英资在明面上更是大肆推出各种廉价竞品,哪怕他们仿造不出像魔方和回力车这种高端货。

    但他们把一些基础玩具仿造之后,再疯狂降价倾销,这确实极大冲击了娄氏现有的市场份额。

    而现在陈向东拿出了这个降维打击的“游戏机”。

    这下子,真如陈向东之前所说的那样,怕是天王老子来了,也控制不住娄氏崛起的势头了。

    恰恰相反,全球各地各个国家的大经销商,怕是很快就会跪在娄氏的门口,哭着求着让娄氏把货批发给他们。

    她正沉浸在游戏中,书房左边的红色电话突然响了。

    娄晓娥接起电话,眉头微皱。

    她本来以为又是哪个工地被混混砸了的坏消息,结果听着听着,她的眼睛忽然瞪得溜圆。

    之前被港英政府找借口强制断电的那几个核心大厂子,现在居然突然全都有了电。

    而且机器已经开始全负荷运转起来了!

    按照电话对面负责人的震惊说法。

    是陈先生手底下的人,在之前秘密开凿的地下室里放进了一个极其怪异的铁疙瘩发电机。

    他们甚至都不需要怎么费力,只需要添加一些极少的特殊燃料,那机器就能达到原先整个电网好几倍的恐怖发电量。

    而且这机器还不用占那么大的地方,运行起来甚至发不出什么巨大的噪音。

    这下哪怕是厂子天天灯火通明,也根本不会被外面港英政府的眼线发现端倪。

    娄晓娥缓缓放下电话转过头,张大着小嘴,极其震惊地看着陈向东。

    “向东,那个放在地下的发电机……又是个什么神仙东西?”

    陈向东无所谓地笑了笑。

    “这就不是你需要管的事了。你只需要派最可靠的死忠心腹在那严密看守住,别被人发现了就行。退一万步讲,就算真被人偶然发现,那台发电机我也已经在外部安装了相应的自毁和伪装装置。只要不是一群国家级专家围着它研究个三天三夜,都别想发现其中的核心端倪。”

    “工厂断电这点小事暂时给你摆平了,接下来,就得看你怎么用这个游戏机去杀出一条血路了。”

    娄晓娥看到陈向东站起身。

    他在自己的额头上轻轻亲了一口,随后转身朝门外走去。

    她整个人依旧是呆住的。

    她就这么痴痴地看着陈向东宽厚的背影走出房门。

    哪怕面前电视机里传出角色死亡的刺耳音效,她也完全没有在意。

    在此刻娄晓娥的眼中。

    陈向东的背影,真就宛如西方人信仰的无所不能的上帝一般。

    在这个男人面前,仿佛就没有什么事情是能难倒他的。

    陈向东先是去了一趟陈仲英的住宅。

    他仔细安排了一些事情。

    在陈仲英那打听到确切消息后便悄然离开。

    等他再次在香江的夜色中停下脚步时。

    整个人已经巍然立于一处巨大的铁门前。

    这是一栋灯火通明的英式豪宅。

    他能悄无声息地出现在这豪宅主人的卧室门前。

    还得感谢这豪宅里横七竖八躺了一地的仆人和保镖。

    算他们身体素质好,倒头就睡。

    陈向东可以以易中海的名义发誓。

    他绝对没有动他们,绝对没有。

    他站在卧室门前,倒没有第一时间进去。

    他静静地听着里面的动静。

    里面的动静很乱。

    鞭子声、惨叫声混合着癫狂的笑声。

    时不时还夹杂着几句正统伦敦腔的洋骂。

    陈向东粗略一听,里面的人数最起码超过四人。

    听了一会后他着实有些听不下去了。

    他伸手一拧门把手。

    到底说这些老贵族生活就是松弛。

    干这种极其混乱的勾当居然都不锁门。

    仅仅只是这么轻轻一拧。

    厚重的卧室木门便顺着力道开了。

    一开门。

    首先映入眼帘的是一个巨大的铁架子。

    铁架子上分别绑着四个风情各异的亚洲女性。

    旁边站着一个穿着西裤白衬衫的外国男人。

    他领口还打着一条精致的条纹领结。

    灰发、名表、皮鞋,再加上这大得过分的豪华卧室。

    陈向东很是满意地笑了。

    这波他没找错人。

    看着五双眼睛齐齐盯向自己,他十分礼貌地伸出手。

    “哈喽,各位,有兴趣带我一个吗?”

    房间里的五个人全都愣住了。

    似乎是察觉到了气氛有些不对。

    陈向东打招呼的那只手顺势一翻。

    那个拍立得相机瞬间出现在他的手中。

    “三二一,茄子。”

    伴随着咔嚓一声响。

    这几人大眼瞪小眼的一幕便被他记录在了相纸里。

    陈向东看了一眼吐出来的照片,撇了撇嘴。

    “这灯光还是太明亮了,给不出那种扭曲挣扎的残忍氛围。”

    他一边说着,一边冲着愣在原地的灰发外国男人扬了扬下巴。

    “亚瑟,要不你把这灯关了,不然影响我出片啊。”

    此时名为亚瑟的男人总算彻底回过神来。

    他猛地一个扭身。

    从旁边的床头抽屉里飞快拿出一把手枪,直直地对准了陈向东。

    “黄皮狗,谁允许你进我房间的?”

    这一张口,竟然是极其纯正的港粤腔。

    陈向东闻言先是一愣。

    他似乎没想到这人嘴巴会这么脏。

    脸上原本挂着的礼貌笑容渐渐淡去。

    取而代之的是一丝隐隐的狰狞。

    他一开口,吐出的却不是中文,而是字正腔圆的伦敦腔。

    “法克,白皮猪。如果你的嘴里继续蹦出令我不高兴的话语,那我不介意将你的鞭子捅进你的胃里。”

    亚瑟又是一愣。

    他完全没想到陈向东能说出这么地道的英语。

    等他转而意识到对方到底说了什么,整个人彻底暴怒。

    伴随着咔嚓一声金属脆响,手枪瞬间上膛。

    黑洞洞的枪口死死对准陈向东的胸口。

    可就在他食指即将搭上扳机的那一刻。

    陈向东的身形猛地一闪。

    整个人在原地带起一阵极其恐怖的残影。

    下一刻他便直接出现在了亚瑟身前。

    陈向东的大手已经稳稳搭在了亚瑟的手腕上。

    亚瑟心中大骇。

    他张口就想怒骂,却一时之间不知该用中文还是英文。

    咔嚓一声脆响。

    清脆的腕骨碎裂声从他的手腕上传来。

    剧烈的痛觉神经瞬间受到刺激,直冲大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