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窝囊废只想做任务,男主却沦陷了 > 第184章 成人礼
    她之前还笑话谢沉是穷讲究。

    吃饭的时候陈让没谈正事,只偶尔和她说哪个菜好吃一点,等吃过正餐,上了茶点。

    陈让这才把话接到上次的事上。

    他也没藏着掖着,直言他有个之前定下婚约的未婚妻,也就是云家的云惜惜。

    但是他对云惜惜没那个意思,云家想要靠上陈家这座靠山,为了强行凑对有人在上次的宴会中给他下料了。

    下手的不是云家的就是陈家的。

    陈让对这件事有点烦,“云家那位小姐,之前有港城来的大师给她批命格,说她是十二星官命,以后谁娶她都必定会乘风入九霄。”

    “你也知道的,老一辈的人都信这个,尤其是越掌权的那几个越容易信这个。”

    他推了几次都推不掉,他家老爷子跟魔怔了一样,就非要他娶那个云家的小姐。

    听说之前云家那位小姐小时候走丢过一阵,后来找回来更是如珠似宝的。

    他们都说她那么小的年纪丢了两三年还能找回来,那都是因为她那显贵的命格。

    陈让:“我上次走错房间让你受累了,你想要什么补偿都可以和我说。”

    虞橙还没出声,她的手机先响了,是楼摘星的电话。

    陈让做了个让她先忙的手势,并且示意自己并不会出声打扰。

    虞橙背对他接了电话,“嗯,没回去吃,我有事,就是一点自己的事,我没乱搞,你别瞎说了。”

    “就是有个朋友找我说话,之前有点误会,我吃完饭就回去上班了。”

    电话挂断,虞橙有点不好意思的说,“是我哥,问我怎么没回去吃饭,一直说说说的。”

    “我都这么大了还这么管着我。”

    ……

    外面咔咔几下,有人拍了照片送到云惜惜的手里。

    看着手里的照片,她怀疑自己上次作案失败就是因为这个虞橙。

    她一条腿还打着石膏,但是这也不妨碍她要使坏心眼,但是她还没来得及操作什么,一通电话把她打断了。

    “什么?国外邀请函?”

    她不明所以的拿到了那个信封。

    命运从这封信开始发生转变。

    ……

    陈让给虞橙转了一笔钱,与此同时,他还给楼摘星那边送了一个高奢代言。

    他对虞橙温文尔雅的浅笑,“以后有用得上的地方,尽管来找我。”

    陈让不愧是比谢沉他们年长几岁,他使用的手腕就和他们不同。

    他虽然不从商也不从政,但是世家名门中的手腕他还是学了个十成十的。

    一般没有背景的小姑娘,从此刻开始品尝到权势的滋味儿,她很容易就此踏入深渊。

    尤其是她身边有个拉琴唱歌的楼摘星,他是可以预见楼摘星有多想出头的。

    但是他偏偏就是没有背景没有更好的资源,这种对权利的渴望对成功的执着就会影响到他最近的人。

    首当其冲的那个人就是虞橙。

    他似乎无声的告诉她,用一个代言,用一笔说多不多,说少不少的转账告诉她,他是「捷径」。

    从未品尝过权利的人,太容易在这里迷失方向了。

    然而虞橙并不如他所想的那样。

    她不是那种没尝过权利滋味儿人,她在谢沉身上,在殷承礼身上,品尝过更刺激的东西。

    是「资本跪我」是「权利跪我」那种,比资本比权利本身更爽的东西。

    ……

    楼摘星最近接了一个莫名其妙的高奢代言,对方指定要他这种没名没姓的三流音乐人来接手。

    有点像杀猪盘。

    但是对方的身份经过多次核查确实是真实有效的。

    赵蕾拍拍他的肩膀,“不要妄自菲薄,至少你这张脸和你的才华是真正抗打的,说不定他们只是想提前投资你呢。”

    楼摘星在写新的曲子,但是他没有自己的录音棚,每次都是租借别人的录音棚。

    他们至今还是草台班子,虽然有了一点优质工作,但是也只是一点。

    楼摘星:“天下没有免费的午餐。”

    他只怕今天接了这个大饼,不见得什么时候就要付出更惨重的代价。

    如果是明码标价还好,就怕这种没有明确价格的东西,他不清楚自己需要付出什么。

    赵蕾到处谈合作找投资人投资楼摘星,她也是很疲惫,这时候就算是一口有毒的饵他们也得尝尝咸淡了。

    楼摘星太需要一个出头的机会了,只要给他一个机会,她相信楼摘星以后一定会大火大爆。

    赵蕾:“想那么多,走一步算一步吧。”

    楼摘星总是对虞橙若即若离的,她越急着搞定他,反而他跑的越远了。

    她往前,他就往后,她后退,他反而迎上来一步,等她想再近一点,他又跑了。

    一直反反复复搞她心态。

    虞橙在十八岁成人礼那天,准备憋个大的,她要把楼摘星欺负的汪汪叫。

    她不太好估摸楼摘星的酒量,所以她提前准备了一点别的东西。

    过成人礼那天赵蕾也来了,她家里有事,也没多留,喝了两杯说了几句吉利话就走了。

    一桌子菜只剩下虞橙和楼摘星。

    他比之前更成熟一点,今年他都十九岁了,越成熟那股性感的颓靡就越重。

    他早已度过变声期,最近录歌拉琴比较多,他声音有点暗哑。

    虞橙把那杯加了料的酒递给他。

    “那就祝我得偿所愿吧。”

    “我的「哥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