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着前院的人嘴里左一个陈领导,右一个陈大善人,中院的几个老娘们实在听不下去了。

    她们索性也端着木盆,灰溜溜地回自个屋里洗去了。

    李大妈在后头还笑着招呼了两句。

    “哎哎,别走啊,一个个摆那死出干啥呢?”

    六月一日儿童节。

    这个节日最早在华国成立,还得追溯到三十一年民国政府那一块的时间。

    不过一直到开国前,这个节日都不是六月一号,而是四月四号,四四儿童节。

    而开国后,华国便将儿童节设为了六月一日。

    从五十年代开始逐步流行,直至现在的六十年代,已然成为每年的必过节日了。

    像今天,四九城各大小学要么组织表演,要么组织外出游玩。

    只是表演的那些东西,对陈向东来说没什么看头。

    去年他就去看过一次,只觉得索然无味,加上今年即将起风,怕是更没意思。

    而今天对于整个陈家来说,却有一件更有意思的事。

    于丽结婚了。

    今天,她和叶天扯证了。

    两人在陈家摆了几桌酒席,就在陈家的小院子里,请了一些于丽的熟人,以及于家的亲戚。

    而在场那么多人当中,除了陈向东、于海棠、于丽以外,还有于母是知道事情实情的。

    对此,于母是打心底里高兴的。

    既然改变不了自家两个女儿的想法,那自家女婿又有办法能够解决这事,那实在是再好不过。

    加上选的这个假结婚对象又是信得过的人,是自家好女婿的跟班,同时长相又几乎逼近好女婿。

    这种事说出去实在是太有面子了。

    一家两姊妹,却嫁了两个四九城都有名有数的顶级郎君。

    自从于海棠嫁给了陈向东,她这个当妈的在原先的那片胡同里,逢人见面的笑脸就越来越多。

    现在总算是把大女儿也嫁了出去。

    虽然是表面上的嫁,但外头那些个邻里邻居的,也就只关注表面上的光鲜,别人关起门来怎么过日子可一点都不在乎。

    那么今后,她这个一手把两个女儿拉扯大的于家老太,逢人见面都会被夸女儿教得好、嫁得好了。

    对此,九十五号四合院里的人,那叫一个嫉妒和眼红啊。

    这陈家的日子,这于丽的日子,太滋润、太幸福了。

    平日里住在陈家无忧无虑,等到结婚了,又找了叶天这么个如意郎君。

    长得俊俏不说,跟着陈向东干事,有前途有背景。

    听说这叶天住的房子大着呢,是个独立小院。

    至于说为什么把结婚的酒席摆在陈家,而不摆在叶天那边?

    按叶天的说法,自己的亲戚都在乡下,而乡下又太远。

    当初来四九城,全都是仰仗着陈向东的,在四九城里,陈向东就相当于他的亲哥亲爹一样。

    因此陈家就是他叶天的家,在陈家这办酒席,半点问题都没有。

    中院贾家。

    秦淮茹坐在门口,坐在以往贾张氏常坐着的位置。

    今天恰好是礼拜天,院子里的人都没上班,也正因如此,陈家才会这么热闹。

    哪怕今天六一儿童节,小当在学校里面有表演,她也无心去看。

    她作为了解陈向东现如今与这些女人关系的人,对于于丽和叶天结婚这件事,心里是保持着怀疑的。

    前几天她也听说过,这个叶天是在追求于丽的,按照那个势头来讲,现在结婚倒也没什么问题。

    甚至于按照厂里传出来的八卦流言,于丽和于海棠是两姐妹,而叶天和陈向东的关系又好,指不定这个叶天和于丽老早之前就认识了。

    但秦淮茹心里明白,叶天和陈向东的那种关系好,并非是好兄弟之间的那种关系好,而是更近乎于上下级的。

    哪怕平日里叶天对陈向东的态度确实有些吊儿郎当,但作为经常去光顾那座小院的人,她心里很清楚。

    这些吊儿郎当都是表面上的,只要陈向东有命令,叶天只会毫无保留地执行。

    因此,她了解于丽和陈向东的关系,便忍不住地想到,这次的结婚或许压根就是假的。

    一个假的结婚,目的是什么呢。

    作为陈向东的女人之一,秦淮茹可太懂了,绝对是为了那个东西。

    孩子。

    于丽想要一个光明正大给陈向东生孩子的机会。

    想到这,秦淮茹便在心里叹了口气。

    她知道自己的身份,自己是残花败柳,更是陈向东女人当中年纪最大的那一个。

    就凭自己现在这个样子,想给陈向东生孩子,那都是糟践了陈向东。

    正因如此,她心里是真的打心底羡慕于丽。

    哪怕没有名分,也能在背地里给陈向东生,也能有个和陈向东一起的孩子。

    这样的事情对秦淮茹来讲是多么大的殊荣啊,是打心里都想要做的事。

    很快陈家的宴席便就这么过去。

    陈向东骑着摩托车,于海棠骑着自行车,将这小夫妻两个送回了叶天的院子。

    然而,送到院子之后,这对夫妻却并没有离开。

    看着布置得亮堂堂的新房,于海棠看了一眼门外。

    “向东,把叶天赶出去真的没事吗?至少在表面上,今天算是他的大喜日子啊。”

    陈向东无所谓地摆了摆手。

    “没事,他听话着呢,现在自个出去玩玩,他还心里乐意着。”

    于丽可没想那么多。

    她身上还穿着新娘子的红衣服,直接扑进了陈向东怀里。

    “向东,我想这天不知想了多少个晚上了。”

    见身旁的于海棠还有些担忧,陈向东索性另一只手搂过于海棠。

    “别想那么多了,春宵一刻值千金啊,两位娘子。”

    而在他的意识空间里,传来了叶天的怨念。

    “本体,你实在是太不当人了,难道我就只是你拿来演戏的工具吗?”

    陈向东在脑海中没好气地回了一句。

    “滚滚滚,你不是最近迷上了斗蛐蛐吗?自己去找人斗蛐蛐去。”

    “哎,你是我带过最差的一届本体。”

    “你是我见过废话最多的分身。”

    第二天一早,陈向东便带着两姐妹回到了四合院。

    对此,院子里的人倒没多在意。

    这种距离近的,新媳妇第二天就回娘家很常见。

    而就于丽在陈家的关系,把陈家当成娘家也无可厚非。

    至于说昨天一晚,陈向东和于海棠都在叶天那边住下,那也挺常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