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可就不一样了。
有阎埠贵敢打头阵,那四合院的众人在落井下石这一方面可强着呢。
听着院子里其他人的补充说明。
甚至还有一些不要脸的老娘们在那模仿起了那日吴大姐的叫声。
王主任的脸色那叫一个黑啊。
转过头,狠狠地瞪了众人一眼,众人这才消停。
此时此刻,王主任心里既是愤怒,又是庆幸。
愤怒就在于,这九十五号四合院里的人,是真他娘够不消停的。
一天天的,干啥都不消停。
出了这样的事,她居然不知道。
这院子里的人都是得了失心疯吗?感觉没一个正常的。
而庆幸的点就在于,幸好院子里的人还保持着最后的脑子。
没有把这事到处传。
现在的世界,她能明显感觉到很特殊。
要是这种事情传出去,指不定会让整个街道的名声败坏,让她这个街道办主任也不好做。
她深深地吸了口气,对阎埠贵说道。
“行了,你说这事也没用,该赔的五块钱还是得赔。不过这肖家,我会另外去找麻烦的。”
阎埠贵脸上立马露出苦瓜相。
不过,一想到自己又给肖强家找了不痛快,他心里也就缓和了不少。
王主任转过头,看了一眼门口的围观群众,没有在里面看到吴大姐。
于是抬脚直接走进了中院。
而那群围观群众也一个二个脸上洋溢着看好戏的笑容,跟着王主任蜂拥而入。
走到肖家门口,王主任伸手敲了敲门。
自从出了那事,吴大姐此后都不怎么和院子里的大姑娘、老娘们们混在一起了。
因此,前院的热闹,她并没有出去看。
而看到王主任和一大群人围在自家门口。
吴大姐心中立马生出不好的预感,走上前来。
“王主任,有什么事吗?”
王主任眯着眼睛。
“吴同志,我问你,你和你家肖强上个月有天晚上是不是当着人做了些不知羞的事?”
根据万物守恒定律。
当一个人脸色不再发白时,那么发白的脸色必定会转移到另一个人脸上去。
现在的吴大姐脸上就开始发白了。
吞吞吐吐地回答。
“王主任,没有的事啊,你听谁瞎编乱造的?这怎么可能呢?”
“如果你不认的话,我可以等着下班了,挨家挨户的问。”
这下吴大姐也不打算继续硬撑了。
脸上颇有些绝望地点了点头。
“是有这么一回事。但王主任,你听我说,那天我们不知道怎么了。”
王主任颇有些厌恶地摆了摆手。
“我没兴趣听你们夫妻两个的破事,既然你承认了就行。”
她朝身后那群老娘们儿、大媳妇儿望了一眼。
“我现在严肃通知,这件事情你们以后不许在外人面前聊,在自家也要少聊。这种事情搞不好影响会很大的。”
一群人猛不迭点头。
又转过头看向吴大姐。
“吴同志,等你家肖强回来了,自己跟他说。接下来半个月,你们要扫这片巷子。由于现在形势有些特殊,就不着重通报批评你们了。”
下午,院子里的男人下班。
刚一进院子的时候,人们还有些不适应。
因为今天居然没有看到阎埠贵搁那守着。
可当他们回到家,听屋子里的女人讲述了发生了什么后,顿时适应了。
那岂只是适应啊。
恨不得去菜市场买个几两猪头肉和花生米下酒喝。
他们没在的这段时间,院子里居然还有这热闹。
偷捕蚊笼的人居然是阎埠贵。
阎埠贵私接电线,被电给打晕了。
阎埠贵把肖强的那事给爆了。
这事可一个比一个有意思。
以往默不作声,这占人小便宜的阎埠贵。
现在闹笑话起来,真是比谁都热闹。
同时,每个人都在观察着肖家的方向。
当人们看到肖强走进前院。
不少人毫无避讳地从家门走出,就这么直勾勾地看着肖强。
肖强还有些纳闷呢。
怎么今天这院子里的人都看着自己?
自己那事不都过去那么久了吗?不应该啊。
怀揣着阵阵的疑惑,他回到肖家。
不出三分钟,肖家里面便传出肖强那震天的怒吼声。
“阎埠贵,我操你姥姥。”
阎家正在数着钱。
一想到一会就要把钱交给肖强而心痛不已的阎埠贵浑身一抖。
他尾椎骨一麻,整个人生出一股子不好的预感。
肖强喘着粗气,推开门,抬头看了一眼。
看着头顶的路灯上。
捕蚊笼确实回来了,但他的怒气却没减半分。
随手抄起门口放着的一个矮脚凳,大踏步便从中院赶向前院。
见此,院子里的一众人立马来了兴趣。
有好戏看了。
看着肖强走进前院,后院中院的人立马跑了出来。
前院的人看着肖强一脚踢开阎家大门,走了进去。
他们也跟着跑了出来,聚在阎家门口。
“哎哎哎,干嘛?赵家大妈,你别挡着。”
“何雨柱,回家照顾你那个怀孕的媳妇去,别搁这凑热闹。”
“你也知道那是我怀孕的媳妇啊。我自家媳妇想什么时候照顾就什么时候照顾,现在我就要看热闹。”
“哎呦喂,你们就欺负我这个贾家老太婆长得矮啊,一个空隙都不舍得给我留。”
门口一群人吵吵嚷嚷的,屋子里却是火药味极其浓郁。
肖强双眼发红,喘着粗气,手中的矮脚凳被他攥得死死的。
阎埠贵这矮老头手里举着口铁锅。
护在自己身前,一副如临大敌的模样。
“肖强,我可告诉你,你不要乱来。你要是乱来的话,王主任说好的那五块钱,我可不赔给你。”
肖强怒骂出声,语气中那可谓是悲愤交加。
“五块钱?你奶奶个腿的,老子差你这五块钱?你这天杀的阎埠贵,天杀的阎家,在外面传我家的事还不够,还偷我家门口的捕蚊笼。现在还把这事告诉给了王主任,你个阎老抠,老子弄死你!”
手中矮脚凳高高举起,便冲着阎埠贵猛然砸下。
阎埠贵赶忙把铁锅伸出来一挡。
锅灰簌簌地往下掉。
阎埠贵心里那叫一个苦,那叫一个纳闷啊。
“等等,姓肖的,你他娘别血口喷人啊!我什么时候在外面传你们家的事了?”
肖强胸口起伏着,一击未中。
又是一击砸下,这一下砸的是阎埠贵的腿。
你挡上面,他就打下面。
阎埠贵一个吃痛,一屁股坐到地上。
铁锅也顺势落到一边,整个人哎呦喂地惨叫着。
肖强这时才把矮脚凳指向床边有些惊慌失措的三大妈头上。
“不是你,是你家这嘴不严实的老娘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