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升的快，也意味着更多的牺牲。
除了战斗，还有机械故障造成的。
现在的机械故障，比想象中的严重得多。
袁颖曾向王小北提过此事，但详细的没说，可能她也不知道具体内情。
王小北潜入基地。
此刻基地里井然有序。
部队正开展日常训练，空军与陆军在不同区域，双方有一定距离。
注意到不远处停着架双座飞机，他心头一动。
教练机？
他曾炸毁过这种机型。
这时，已经有两名飞行员登上飞机，尚未起飞。
片刻后，王小北确认这就是教练机。
教练大约40岁，留着络腮胡，学员20岁左右。
不知是俄式训练太过彪悍，或是学员天赋异禀，教练机很快飞上天空。
这里战斗机数量还不少。
时不时就有飞机起起落落。
王小北安静的听了一会，渐渐懂了一些。
同时观察着各种飞机的起落。
直到中午才离开。
这跟学车似的。
驾校培训动辄几个月，但若仅学基础操控，就不用这么耗时了。
战斗机学习之所以严苛，在于设备价值连城。
地勤团队执行检查时，连缺少一枚螺丝，都会停飞。
检修人员甚至会彻夜排查，寻找遗失的螺丝。
零件缺失不行，多出来也不可以。
王小北没走，潜入一架即将起飞的飞机上。
把飞行员弄死，把人放入空间，然后操作起来。
战机得听从塔台指令起飞，王小北却对无线电里的呼叫置若罔闻。
脑海中反复思索着操作流程。
他记忆力很好，每个细节都刻在脑海。
飞机加速前行，他逐渐提升了飞行高度。
“见鬼……”
王小北才顺利起飞，就觉得情况有些不妙。
飞机径直朝着山坡冲去。
他赶紧把驾驶员替换出来，自己则消失在原地。
“砰。”
飞机猛然撞在山腰上。
王小北在空间中，看着燃烧的飞机，并没有心疼。
先前塔台失去联系，这会又坠毁。
可以说是飞机系统出故障。
他揉了揉眉心，再次回来。
望着别人的飞机腾空。
确认一切没问题后，他才再次登上一架飞机。
这次应该不会出岔子了。
飞机终于成功起飞了。
王小北迅速拉升高度，眼睛却盯着雷达。
飞了一阵子，似乎、也许……
迷失了方向。
他不会看雷达。
钻进云层后，哪还能分得清东南西北？
真冷。
驾驶舱中太冷了。
穿上厚棉袄才舒服些。
发动机全力运转，时速飙到1000多。
没过多久，频道里传来一阵声音。
是塔台的呼叫。
问当前状况。
王小北懒得搭理。
要击落就击落吧。
不到逼不得已，他们也不会动手。
下降高度，冲出云层，他才看清自己到了海边。
把飞机侧过来后，总算清楚周围景象。
已经快到海岸线了。
左边依据前世导航地图对照，应该是北海道。
这么说来，他刚才直接从自家头顶掠过了。
但愿别被误认为是来侦察的。
但也不算意外。
这段时间，我们被侦察了无数次，仅老美一家公开的次数，就高达几千。
光头跟毛熊那边，还不算在内。
这种事已司空见惯。
“真是麻烦，不要慌。”
王小北低声嘟囔，随即调整高度，让自己能够俯瞰下方地形。
否则，他认不清路线。
现在可没导航可用，全凭飞行员个人能力。
这正是如今学飞行困难的原因。
不仅要懂得使用天文罗盘、六分仪、机场信标等工具进行定位，还需掌握复杂的技术知识。
王小都没学过，只能依靠肉眼观察。
虽然现在已经是春季，但在低空飞行时，是能看到地面轮廓的。
只不过这样飞行风险极大。
全速飞行的话，燃料只能维持2小时。
必须尽快找到适合位置弃机，任由它自生自灭。
正当他打算折返时，注意到了下面北海道的人。
他想了一下，最终还是小心靠近。
他接近时，同样接到了警告，但这次是用英文发出的。
王小北对此置之不理。
采用了曲折路线飞行。
没过多久，从下方升起了两架飞机。
眼看形势不对，王小北决定掉头撤退。
一直飞到海参崴周边，那两架飞机才离开。
王小北望着远去的敌机。
要是他能驾驶老美飞机，就直接奔北海道了。
然后，开着老美飞机，杀回毛熊地盘。
这才是最完美方案。
得把飞机技能掌握，放着太浪费了。
无非就是炸毁几架。
此刻，飞机已回到毛熊境内，通讯频道传来呼叫。
王小北瞟了一眼通讯设备，想了想，还是试着操作了一下。
教练教学时，他曾留意过联系塔台的操作。
“叽里呱啦……”
“巴拉巴拉……”
王小北清了清喉咙，说了一句还不太流利的俄语。
随即关掉通话，朝机场方向前进。
他彻底迷路了。
依稀记得，飞行员可通过某个功能，找到出发点位置，他还没来得及学。
现在已经无所谓了。
沿着河岸低速飞行。
片刻后，他的飞机回到东葫芦岛附近他之前协防的地方。
瞅准山脉，钻了进去。
……
“什么情况？我正打算击落呢。”
高射炮的操作员满脸不解。
石腾看了一眼。
“你想干啥？连边界都没过，咋打。有种进来啊，真让人郁闷。”
那架飞机飞得很低，理论上可以击落。
可没人敢真动手。
这样做会被解读为挑衅行为。
“咦，我似乎看见人了。”
邹排长看着石腾，不解道。
“人？跳伞下来的？”
邹排长摆了摆手。
“估计不是，是个人影，没降落伞，一眨眼就消失了。”
“消失了？你梦游了吧？”
天空下，如果真有人，怎可能一瞬间就不见了。
必定是看错了。
邹排长沉思了一下。
“也许吧，我们还是派人搜查一下吧，要是真有人呢。”
石腾点了点头。
立即部署搜索队，以免真有飞行员落下。
……
此时，王小北见飞机进入前方林子，悄然返回地面。
本想尝试一次硬着陆。
可他经验不足，真怕弄巧成拙，反而搭上性命。
他进入空间也要时间的。
略微整理了下衣服，轻手轻脚地朝村中走去。
一番忙碌下来，已到傍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