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一锚虽然收着力气,却足够让这群人胸口发闷、手脚发软,短时间内根本爬不起来。
赵大海根本没有多看那些废物一眼,只是一步步冷着脸逼向梁森。
梁森慌忙抬起手里的双管猎枪,发抖的手指死死扣上扳机大吼:“你别过来,我他妈真敢开枪!”
赵大海右眼深处的蓝光一闪,猎枪内部的击针就被至纯源质悄无声息地烧断。
梁森发疯般扣下扳机,枪膛里却只传出一声可笑的哑响。
他脸上的血色退得干干净净,急忙又从腰后摸出一把大黑星手枪。
可赵大海早就到了他面前,单手一把死死掐住他的脖子,像拎小鸡一样把他整个人强行拎离地面。
梁森痛苦地双脚乱蹬,手枪啪嗒掉在地上,整张脸涨得发紫。
赵大海眼底那骇人的纯蓝竖瞳微微亮起,恐怖的源质威压直接钉进梁森骨缝,压得他连半句硬话都挤不出来。
“说,到底是谁让你断赵家财路的。”
梁森喉咙里艰难地挤出破碎求饶的声音:“我……我真的只是拿钱办事。”
赵大海的手指残忍地收紧半分:“我问你拿的是谁的钱。”
梁森眼球绝望充血,防线终于彻底崩溃:“是基金会!森威只是他们在沿海跑腿的后勤公司!”
白擎满身煞气地走到旁边,冷声逼问:“你们平时负责什么?”
梁森被掐得眼泪鼻涕全冒了出来:“我们负责运低温设备、油料、食品、备用电台、样本转运,还有暗中给省里那几个人送黑钱。”
赵大海目光冰冷地扫向地窖方向:“我问你电台在哪?”
梁森脸上的恐惧变得更重了:“就在地窖,在旧冰窖的最下面。”
赵大海像扔死狗一样把他狠狠甩到货箱上,沉重的木箱当场被砸得裂开,里面直接滚出好几捆港币和值钱的外汇券。
金老板带着几名可靠伙计这个时候才冲进门,一看见满地哀嚎的打手和散落的洋钱,嘴巴震惊得都差点合不上了。
“海哥,这森威贸易真他娘的肥啊。”
赵大海一脚踹开仓库后侧的木板暗门,一股刺骨的潮冷气从地下阴森森地涌了上来。
地窖入口还挂着一把结实的新锁,赵大海干脆利落一脚直接将其踢断。
铁牛举着风灯往下照去,只见破旧的木梯下方,正明晃晃摆着一台大功率的短波电台。
电台旁边还堆着两只沉甸甸的铁皮箱,箱盖没有完全锁严,里面露出一叠叠整齐的外汇、港币和黄灿灿的金条。
白擎看了一眼,冷冷出声:“这哪里是做海产的,这分明就是拿钱喂狗养暗线的。”
赵大海警惕地走下地窖,纯蓝龙瞳迅速扫过电台和箱子,确认里面没有埋设爆炸装置。
他借着灯光看到,墙上贴着几张通讯频段纸条,其中一条清清楚楚写着“阎王火山口主舰接收”。
金老板看见那行刺眼的字,脸色都吓白了:“海哥,这帮狗东西原来一直在跟海外那艘巨舰偷偷联系。”
赵大海随手拿起那张频段纸,声音透着彻骨的杀意:“那就从今天起,彻底让它断掉。”
梁森被铁牛死死拖到了地窖口,他脖子上全是被掐出的骇人青紫,声音还在剧烈发抖。
“你不能碰这些东西,这全都是受保护的外商资产。”
铁牛毫不客气地一巴掌重重扇在他后脑勺上:“你还敢装外商,俺看你今天就是个外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