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双拉琴的手确实足够灵活。
楼摘星喉咙中暗哑的喘息勾人的要命。
他是偏向冷淡的面容,眼尾下勾,类似那种丹凤眼或者睡凤眼,不动情时也自带三分慵懒风情。
在动情之后,像是靡艳的牡丹或者盛放的黑玫瑰,是十足十的涩请邀约。
不怪那么多人想要潜.规则他,谁不想听他用那种沙哑性感的声音喘息,看他那张颓靡冷淡的脸染上情玉。
楼摘星很美味,听他发出那种克制不住的声音时让人爽的要死。
但是这仅限于前三十分钟。
初遇楼摘星时,他尚且处于发育期,那时候他一米八多的身高,发育还算很不错。
但是如今将近二十岁的楼摘星身高已经超越了一九四,他发育的过线了。
大部分人很难到达的领域,他轻而易举就能够抵达,甚至可以反复探索。
之前怎么勾引都不动如山的人,虞橙甚至怀疑他是星冷淡,所以那杯酒中加的料很充足。
楼摘星太亢奋了,他眉眼染上一层淡淡的绯红,眼眸湿润晦涩。
之前被咬过的后颈被他反复的叼住用牙齿捻磨,感觉又痛又奇怪。
虞橙哭着叫他,“哥……哥……求你了……肚子痛……”
楼摘星再也没有那层「兄长」的外衣,褪去那层温和的身份,在此时他又凶又坏的像个混账东西。
那只拉琴的手握住她的腰侧,他手指很长,掌心温热有力,中指的指尖抵在她腰腹中间的位置。
那是个能够按压到宫墙的位置。
他轻轻吻一下那处快要被咬烂的糜红后颈,“疼也忍着。”
“不*吗?这样*你不*吗?不*你抖什么?嗯?这样*你到底*不*?”
“哥哥这样*你到底*不*啊?”
“怎么不说话,一直漏水,哭的这么可怜,是谁骑到我腰上亲我的?”
“我说了我是哥哥,做哥哥不好吗?现在知道哭了,你做坏事的时候没想过会被**吗?”
她被*狠了也只会哭着敢哥哥,跟个小废物点心一样,还敢学别人做那种下.药的坏事。
他的吻落在她的锁骨上,一滴热汗顺着他的下颌落在她的胸口。
“你觉得我不行吗?所以才给我喝那种东西?”
“坏的要死,被*死也给我受着。”
“谁教你这么做的?嗯?谁把你带坏的?”
她呜呜呜的只会哭,这一波属实是偷鸡不成蚀把米,自己把自己套圈里了。
“哥……哥哥……我知道错了……真的……真的知道错了……”
楼摘星一巴掌拍在她的屁股上,“+紧。”
“哭也来不及了。”
“我说了,受着。”
……
平时不觉得,楼摘星日常都是一副萎靡慵懒的模样,在特殊时期他有点强势。
类似于那种「主人级别」。
他很有掌控欲,第一次实操他就下意识的掌控了控高和强高两种技能,并且在其中丝滑切换。
下的料有点多,她觉得自己要死过去了。
不知道过了多久,她从昏睡中醒过来,楼摘星从她身后抱着她的腰还在睡。
她肚子有点痛,浑身上下都要散架子的感觉,稍微一动她就觉得不对劲儿。
他*在里面睡觉,没有断开连接。
羞耻让她脸色瞬间绯红,她很小声骂了楼摘星半天,然后一点点从他怀里挪开。
或许是药效的原因,他睡的很沉,一直到断开连接也没有醒过来。
连接断开之后,一股湿漉漉的感觉传来,深色的床单上流下一滩不明物体。
像大姨妈顺着腿流下来的感觉。
虞橙有点腿软的到卫生间里,她坐马桶上开始思考人生,等人生思考完。
马桶里一片乳白色的东西。
像是厚牛乳和酸奶的质地。
更让人脑袋冒烟了。
她赶紧把它冲走,调试水温洗了个澡,总感觉宫墙里面还有很多东西没弄干净。
管不了太多了,她的赶紧跑路。
因为看昨天楼摘星的态度,他醒了之后肯定要收拾她了。
她怕挨揍,也怕被骂被凶。
所以她准备出去躲躲,等他气消了她再偷偷溜回来。
打开手机搜查旅游攻略,顺便跟老板姐姐请个小长假。
林晚问她准备去哪儿玩,没一会儿她突然跟虞橙说。
「林晚」:有个朋友准备去国外出差,消费可以挂公司的账单,你要不要一起去玩一下?
虞橙脑袋里快速捕捉到关键词。
「不要钱的免费旅行」
林晚推荐的人应该比较靠谱,正好还有个伴儿,她很快同意了这个提议。
林晚让虞橙把证件号等信息发给她,几分钟之后她就把出国的机票和各种东西发给她了。
这个有点过于迅速了。
可能林晚认识的人有点特殊人脉关系,虞橙来不及多想,拿了东西飞快跑路。
跑路之前她还给楼摘星留了一张便签纸,上面只有几句话。
「记得给石榴仔铲屎喂饭梳理毛毛,我知道你很生气,所以我会等你不生气了再回来」
她知道错了,但是下次她还敢。
下次她要欺负的楼摘星汪汪叫,而不是让楼摘星欺负的她喵喵叫。
……
虞橙到了机场,和林晚的朋友在约定地点碰面,但是她没找到人。
她穿着浅紫色长裙,下面还搭了一条白色蕾丝衬裙,跟个呆头鹅一样左顾右盼。
约定地点是这里,但是对方人呢?
几分钟之后,她看到旁边坐着的一个熟悉人影。
是前不久见过的陈让。
他穿着白衬衫和黑色长裤,手指搭在银灰色行李箱的扶手上。
他就这么静静看她到处找人。
其实这时候已经可以预见这人的恶趣味了,但是他那张脸实在具有欺骗性。
那张脸雅正清俊,像是最正经不过的那种簪缨世家所出的顶流文臣。
一直到虞橙的视线看向他,他才礼貌友好的问她,“你找人吗?”
虞橙言简意赅的说了这件事后,他才慢半拍的露出那种恍然大悟的表情。
“原来是你,”他说,“我就是林晚小姐说的那个朋友。”
虞橙懵了,她记得陈让和林晚之前并不认识啊。
陈让示意她在自己旁边坐下,然后他和虞橙说。
“家里有个小辈儿喜欢小动物,和林晚小姐有过一些交流来往,一来二去也就相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