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双腿一软,直接瘫靠在舱壁上,大口喘气,额头上布满了冷汗。

    一旁的钟红叶情况更糟,连站直的力气都没了,顺着舱壁滑坐在甲板上,双手捂着胸口,眼神因为强烈的眩晕感而失去焦距。

    驾驶舱内,气氛变得沉重起来。

    刀疤刘死死握着面前的扶手,盯着剧烈跳动的仪表盘,额头上的冷汗顺着眼角直往下淌。

    “老板!”他转头看向刚进门的赵大海,声音颤抖,“底流全乱了!这片深水区是个风口,下面的洋流比上面还要狂暴!”

    几个被赵大海用重金砸上船的老船员,此刻也纷纷面露恐惧。

    他们死死抓着一切能固定的把手,一个个的手臂上都青筋暴起,丝毫不敢懈怠。

    深海的狂暴力量,让这些人感到极度恐惧。恐慌,在狭小的驾驶舱内迅速蔓延。

    赵大海眉头微皱,透过舷窗,他看了一眼甲板上面如纸色的三姐妹,心头一沉。

    他大步走上前。

    “铁牛,看死罗盘,稳住航向!”

    “俺在!”铁牛瓮声瓮气的回了一句,那双粗壮的胳膊死死钳住备用舵轮的底座。

    赵大海转身推开舱门,顶着狂风走到甲板。

    他没有废话,直接弯腰,左手揽住钟红叶的腰,右手穿过钟紫萱的腿弯,将两人半搂半抱的夹在身侧。同时给了大姐钟翠花一个眼神。

    钟翠花咬着牙,强撑着站起,跟在赵大海身后,跌跌撞撞的走向底层的船长休息舱。

    宽敞的休息舱内,赵大海将三人平放在宽大的铺位上。

    转身,“咔哒”一声,反锁了厚重的钢制舱门。

    隔绝了外面的风浪声,舱内只剩下三个女人粗重的呼吸声。

    “大海哥…我、我难受…”钟红叶眼角带着泪水,声音软绵绵的。

    赵大海脱下带着水汽的外套,走到床边坐下。

    “别怕。”他声音低沉平稳,“以前跑码头,跟个老中医学过一套独特的推拿手法。找准穴位按一按,马上就能好。”

    他搓了搓手,让掌心升温。

    随后,他的双手精准的覆上了钟红叶的腹部和背部。

    这看似普通的推拿揉捏,赵大海却在暗中悄然催动了体内的“深海源质”。

    “嗡——”

    休息舱里,幽蓝色的微光在赵大海掌心一闪而逝。

    一道温热且充斥着生命力的暖流,顺着肌肤相触的部位,源源不断的注入钟红叶的体内。

    原本还在干呕抽搐的钟红叶,身体猛的绷紧,随后迅速瘫软。

    胃部翻涌的抽搐感瞬间被暖流抚平,眩晕感也一扫而空。

    她睁大眼睛,看着近在咫尺的男人,眼底泛起深深的震撼和恍惚。

    她清晰的感受到那股热流顺着血液,流向四肢百骸。

    这种感觉不像推拿,倒像某种奇迹。

    接下来,赵大海又给钟翠花和钟紫萱也做了同样的推拿,注入了相同的源质。

    不到三分钟,原本死鱼般的三姐妹全都面泛桃花,鼻尖上渗出一层细密的汗珠。

    不仅眩晕全消,身体更泛起一种古怪的燥热。

    三女互换着视线,她们都不是不懂风情的雏儿。

    更何况,一直以来的经历,早已让她们对他彻底归心。

    此刻这股暖流在体内乱窜,休息舱的气氛,随着外面的海浪,变得暧昧起来。

    “大、大海哥,这也太神了。”钟紫萱声音娇媚得能滴出水来。

    她故意扭了扭腰肢,蓝色工装下,丰满的胸脯剧烈起伏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