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小北想着去哈市航空学校学习下。
至少得把基础知识掌握牢，省得下次飞，不知道怎么落地。
2小时后，经由一番打听，王小北找到一处隐藏在军营内的学院。
王小北先参观了校内图书馆及库房。
勉强搜罗全了，所需的各种航空仪器操作指南。
还包含了不少手写版教材。
整理完毕，他才悄然返回村子。
回到黑瞎子屯时，已经是黄昏。
恰巧碰见了虞老五。
“咦，小北，你采个草药咋这么晚才回来？找你好一会儿了。”
“发生啥事了吗？我去附近山上采草药了。”
王小北肩上背着篮子，满身泥土。
“还能什么？明天省里的人，会到这儿给你颁发东西。”
王小北立刻明白过来。
是那些表彰证书。
但他户口已迁移到这，否则，老家那定会张灯结彩地庆祝。
家里人也能高兴高兴。
他收起刚才的表情，笑道。
“哦，我知道了，今天收获挺多，明儿休息。”
农村平常用药不多，天天出去找药也不合理。
反正找到地方了，有机会就去一趟。
毛子也不清楚啥情况。
让他们慢慢琢磨去吧。
驾驶员在坠毁中牺牲了，肯定找不出破绽。
“王知青，忙不忙？我肚子疼得厉害，麻烦你给看看。”
他正向前走着，突然听到一个懒散声音传来。
王小北瞟了一眼。
杜波。
找麻烦的？
面对着对面三人，王小北露出笑容。
“肚子疼？那就做个检查。”
说着话的同时，已经掏出钥匙打开了门。
杜波走了进来。
他后面的两人，也跟着进了门。
进屋后，王小北把草药放好，用水洗了下手。
他走到杜波面前问。
“哪儿不舒服？”
杜波明显没事，却故意道。
“不清楚什么原因，只是感觉很疼。”
王小北示意他坐下。
“把手放上来。”
杜波把手放到桌上。
“哪个部位难受？”
王小北冷静地看着对方。
“就是很难受。”
“说具体点。”
“我也说不清，就是不舒服嘛。你是大夫，这种事应该问我吗？”
看着对方耍无赖的样子，王小北继续道。
“腰部，膝盖乏力吗？”
“是的，你咋清楚？”
“头晕目眩，晚上睡眠质量不好、经常做恶梦……”
“没错没错，全中。”
杜波点了点头。
“明天看来没法干活了。”
听了这话，王小北瞥了他一眼。
这家伙游手好闲，在村里尽想法子逃避劳动，整个冬天都没从炕上下来过几次。
最近天气暖了，不得不出来走动。
否则要挨批了。
“喂，以后别跟袁知青走那么近？”
趁这时候，杜波悄悄道。
王小北像没听见一样，点了点头。
“确实需要休息，你身太虚弱，这是明显肾气亏损的症状，我待会儿去告诉队长，明天你不用参与工作了。”
“真的……肾虚……”
杜波还没意识到什么意思，便点了点头。
过了几秒钟，才回过神来，怒喝道。
“小子，你几个意思？”
没有男人受得了这种评价。
他站起身来，想要动手。
王小北瞬间出手，扼住杜波喉咙，将他推向墙壁边缘。
杜波整个人离地而起。
“喂，你做什么？”
旁边两个同伴急忙上来劝架。
但他们根本拉不动王小北的手。
“放手。”
“这出人命可咋整？”
两人着急起来。
原本他们还想动动手，可很快就意识到，他们那点力气，根本不是王小北对手。
王小北冷哼一声，松开了手。
“呕……咳咳咳……”
杜波瘫倒在地，剧烈地咳嗽着，还伴随了几声呕吐。
王小北收回手，语气平静。
“杜波，我为什么对你动手，你心里明白。想找媳妇儿就好好干活，别让我发现你再干那些见不得光的事，否则别怪我不客气，尤其是对袁颖，懂吗？”
“天底下哪里有知青打农民的道理，你应该去公社……”
杜波不满地抱怨着。
“我家之前是贫农，之后成了工人，这会下乡又做农民，凭什么不能教训你？”
“你……”
杜波哑口无言，陷入了沉默。
他有些茫然，他只是一个没什么文化知识的普通农民。
感觉……对方似乎没问题。
再加上刚才感受到的力气，杜波彻底闭嘴。
就算再来几个人，也不是王小北的对手。
于是，心不甘情不愿地离开。
“王知青，发生啥事了？”
张安雁走进门，看着离开的几人，非常好奇。
王小北淡淡一笑。
“没啥，张老师怎么来这儿了？翠桃咋样啦？”
“翠桃昨天就退烧了。你昨天不也去我舅家了吗？他们让我过来带些药回去。”
“药可不好乱吃呀。”
“都是小孩子感冒，嗓子痛的小毛病。”
一番思考后，王小北点了点头。
“行吧，我去准备一些药。”
说着话，他就进屋，取了盐水瓶递给对方。
“使用方法还是一样，别过量。这够很多人喝了。”
接过瓶子，张安雁问道。
“多少钱？”
“先别提钱，这些都是草药配制的，没发烧的人，不收费。”
张安雁点了点头。
“行，多谢。”
“小事。”
张安雁能看出王小北不太想继续交谈，便拿药告辞。
……
似乎只有小孩，找他看过病。
人一走，王小北就把火炕烧暖，躺在上面，仔细研究战斗机的各种技巧。
……
第二天早上，王小北没有四处闲逛。
上午，一辆卡车从山外驶来，开到了村子里。
伴随着敲锣打鼓声。
王小北收到了三份荣誉证书。
一等功、二等功、三等功，每种一份。
虞永挺跟袁国庆带领的10个小队，也获得了奖励。
都在三等功以下。
这个级别的嘉奖，任何一个单位都可颁发。
之后，村里热闹了许多。
很多人都听说了，有人得了一等功。
这事非同小可。
王小北并没因此到处炫耀，白天依旧劳动、采集草药，晚上回卫生室休息。
偶尔会去河对岸找毛子麻烦。
搞得那里整天处于高度紧张状态，谁也不知道哪天哪个飞行员就会突然消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