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替嫁五年被下堂,权臣跪地迎我入门 > 三百三十章裴雍,你杀妻
    山中深夜清幽,禅房内外的灯火都被风吹灭了。

    林修章的话音落地,裴雍眼中迸现杀意,“是又如何,刺杀裴行止的人是你安排的。你想要林氏的嫁妆,你更害怕裴行止回去后与你争林家。这么多年来,你将脏水泼在我的身上。”

    “今夜,你也要死了,我不与你计较。上,拿下他。”

    话音落地,裴家的仆人朝林修章扑过去,两方争斗起来。

    林修章拿出匕首就刺了过去,无人敢靠近他,眼瞅着裴雍落单,他先是假装俯身,接着一刀刺向靠近一人的小腿,对方痛呼。

    见状,林修章猛地伸手将人推到,他一倒,砸到身后几人,他立即踩着对方的肩膀飞跃而起。

    他与裴雍不同,被林家收养后不敢懈怠,夜习文,日习武。

    眼看就要扎到自己,裴雍转身就跑,这时林修章追了出去,身后两方打作一团,林家五六个仆人竟然压制住了裴家的十余人。

    裴雍慌不择路就往东边跑去,林修章紧随其后,眼看就要抓住裴雍,裴雍脚下一摔,竟然摔了下去。

    林修章不由分说,匕首朝他面门扎过去,可惜裴雍闪躲,匕首扎进了他的肩膀。

    黑夜下,裴雍惨叫连连,林修章露出笑容,“你今夜去死,与林氏团圆,我好歹也算为妹妹做了一件好事。”

    “你、休想……”裴雍抬起脚,一脚踹向了对方的裤裆里,林修章疼得一颤,裴雍趁机爬起来就跑。

    可跑了两步,裴雍脚下又是一滑,摔了个四脚朝天。林修章见状扑过来,想都没有想就将匕首狠狠扎下去。

    裴雍整个身子都摔疼了,肩膀受了伤,只能死死抓住林修章的手,“林修章,你杀我也没有用,你就是逃犯。裴行止不会放过你,就等着捉你的把柄。”

    “就算、就算我死了,周氏也知道你当年怎么对待林氏的。林氏要和离,是你压着她,看着她一步步病入膏肓。”

    两人在较着力气,林修章用尽力气,将匕首扎进裴雍的心口。

    裴雍也在奋力挣扎,林修章不为所动,“我就算死,也要拉你入地狱。”

    眼看着匕首就要扎进裴雍的身体里,林修章手臂一疼,整个人摔了出去,这时,有人冲了过来。

    李兆权在前,挥挥手,“拿下他们。”

    见状,裴雍大声笑了起来,指着林修章:“李大人,这人是逃犯、赶紧将他抓起来。”

    “他是逃犯,你也杀人了。方才你们的话,本官都听到了。裴雍,你在你发妻的药中下药,毒死发妻林氏。”

    李兆权居高临下地看着地上的裴雍,灯火映照,如同正义之神附身。

    “裴雍,你杀妻!”

    “我……”裴雍百口莫辩,地上的林修章跟着开口,笑声刺耳,“裴雍,你杀了林氏、你杀了林氏、哈哈哈哈……”

    裴雍浑身的力气都被抽干了,像是被人堵住了喉咙,发不出一点声音。

    李兆权抬手,指着两人,“带回京兆府审案。”

    “你不能抓我、我是裴行止的父亲、裴行止是帝师……”裴雍反应过来,极力挣扎,“李兆权,你敢动我,裴行止饶不了你。”

    这么一吼,靠近的人都顿住了,李兆权笑了,“帝师生父又如何,你杀人是事实,就算陛下来了,该定罪也是要定罪。”

    裴雍还要挣扎,京兆府的人扑过去,不由分说将两人抓了起来,林修章接连大笑,“报应、报应。”

    “林修章、我与你没完……”

    两人被堵住嘴,拉了下去。

    黑暗中走出来两人,温竹瞧着被拖走的两人,“我以为林氏是病死的,未曾想到竟然是被下药毒死的。”

    裴行止凝眸,黑夜下,眉眼疏冷。

    “裴家子怕是心中有数,这才逃离裴家,投奔苗霁。可惜所托非人。”

    温竹低叹一声,握住他的手,“如今有了人证,裴雍势必被绳之以法。”

    裴行止轻笑一声:“我不会伤心,这又不是我的父亲,只是替裴家子鸣不平罢了。归根究底是林家老家主引狼入室,若当年没有收养林修章,林氏也不会死。”

    当年的事情究竟怎么样,已无人知道了。

    两人没有下山,回去休息片刻,等天亮后,裴行止入宫,温竹回府。

    裴家还没有收到消息,暂时不会上门来找麻烦。

    昨夜睡了半夜,温竹有些困乏,回府后又睡了半日。

    午后,李兆权请她去京兆府说话。

    李兆权分开审问两人,先审问林修章。

    林修章供认不讳,承认自己逃跑一事。

    “你说裴雍杀妻,可有证据?”

    “有证据,我留着他当年去药铺买药的证据,被我藏在林家书房。”林修章神情激动,“当年家妹不过是感染风寒,可越治越重。我起了疑心,让人去偷取她的要找,在药渣里发现相克的药材。”

    李兆权听后,冷冷地笑了,“既然当年发现为何不说,反而掩藏证据至今,林修章,那可是你的妹妹。”

    林修章脸色一白,张了张嘴,说不出话。

    裴雍杀妻,与他何干!林氏自己愚蠢,甘心喝那些毒药,是她自己命不好!

    “你嫉妒林氏出嫁带走林家大半家业,心中不服,故而坐视林氏被毒害。林氏死后,你便以此来要挟裴雍,对不对?”

    李兆章猛地一拍惊堂木,继续说道:“林家过继你,乃是一片好心,你竟然勾结裴雍伤害林氏,当真是天理难容。”

    “大人,与我无关,那是林氏自己识人不清,与草民无关。”

    林修章大呼冤枉,李兆权再拍惊堂木,呵斥道:“昨夜本官听得清清楚楚,裴雍提及过,林氏和离,你以林家家主的身份压着她,致她被裴雍毒死,狼心野心,其心可诛。”

    饶是如此,林修章依旧狡辩:“大人,夫妻不和本是常有的事情,林氏成亲前喜欢裴雍,亲事是她自己答应的。若有不和便和离,我林家的女儿日后如何做人。”

    “我乃是一家之主,自然要为林家名声着想,林氏和离回到林家,届时会给林家带来诸多麻烦。敢问大人,若是你的妹妹闹和离,您是劝是纵容?”