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换亲后三个嫡兄宠我入骨,庶兄们悔哭了 > 第443章 沈家来人了
    镇国公脸色铁青,对他们二人没有好脸色。

    甚至,连坐都没让坐。

    孙詹士有些尴尬的站在原地,对着镇国公拱了拱手:“国公爷息怒,此事是我儿做的不对,在下带着犬子,前来谢罪。”

    说罢,他竟然一嫌衣摆,要跪在地上。

    如此姿态,倒让镇国公瞪圆了眼。

    他急忙摆手:“你莫要跪。”

    管家倒也眼疾手快,一把扶住了孙詹士。

    “你我两家本就没有牵扯,你跪我干什么?”镇国公心里说不出的恶心。

    八字还没一撇的事,对方竟然上门谢罪。

    真是癞蛤蟆不咬人,纯恶心人。

    孙詹士急忙挣开管家,脸上满是羞愧又是恳切。

    “国公爷,犬子在外糊涂荒唐,私养外室,犯下大错,在下得知之时,也是怒火攻心,恨不得当即重罚此逆子!”

    他侧身狠狠瞪了一眼身后垂头丧气、面色惨白的孙文翰,扬声呵斥。

    “还不速速给国公爷认错!若非你心性不端、行事浪荡,何来今日风波!”

    孙文翰连忙上前一步,躬身拱手:“小子知错,愧对国公府,愧对晚卿姑娘。”

    镇国公冷眼看着父子二人一唱一和,面色没有半分松动。

    在他看来,孙家此举,无非是自知理亏,上门致歉,主动了结这桩未定的亲事。

    可谁料,孙詹士话锋一转,非但没有退亲的意思,反倒死死咬住这门亲事。

    “只是国公爷,犬子年少轻狂,一时被狐媚女子蛊惑,犯下错事,说到底只是一时糊涂,并非品性彻底败坏!他心中早已认定晚卿姑娘,满心皆是这门婚事,从未有过半分悔意。”

    “那外室不过是市井浅薄女子,犬子早已幡然醒悟,如今已然将其彻底遣散,再无半点牵扯!”

    孙詹士语气笃定,硬生生将丑事掰成了年少过失。

    “人非圣贤,孰能无过?知错能改,便是莫大的长进。”

    镇国公脸色骤然一沉,眼底的寒意瞬间翻涌上来。

    他活了大半辈子,从未见过如此颠倒黑白、厚颜无耻之人。

    孙詹士没有察觉国公爷的脸色,依旧自顾自地说。

    “在下今日带犬子登门谢罪,不是为了退亲,是为了替犬子赎罪,求国公爷宽宏大量,给他一个改过自新的机会!”

    “两家此前早已默许婚约,再经此一闹,怕是满城同僚皆已知晓此事。若是作罢,不仅犬子声名尽毁,晚卿姑娘的清誉,怕是也会遭人闲话,惹人揣测是非!”

    他说的话,看似为两家考量,实则是裹挟威胁。

    拿许晚卿的清誉、镇国公府的门第颜面做筹码,强行捆绑这桩早已蒙羞的亲事。

    “还请国公爷成全,往后我孙家必定谨守本分,犬子也会痛改前非,善待晚卿姑娘!”

    李氏听到这里,再也按捺不住胸中的怒火。

    她蹭的一下站了起来,指着孙詹士的鼻子骂道。

    “我家老爷让你们进门,不是让你们赖上我国公府的,是想着把此事说清楚,不再纠缠,你倒好,蹬鼻子上脸还威胁起我国公府来了。就算我女儿嫁不出去,也绝不会嫁到你家的。”

    镇国公也一拍桌子,附和道:“没错,夫人所言极是,我女儿绝不会嫁给这等品行败坏的人。”

    说完,他铁青着脸,对着孙詹士道:“带上你儿子和这些礼物,滚出我国公府。”

    “国公息怒,息怒啊……”

    孙詹士急忙告罪,他怎么也不明白。

    为何他姿态放的这么低,对方非但没解气,反而还越来越生气了?

    可他哪里知道,他的那点算计,镇国公早就看明白了。

    想拿他的宝贝女儿当跳板,他简直是癞蛤蟆想吃天鹅肉,痴心妄想。

    管家上前,对着孙詹士没好气的道:“孙大人,请吧。”

    “国公,你再好好想想,您不为自己考虑,也得为许小姐考虑一下吧……”

    一个小厮快步跑了进来,神色恭敬又紧张,连忙禀报:“老爷,当朝沈大学士带着沈夫人上门了,说有要事找您!”

    “沈大学士?”镇国公愣了一下,有些意外。

    满京城谁不知道,沈南霆是当朝大学士,文官之首,权势极大。

    而且他还是兵马大将军沈东稚的亲大哥,沈家一文一武,权倾朝野,是没人敢招惹的顶级豪门。

    这话一出,整个大厅瞬间安静得可怕。

    孙詹士脸上的笑容瞬间僵死,整个人愣在原地,脸上满是震惊。

    沈家,这个时候干什么来了?

    孙文翰更是双腿发软,面露恐惧。

    孙家只是普通小官世家,在顶级豪门沈家面前,就是蝼蚁一般的存在。

    镇国公身体微微一僵,心里又气又无奈,指尖都在微微发抖。

    他真是倒了八辈子霉!

    先是碰上孙家这种没皮没脸的无赖,现在又迎来了沈南霆这尊大人物。

    他好好的宝贝女儿,平白被两桩亲事折腾,实在是太可怜了。

    李氏更是吓得腿一软,直接瘫坐在椅子上。

    她眼神空洞,手脚冰凉,彻底慌了神。

    就在众人心思各异的时候,两道身影并肩走进了大厅。

    沈南霆穿着一身月白色的锦袍,身姿挺拔,长相温润俊朗。

    看着斯文儒雅,却自带一股上位者的威严,沉稳又有气场,让人不敢轻视。

    他身边的妻子薛彩萍,穿着一身浅粉色罗裙,容貌清丽,气质温柔端庄,一举一动都优雅得体,妥妥的大家闺秀风范。

    两人并肩站在一起,一温一柔,气度绝佳。

    对比之下,孙家父子的猥琐窘迫、投机取巧,显得丑陋可笑。

    沈南霆目光掠过孙家父子,对着镇国公拱手一礼:“晚辈,见过镇国公,见过国公夫人。”

    薜彩萍也同样屈膝行礼,夫妻二人皆礼数周到。

    “沈学士快别多礼。”镇国公急忙起身相迎,对着两人道:“快,请座。”

    夫妻两人坐了下来,沈南霆这才不急不忙的说:“今天在下前来,是有件事要跟国公爷商议一下。”

    “哦,不知是何事?”镇国公故意装作不解的问。

    薜彩萍笑呵呵的说:“我们夫妻二人前来,是想要给我家小叔,求娶贵府晚卿姑娘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