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下众人不再犹豫,纷纷上前,逐一跪倒在苏牧身前,诚心认父。
苏牧依次为众人种下血魂咒印,信守承诺,根据每个人的修为境界、根基潜力,分发对应的丰厚赏赐。
他给出的每一份资源,皆价值不菲,足以帮助这些跨界强者挣脱天元天地的规则排斥,得到此方世界的天地认可,破除修行桎梏。
尤其是那些临近突破瓶颈的修士,所得赏赐更是丰厚至极。
随着一人又一人成功归附,苏牧脑海中的系统提示音接连不断,此起彼伏。
海量修炼资源不断送出,系统的丰厚奖励也源源不断入账,收获颇丰。
时光流转,临近正午。
皇宫与藏书楼内等候的修士,几乎尽数完成认亲、受赏,人人面带喜色,满心欢喜。
得以抱上粗腿、收获逆天资源,还能解决天地排斥的修行难题,区区血魂咒印,众人早已不在意。
当下诡族浩劫横行,乱世将至,唯有实力才是活下去的根本。实力多提升一分,未来便多一分生机,这点约束,在活命与变强面前,不值一提。
人群末尾,一道身影缓缓跪地,恭恭敬敬叩首行礼。
“武皇丁朝,拜见干爹!”
此人是现场最后一位武皇境强者。此前一同等候的其他武皇,皆因无法接受血魂咒印,尽数离场。
丁朝此前一直隐忍观望,并未第一时间上前。他一直在观察苏牧的气度、手笔与底蕴,确认对方绝非虚有其表、家底雄厚,才最终下定决心归附。
“嗯。”
苏牧微微点头,指尖灵光一闪,先为丁朝种下血魂咒印,随后取出大量丹药赏赐下去。
丁朝修为已是武皇初期顶峰,距离武皇中期仅有一步之遥。
武皇初期入中期,核心关键便是真火蜕变为玄火。
这一步需要武相沟通天地、引取天地火系精纯能量,方能完成真火通玄、涅槃蜕变。
跨界而来的武皇强者,无法得到天元天地认可,根本调动不了此方世界的高阶火系能量,终生困于瓶颈,难以突破。
苏牧深谙其中关键,无需准备珍稀火系天材地宝,直接赏赐道魂筑基丹、玄妙丹、六品涅槃丹、玄灵造化丹,辅以玄露养灵丹,足以助丁朝彻底获得此方天地的认可。
除此之外,苏牧额外取出一粒六品龙元丹,赏赐给他。
苏牧早已摸索出六品龙元丹的妙用,不仅能临战增幅战力,更能稳固自身状态、突破桎梏,大幅提升境界突破的成功率。
有此丹加持,丁朝的真火蜕变玄火之路,将变得无比顺畅。
“多谢干爹厚赏!多谢干爹栽培!”
丁朝望着手中一堆对症下药的高阶丹药,欣喜若狂,连连叩首,感激之情溢于言表。
“起身吧。”
苏牧抬手虚扶,淡淡勉励:“潜心修行,早日突破境界。”
“丁朝定不负干爹厚望!”丁朝郑重起身,神色恭敬至极。
就在此时,一道张狂大笑骤然从天际传来,响彻整座皇宫!
哈哈哈——
三道流光破空而至,稳稳悬浮于皇宫高空,居高临下,俯瞰藏书楼方向,姿态傲慢。
“丁朝,你可真是越活越回去,脸皮都不要了!”
三人之中,身形单薄的老者面露鄙夷,声音讥讽,“堂堂武皇境强者,屈膝认一个阉人为干爹,你一人,丢尽了我们武隆大陆所有强者的脸面!”
时至今日,除却萧云裳知晓苏牧早已恢复完整身躯,柴敏、常崴等绝大多数人,乃至所有跨界强者,依旧以为苏牧是阉人之身,皆以“苏公公”相称。
武隆大陆强者向来高傲自大,打心底轻视天元本土修士,唯独忌惮苏牧的逆天战力。可即便敬畏其实力,依旧鄙夷他的过往身份。
毕竟武隆大陆天骄云集、武皇辈出,反观天元大陆,除却苏牧一人,再无顶尖强者,这也让他们滋生了无尽优越感。
面对讥讽,两鬓斑白的丁朝瞬间面色一冷,毫不退让地厉声回怼:
“老子愿意认谁为父,是我的自由,关你屁事?!”
出言嘲讽之人,丁朝再熟悉不过。
此人名为梁延庆,出自顶尖宗门玄罡门。
万年前玄罡门便称霸一方,落户武隆大陆后,依旧底蕴雄厚、强势不减。
而丁朝所属的丁家,虽是传承久远的武道世家,却在近千年日渐没落,如今仅剩丁朝一位武皇强者支撑门面。
丁家与玄罡门世代不和,冲突不断,就连云香谷也曾与玄罡门结下仇怨,严禁门下弟子与玄罡门之人结交。
丁朝与梁延庆更是半生死敌,年少时便争锋不休、屡屡交手,只是梁延庆年长十余岁,修为更深、宗门资源更盛,丁朝常年败多胜少,积怨极深。
“原本确实与我无关。”
梁延庆须发半黑半白,满脸得意戏谑,居高临下笑道:“但你认的这位干爹,是我孙子梁松的生父。算下来,你与我孙子同辈,你说,这事与我有没有关系?”
“来,新认的贤侄,叫声爷爷来听听!”
此话一出,丁朝当场愣住,神色错愕。
苏牧也是微微侧目,看向身旁抱着孩子的闻芊竹。
闻芊竹轻轻点头,轻声确认:“松儿的生父,确实是梁松,梁延庆正是他的亲祖父。”
与此同时,柴敏快步靠近苏牧,以神识快速传音提醒:“主公,此人为玄罡门二长老梁延庆,武皇中期修为。他身旁那位白发老者,是玄罡门当代掌门段缙,货真价实的武皇后期大能!”
高空之上,梁延庆收敛戏谑,目光锁定苏牧,语气强势霸道:“苏公公,今日我登门,只求带走我的亲孙子,还望你成全。”
“成全不了一点。”
苏牧想都未想,直接断然拒绝。
这梁延庆刚一现身,便当众嘲讽自己的新晋义子,态度傲慢、出言挑衅,早已触怒苏牧,他自然不会有半分好脸色。
“这孩子身具我梁家半数血脉,其父虽逝,但我这位亲祖父尚在!”
梁延庆理直气壮,沉声说道,“于情于理,他都该回归梁家,由我族人抚养,岂能流落在外、认他人为父!”
“先不说他如今早已认我为父,就算没有这层关系,他尚有生母在世。”
苏牧神色淡然,语气却带着不容置喙的坚定,“孩童自当随母,乃是常理。若是他的生母愿意让你带走,我绝不阻拦。”
“我绝不走!”
苏牧话音刚落,闻芊竹便将怀中孩子抱紧,毅然开口,“我与松儿就在皇宫定居,哪儿也不会去!”
“放肆!”
梁延庆厉声怒斥,威压倾泻而下,“孩童身具我梁家血脉,归属之事,岂由你一介妇人做主!”
“她的意思,就是我的意思。”
苏牧向前踏出一步,周身皇道气势轰然爆发,强势压下对方威压,“在大乾皇宫,在我面前,就得守我的规矩!”
“最后警告一次,尔等未经允许,擅闯皇宫上空,已然触犯规矩。即刻退去,我可既往不咎。若再肆意叫嚣,便是蓄意挑衅,休怪我不客气!”
“你的规矩?”
梁延庆嗤笑一声,满脸讥讽,针锋相对,“一个阉人,也配在我等面前立规矩?简直滑天下之大稽!”
他有掌门段缙这位武皇后期强者坐镇身旁,自身亦是武皇中期,底气十足,丝毫不惧苏牧。
更何况,苏牧曾斩杀玄罡门万年天才,双方本就死仇。如今苏牧大肆招揽跨界强者、扩充势力,早已引来各方忌惮,玄罡门自然乐于打压。
“敬酒不吃吃罚酒。”
苏牧眸光一冷,不再浪费半句口舌。
心念一动,地阶极品长剑衢光瞬间出鞘,落入掌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