脚,把剩下几个还能动的死士全踹了回去。
死士身上的红鳞和泥水一块儿炸开,恶臭的腥味扑得满地都是。
秦鹤川死死盯着这场面,脸上的狂笑彻底裂开了。
他怎么也没想到,自己手里最后这批死士,竟然连十个呼吸都没撑住。
“这怎么可能!你到底哪来的这手段!”
赵大海一步步慢慢走近他,指尖还挂着一抹冰冷的蓝光:“你拿脏药把人喂成怪物,也得先问问我答不答应。”
秦鹤川吓得往后退了半步,嘴唇抖得厉害:“他们打了洋人的药!他们根本不怕死!”
“我知道。”
赵大海的声音平淡得吓人:“可他们怕断管子。”
话音刚落,他抬手就是一指。
最后一道蓝光针飞射而出,直接把最后一名还在挣扎的死士后颈管口,当场烧成了一截黑灰。
十二个红鳞死士全部倒在泥地里,连挣扎的力气都没了。
冷冽的山风一吹,只剩下死鳞片摩擦地面的细碎响声。
铁牛看着满地的怪物,用力咽了口唾沫:“乖乖!俺还以为得砸上老半天呢。”
白擎也冷冷收起短刃:“这些脏东西,真该让秦鹤川自己好好尝尝。”
赵大海没有接话。
他径直走到秦鹤川面前,抬起脚,狠狠踩住他的右膝盖。
清脆的骨裂声瞬间炸了开来。
秦鹤川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整个人扑通一声跪进烂泥里,额头立刻磕出一大片鲜血。
秦老太君站在不远处,手中乌木拐杖重重一顿。
她的声音冷得发抖:“秦鹤川!你给秦家招回来的,原来就是这些见不得人的脏东西!”
秦鹤川疼得整张脸都扭曲了,却还在死死嘴硬:“老太君!你们守着一口破死穴,你们守得起吗!洋人能给我真枪,能给我神药,能给我家主的位子!你们能给我什么!”
赵大海居高临下地看着他:“你要的根本不是位子。你要的,是有人替你这堆烂账背锅。”
秦鹤川喉咙猛地一紧,终于被堵得哑口无言。
赵大海反脚一踹,直接把他踹到了老太君的脚边,冷喝一声:“跪好。”
秦鹤川身子猛地一栽,碎掉的膝盖再也撑不起来。
他只能像条死狗一样趴在泥地里,发出断气似的粗喘声。
秦老太君低头俯视着他,苍老的眼里再没有半点温情。
“秦家祖宗的这张脸,全被你一个人踩烂了。”
后山这一场打完,秦家祖地的护卫全被压住。
秦鹤川像条死狗一样被拖到老太君脚边,燕山死穴在赵大海手底下,终于重新缓住了气。
井口的红雾慢慢退了回去。
镇龙石虽然碎了,可底下那股往外狂顶的疯劲儿,已经被赵大海死死按下。
山风重新吹过来时,空气里只剩下土腥味。
秦老太君看着满院狼藉,抬起乌木拐杖往地上一杵,声音发狠:“秦家从今天起,听赵当家的!”
这句话一落地,秦家剩下的老供奉和护卫全都低下了头,没人敢顶嘴,没人敢反抗。
白擎站在赵大海身后,目光冷冷扫过这些人。
他心里清楚,这场局要是再往下拖,秦家只会死得更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