亚瑟猛地张开大嘴,口中发出凄厉的惨叫。
剧痛之下他下意识就吐出了一句最顺口的骂人方言。
“扑领母!”
陈向东咧嘴一笑。
这次他的笑容透着一股子血腥的残忍。
“哎呦呵,这话说的还挺地道啊。”
他反手接过即将落下的手枪。
陈向东根本没去重新上什么保险。
他顺势将枪管直接怼进了亚瑟那张大着的嘴里。
这位平时高高在上的白人精英吓得双眼圆睁。
他浑身猛地一抖,伴随着一阵难闻的尿骚味,下身立马变得湿哒哒的。
他直接被吓尿了。
陈向东伸手揪起一撮他头上的灰毛。
逼着对方那惊恐的眼睛直视自己。
“亚瑟先生,我想现在能否好好和我谈了呢?”
亚瑟的嘴巴被又粗又黑的枪管死死堵住。
此刻他早已被吓得亡魂皆冒,连连拼命点头。
陈向东这才猛地拔出手枪。
他颇为嫌恶地将枪管上的口水擦掉。
就直接在亚瑟名贵的白衬衫上用力蹭了蹭。
他转头看了一眼另一边。
铁架子上那四个被绑着的女人全都呆住了。
年轻、漂亮、身材好,各有各的风格。
甚至有一位陈向东看着还有些眼熟。
似乎在目前的香江娱乐圈里还比较火。
但此时这些人却被冰冷的锁链束缚着。
她们满身都是红白交错的伤痕,全是被摧残的痕迹。
陈向东看着她们想了想。
他还是走过去将锁链一一解开,指了指门外。
“你们可以出去了。”
几个女人互相对视了一眼。
却没有一个人敢迈步走出去。
甚至之前那个他觉得眼熟的女明星直接站了起来。
她手忙脚乱地用散落的衣服裹住自己。
随后竟然指着陈向东狠狠地破口大骂。
“听你的口音是北边来的吧?你个低贱的北佬,赶快滚出去!”
“算了,你不用滚了,等着吧。你敢对亚瑟先生这样,你死定了!”
陈向东眉头猛地一挑。
他转眼看了一下剩下那三个女人的表情。
除了有一个人是真害怕,另外两个人眼中流露出的居然也都是厌恶。
陈向东瞬间就明白过来了。
合计着这四个人压根就不想跑,甚至还很享受这种攀附权贵的摧残。
他深深地吸了一大口气。
“妈了个巴子。”
他随手拿起桌上一把亚瑟用来玩人体雕花的小刀。
陈向东面无表情地走上前。
刷刷几下,刀锋直接在这几个女人娇媚的脸上滑过。
一边雕他还嫌这些女人惨叫的声音太吵。
他干脆利落地一掌一个,挨个全部打昏。
等将这些女人的脸彻底毁掉,他这才重重地吐出一口浊气。
这事实在是太操蛋了。
这种贱骨头就算真的走出去,也是从一个精英的床上滚到另一个精英的床上。
还敢瞧不起北边,一口一个低贱的北佬。
留着这副漂亮脸蛋对她们没有任何意义。
除了用来满足他人的欲望别无用处。
还不如直接毁掉,以后老老实实靠干苦力自力更生。
陈向东心里冷笑一声。
他这可是为了她们好。
见到陈向东如此干脆利落的心狠手辣。
这狠辣的手腕再次把地上的亚瑟给吓得一哆嗦。
不过他此时总算是从断手的剧痛中找回了些许理智。
他捂着流血的手腕,用英语颤颤巍巍地开口。
“你,你究竟是什么人?你需要知道你这么做,得面临什么样的代价。”
陈向东此时转过头来。
那双漆黑的双眼直直地看着他。
“代价?哦,亚瑟海伯先生,我需要承受的代价,你们不是已经给过我了吗?”
他大步走到了亚瑟面前。
亚瑟此刻正瘫软在地上死死靠着桌腿。
他惊恐地抬头看着居高临下的陈向东。
亚瑟脸上有些懵逼。
他完全不知道陈向东刚才那番话到底在说些什么。
“我根本就不认识你。你知道你在干什么吗?知道我是谁吗?”
陈向东嘴角勾起一抹极度轻蔑的冷笑。
“我当然知道。亚瑟海伯,汇丰银行总行副主管,英格兰南部的老牌贵族。”
他俯下身子,声音冰冷。
“不过你家族的主要力量并不在英格兰国内,而是在海外,是靠着殖民地吸血起家的。而对于亚瑟你来讲,香江这片地盘更是你搜刮财富的大本营。”
亚瑟的面色剧烈地抽搐了一下。
“你既然知道我的身份,你就不该这样对我。”
看着这家伙手都骨折了,还敢在他面前摆贵族身份的谱。
陈向东呵呵一笑。
他把手高高抬起,用力往旁边的桌子猛地拍下。
只听砰的一声巨响。
巨大的实木桌柜瞬间被拍得四分五裂。
木屑以他手掌接触的点为圆心向四处炸开。
失去身后的支撑点,亚瑟整个人猛地向后仰倒。
还好他反应不慢,死死用另一只完好的手撑住地面,这才稳住了身体。
他转过头看向身后化为废柴的实木桌子,满脸都是震撼。
陈向东这才慢悠悠地开口。
“亚瑟先生,我想你所谓的身份和你崇高的地位,在我眼前一文不值。我想要杀你只需要一念之间。”
他说着又拿出了自己的相机。
陈向东将照片在亚瑟面前随意地晃了晃。
“亦或者,我将这样的东西带去大洋彼岸的米国。相信那里的报社记者会对香江英资财阀高管的这种丑闻很感兴趣。”
此时此刻,亚瑟对于陈向东的狠辣手段彻底有了一个完整的概念。
疯子。
这个人是个彻头彻尾的疯子。
他强忍着断骨的剧痛。
亚瑟用完好的那只手撑着地,在地上狼狈地向后挪动着。
他的语气终于带上了几分色厉内荏的惊恐。
“你到底想怎么做?先生,我根本就不认识你。”
陈向东冷笑一声。
“你不认识我,我可认识你啊。因为你的命令,我这几天可是损失了几十上百万。”
亚瑟的脑子飞速运转。
他分析着陈向东这句话,忽然灵机一动脱口而出。
“你是娄氏的人?”
陈向东一屁股坐到亚瑟那宽得惊人的大床上。
他舒舒服服地翘起二郎腿。
“不错,还算不蠢,能够猜出我的身份。”
他目光冰冷地俯视着地上的亚瑟。
“你作为收购娄氏资产的主导人,现在立刻停掉对娄氏的所有施压行为。不然我很难保证你的小命能存活多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