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小北接着道。
“先前就说过，要送一份大礼给你们，北部湾的航母已经沉没，老美的许多后勤仓库也发生了爆炸。”
“什么？”
雷老头眼睛瞪大。
“这些……全是你们做的？”
送礼一事，他也听说过。
他只当那几次爆炸是他们干的。
未曾想连航母也是。
王小北点了点头。
“是的，我们的人，上次执行任务时，路过那边，顺手来了场偷袭。”
他把自己描绘成组织的一分子，而不是单打独斗。
雷老头听得有些懵。
这消息太过震撼。
他们原以为那艘航母，是南越敢死队做的。
因为先前有过类似例子。
王小北补充道。
“老爷子，我跟你说这些，也是为了表示诚意。”
雷老头眨了几下眼睛，陷入沉思。
将航母弄沉。
无论在哪股势力，都会引起不小的风波。
感觉自己这次来的有点莽撞了。
他真的不知道怎么处理王小北为好。
像处理普通潜伏人员一样把他驱逐，或抓捕？
这样做怕是要后悔。
而如果什么都不做？
当然也不行。
想了想，雷老头开口道。
“那你愿不愿意离开内地？”
王小北淡淡道。
“我都行，你们自己决定吧。如果真不让我待在这里，我走就是了。”
雷老头更加纠结了。
片刻怕，雷老头才稍微缓和一些。
“我今天或许来错了。”
王小北微笑，并没接话，对方没有用强，他也不会用强。
和平相处才是最好选择。
“要不这样，你先回去，我这里还有些事需要处理。”
闻言，王小北并没太在意。
“好的，你忙，我也得赶紧去开会了，快迟到了。”
老邹已经等得焦急了。
雷老头点了点头，王小北立马下车。
坐上邹主任的汽车。
邹主任望向他，没说话，直接开车离去。
……
王小北转头瞥了眼邹主任，心中默默思索着。
雷老头这次特意找他，是想让他离开？
轻一点的情况，可能是暗示他自己走。
严重的话，恐怕得经过盘问，再决定去留。
他倒没那么担忧，很快就回到公社。
……
上午，会议按计划进行，王小北照常上台发言。
他只需读演讲稿就行。
尽管大多数人不认得他，但几乎所有知青，都听说过江边那场惊心动魄的战绩。
今天的重点在于提高凝聚力，鼓舞知青们的士气。
会议并不拖沓，临近中午便结束，随后大家一起吃了午饭。
午饭过后，虞大壮领队去搬运高射炮，大家都去洗澡了。
大家很久都没好好洗澡了。
澡堂的水质，倒是无人留意。
他们洗了半个下午，直到虞大壮将高射炮，稳稳放在马车尾部。
这东西自带移动装置，不用安放在板车上。
全员归队后，一行人兴致高涨地拉着东西回村。
……
当王小北等人还在开会时，雷老头已经乘坐运输机，再次回到了北平城。
……
一座典雅的房间里，雷老头正低声向人汇报情况。
听取汇报的还是那位瘦削老者。
听完之后，瘦削老者陷入了沉思。
“全都查实了吗？”
雷老头轻轻颔首。
“虽然还未完全验证，但可靠性极高。这种性质的事，没人会随意编造。”
老者沉默了许久，随后缓缓道。
“那这事暂且放在吧，给他一些便利，观察他的后续行动。”
是不是构成威胁，需要时间来验证。
一个已经露面的人，对他们来说，并不具有太大的威胁性。
雷老头并没有理解。
“该如何给便利呢？”
“你提到过他想去部队？那就让他入，往后根据具体情况再决定，但，这次务必确保无任何疏漏，别让人察觉出来。”
雷老头轻轻颔首。
见到对方明白了，老者转向另一个话题。
“袁咏德那里，仍然没有消息吗？”
雷老头回想起什么，缓缓摆手。
“没有消息传来。”
老者皱起了眉头，现在杳无音讯的并不止他一个。
另外，还有一位极为重要的人物，同样失踪不见。
他叹了口气。
“近期，你要格外小心，千万不可落入那些人之手，别到时候找不到你。”
雷老头微微颔首。
“嗯，我懂。”
简短交流结束后，老者走出了办公室。
……
返回办公室后，雷老头回忆起白天的事，拨通了一个电话。
理由是关心自家一位晚辈。
确认信息无误后，挂断电话，重新投入到工作中。
深夜时分，他才离开回家。
还没到家，就被几人给拦下带走。
王小北一帮人回到知青点，随后把高射炮直接拖到了大队委会。
天还没完全黑，乡亲们全都围了过来。
大家对这大家伙充满了好奇。
“喂，这东西好用吗？能击落飞机吗？”
虞老五抽着旱烟，绕着大家伙转圈，不停地问。
虞大壮摆了摆手。
“我也不懂，他们并没给我们配弹药。”
“那要了干啥？”
虞老五听到没弹药，兴致大减。
但实际上，这种装备主要用于训练，每月公社会组织一次实弹射击。
王小北之前玩过，他空间里也有类似的装置，倒是不觉得稀奇。
于是，他离开大队，返回住处。
“王知青！”
刚进门，他就听到有人喊他。
王小北停下脚步。
“张老师，有啥事吗？”
来的正是张安雁。
她小跑上前，上气不接下气地笑道。
“嗯，王知青，找你有点事。刚才快要放学时，听到了你们那边的动静。”
“哦？出啥事了？学生们都还好吧？”
“学生们都挺好的，小新也退烧了。”
张安雁继续道。
“王知青，我舅舅是郭家窑的人，那边出现了一样的情况，可以给点药他们吗？”
“嗯？”
王小北眉头轻挑。
“当然可以啦。但我是大队赤脚医生，他们看病要钱。”
“这是当然，我已经跟大队长说过了，我领你过去。”
张安雁激动地说着。
王小北想了想，颔首道。
“好吧，让我整理一下东西。你去找大队长要辆马车，咱们马上出发。”
反正留在这里，也没什么事情。
“行咧。”
张安雁赶紧跑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