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换亲后三个嫡兄宠我入骨,庶兄们悔哭了 > 第393章 她想原谅她的
    这番话听得张阔满心欢喜,连连夸赞她贤惠懂事。

    周氏坐在一旁,看着两人琴瑟和鸣的模样,只觉得一阵心寒,手里的筷子都快握不住了。

    一顿饭,吃的极其艰难。

    又要装作若无其事,还要跟他们二人有说有笑。

    周氏感觉自己的心都要千疮百孔了。

    好不容易吃完了饭,张阔起了身,对着周氏嘿嘿一笑。

    “娘,我去了,等我回来,儿子给你过六十大寿。”

    下个月初八,是周氏的生辰。

    以前她总是说不过,是不想给儿子添麻烦。

    可如今张阔成了将军,有了官职。

    日子也逐渐好了起来,他想要孝敬周氏的心,从未断过。

    “不过了,不过了。”周氏连连摆手,“都这么大岁数了,过啥啊过。”

    “不行。”张阔按住了周氏的手,语气郑重,“必须得过,从前娘受苦,现在日子好了,怎么能让娘受委屈。”

    听着儿子的一番话,周氏眼睛微微湿润。

    张阔特别孝顺,处处周到妥帖。

    有这样的儿子是她的福气。

    最终,周氏缓缓点头:“好,那就听你的。”

    闻言张阔这才放心走,临走时叮嘱丽娘:“我不在家,这些日子就劳烦夫人照看母亲。”

    “夫君管尽放心。”苏丽慈笑的一脸柔顺,“我定会好好侍奉婆母,等着夫君回来,给母亲过寿。”

    张阔看着娇滴滴的媳妇儿,又看了看一脸和善的老娘。

    这才翻身上马,一夹马腹,离开了京城。

    待他一走,周氏的脸色就沉了下来。

    她冷眼看向丽娘:“该怎么做,你知道的。”

    “儿媳知道。”苏丽慈没有反抗,一副痛改前非的模样,“儿媳这就去祠堂跪着,抄写《女戒》。”

    说完,她对着周氏屈膝一礼,去了祠堂。

    府里的下人皆是一脸不解,不明白从前和睦的婆媳,怎么变成了这样。

    祠堂里,苏丽慈面对张家的列祖列宗,脸上没有丝毫悔改之色。

    她暗暗咬牙,周氏活着一天,就是一颗定时炸弹。

    只要她松口,自己便会万劫不复。

    若是给她下毒,毒药容易被查出来,一旦败露,不仅报不了仇,还会身败名裂。

    她思来想去,终于有了主意。

    唯有意外,才能做得天衣无缝,既能让周氏永远闭嘴,又能保全自己,保守秘密。

    这日,苏丽慈来到周氏房中,脸上带着虔诚的神色。

    “母亲,近来家中诸事顺遂,儿媳想着,不如我们去城郊的静心庵上香祈福,一来感谢菩萨庇佑,二来也为夫君求个平安顺遂,早日归来。”

    周氏本就心绪不宁,想着去庵堂静一静也好,便没有多想,点了点头答应了。

    苏丽慈心中暗喜,面上却依旧恭敬:“那儿媳这就去安排马车,我们吃过早饭便出发。”

    苏丽慈眼底闪过一丝狠厉。

    周氏,别怪我心狠,要怪就怪你撞破了不该撞破的事。

    黄泉路上,你安心走,我会记着你的好。

    早饭过后,苏丽慈搀扶着周氏上了马车。

    春桃作为监视的人,自然也一同随行。

    马车缓缓驶离将军府,朝着城郊的静心庵而去。

    苏丽慈坐在马车里,脸上带着温婉的笑意,时不时与周氏说几句话,状似亲昵。

    周氏见她这几天安分守已,不由的反思起来。

    是不是这些日子,对她太过严厉了?

    年轻人,谁还没有个犯错的时候。

    只要她真心悔过,她可以原谅苏丽慈。

    更何况,自己这条命,也是她救回来的。

    “丽娘。”周氏开了口。

    苏丽慈立马做出恭敬的模样:“娘,我在。”

    “你嫁到张家,已经快大半年了吧?”周氏忍不住问道,目光在她的小腹上来回扫了几眼。

    她心里想,只要两人有了孩子,就有了羁绊。

    苏丽慈就算再荒唐,有了孩子也不会胡来了。

    “快八个月了。”苏丽慈低着头,轻声说道。

    周氏轻轻叹了一口气,眉眼间藏着无奈与妥协。

    她心中想得透彻,苏丽慈品行有亏,可儿子张阔对她用情至深,无法自拔。

    若是她能诞下子嗣,有孩子作为牵绊,身上便多了一层软肋,纵使心性荒唐,也不敢再肆意妄为。

    到时候为了孩子,她定然会收心守本分。

    她放缓语调,像是做出退让,缓缓提醒:“丽慈,只要你能为我儿生下一个孩子,往日那些过错,娘可以既往不咎,一概不计较。”

    这话落在周氏耳中,是婆婆最大的宽容,是给失足儿媳留的生路与退路。

    可传入苏丽慈耳里,字字句句都成了刺骨的威胁。

    苏丽慈唇角冷了一瞬,低垂的眼眸里掠过一丝阴翳。

    她心里清楚,周氏这话看似宽容,实则是捏住了她的命门。

    今日周氏能隐忍不报,来日便能凭着这句把柄拿捏她。

    只要周氏活着,那晚偏院的私情就永远是悬在她头顶的利刃,随时随地都会落下,将她碾碎。

    她压下心底翻涌的戾气,依旧摆出温顺模样,轻声应道:“儿媳明白。”

    周氏还欲再说些什么,叮嘱她好好调养身子,骤然间,耳畔传来一声清晰刺耳的断裂脆响——咔嚓。

    下一秒,车身猛地剧烈倾斜,车轮骤然脱轴,整辆马车不受控制地往一侧陡坡狠狠滑去。

    颠簸的力道骤然加剧,案几上的茶杯翻滚落地,清脆的碎裂声刺破死寂。

    “不好!”周氏脸色煞白,失声惊呼。

    巨大的离心力猛地将二人往外甩。

    苏丽慈本就靠近车门,身形单薄,她被惯性带得腾空而起,整个人直直往车外翻滚而去。

    冷风骤然灌入车厢,刮得她发丝凌乱。

    眼前一瞬天旋地转,本能的恐惧让她下意识屏住了呼吸。

    她本以为自己会狠狠摔下陡坡,骨断筋折。

    可就在身子大半悬空、即将坠落的刹那,一只粗糙有力的手猛地攥住了她的手腕。

    “丽慈,抓紧我的手。”

    是周氏。

    生死一瞬,周氏没有自保蜷缩,而是本能地扑过来,伸手死死攥住苏丽慈的手腕。

    她半边身子抵在倾斜的车厢内壁。

    另一只手死死抠住木栏稳住身形,手臂被拉扯得发红,颤抖着咬牙嘶吼:“抓紧我!别松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